等唐以眠和雁崤他們到機場的時候,就看到容俊已經在機場附近等著了。
“你怎麽來的這麽早?”唐以眠下車,見到容俊過來接他們,就問。
“我弄好就過來了啊!”容俊說。
“行,那我們直接去吧。”唐以眠聽到廣播就說。
“好,我們快點,回去之後再安排接下來的問題吧!”容俊說。
“那行,走吧。”唐以眠和雁崤一起走了,容俊正式論文保姆,帶著兩個孩子緊趕慢趕的追著唐以眠他們。
“叔叔,你好厲害啊!”雁安說。
容俊聽到這句話,不知道為什麽想到了唐以眠,雁安和唐以眠還挺像的。
“你怎麽這麽會誇人啊?”容俊笑著說。
“因為媽媽一著急,就會忘了我們,所以叔叔很厲害,能夠讓我們跟上。”
“其實,以前是媽媽不太會開車,但是現在,你們媽媽已經很厲害了。”容俊誇獎到,果然,在雁安和雁平臉上,都出現了笑容,還有小小的自豪。
“好了,快點,我們現在就去坐飛機吧。”容俊說完,就帶著雁平和雁安去了檢票口。
等到幾個人都上了飛機之後,雁崤看著外麵,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這裏呆了這麽幾天,就要去新的環境了,雖然對於以前的自己可能就是稀疏平常,可是現在的他就根本不記得這一些事情了。
“雁崤,怎麽了?”唐以眠發現雁崤正在看著外麵發呆,就問他。
“沒什麽,隻是覺得很感慨,原來自己以前的身份,這麽麻煩啊?”
“雖然現在看起來是挺麻煩的,但是那是你啊!你怎麽可能讓自己總是陷在麻煩之中呢?”
“嗯,我知道。”雁崤說。
等到飛機降落,容俊帶著雁崤站出來,隻不過兩個人都做了一點便裝,畢竟這裏現在是蘇深的地盤,幾個人都變得很低調。
路橋打電話過來確認唐以眠他們到底到了地方沒有。
“阿眠,怎麽樣?三爺呢?”
“你放心吧,三爺到了,我們現在就去母親的家裏。”
“好,等晚上在打給你們確認。”路橋說完就掛了電話。
小月在旁邊看著,“為什麽這個蘇深不能知道三爺的歸來呢?”
“這個啊?就是因為這個蘇深太壞了,所以我們才不喜歡蘇深。”路橋想辦法把這件事給糊弄過去了。
“這樣啊!”小月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沒錯,就是這樣。”路橋點點頭,隻是單純的編了一個理由,讓她相信而已。
“我可以和你學習,怎麽能夠幫助雁崤好好工作。”
“唉,小月,我怕你會堅持不住啊!你不懂雁崤這個人有多難伺候!”路橋逮住機會就給小月倒苦水,“我都已經被他逼著做了好多不屬於我的工作了!”
“其實我和雁崤相處下來,我覺得雁崤人很好啊!而且他也幫了我很多,所以你們對我做的這一些事情,我很感激,謝謝你們。”小月說。
“我們啊,也不期待什麽,隻不過有一點希望你能記住,那就是你可以做到可以認真對待這份工作,而且希望你可以對雁崤忠誠,這是最重要的一點。”路橋說歸說,但是他還是對雁崤很偏向的?
唐以眠帶著兩個孩子先回了自己家,而容俊帶著雁崤則先去了他的母親那裏。
唐以眠一進來家門,就接到了蘇深的電話。
“唐以眠,雁崤呢?”蘇深直接問。
“怎麽,你監視我們?”唐以眠問,“否則,怎麽我一進來你就打電話過來?”
“那裏啊!哈哈,唐以眠,剛才隻不過有人碰到你了,所以告訴我了一聲,我才知道你回來了而已。”蘇深笑著說。
“你有什麽事?”唐以眠問,現在的唐以眠對蘇深特別討厭,而且她一點也不想和蘇深說什麽。
“我隻是想問一下,雁崤呢?你回來了,雁崤還留在那裏嗎?”蘇深沒有暴露出自己知道雁崤的事情,但是他不知道,其實唐以眠他們早就知道了他們做的事情。
“你不知道嗎?雁崤,雁崤他,去世了!”唐以眠就順著蘇深的意思說。
“什麽?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不說呢?告訴爺爺沒有?到底怎麽回事?公司呢?”蘇深就把所有的問題都提出來了。
“你到底想問什麽?就算雁崤沒了,我和你們家也還有一點關係吧?你們也不關心孩子們的問題,他們還怎麽辦?”唐以眠說完,直接掛了電話,就回家了?
蘇深聽完,發現電話被掛斷了之後,就和助理說,“這一次,我覺得是真的。”
“您不是都已經確認了嗎?”助理問。
“是確認了,可是,誰能知道他們會不會留著一手呢?”
“您想的太多了。”助理說,他覺得雁崤不是這樣的人。
“嗯,你說的有道理。”蘇深說,“那我需要去見見爺爺,不!還不能告訴他這件事!我要等唐以眠自己去和爺爺說,當初爺爺警告過我不能動雁崤,既然這樣的話,我就不去做這個炮灰了!”
唐以眠帶著孩子們在家裏呆了一會兒,把東西都收拾好了之後,才給容俊打電話。
“怎麽樣?”唐以眠問。
“我和三爺已經到了地方了,直接進去嗎?”容俊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已經和母親打過電話了,告訴她事情了,你直接按門鈴進去就行。”唐以眠解釋。
“好吧,等我們進去在和你說吧。”容俊回答完就跟著一起回去了。
容俊拉著雁崤進了家門,雁崤的母親正在家裏等著。
早點時候,唐以眠給雁崤媽打了電話,說了雁崤現在失憶的事情,所以希望雁崤媽媽可以幫助雁崤恢複記憶,不要一上來就叫他,怕雁崤覺得不舒服。
“你們來了?怎麽樣?雁崤?”雁崤媽媽試著叫了一下雁崤,想要看看他什麽反應。
容俊進來之後,就見到一個女人在這裏,看著這個清瘦的女人,不知道她為什麽會這麽瘦,而且也不知道她為什麽從來沒見過雁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