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什麽意思?”聞人羽蹙眉問道。
“就是,蘇深現在還不知道雁崤活著,換句話說,我們現在和他比,我們有一個很大的成功關鍵,但是我們需要你。”唐以眠眉眼冷靜,眼裏的情緒深邃。
“你的意思是,需要他恢複記憶?”聞人羽一下子就明白了唐以眠說的話,輕聲問道。
“沒錯,如果雁崤恢複記憶了,我們就能讓雁崤來幕後指揮這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如果我們贏了,就能夠讓蘇深付出代價!”
“那好吧,我先給三爺檢查身體。”聞人羽說,拿出來了自己帶來的工具。
“沒想到你都帶來了,我還怕你帶的東西不夠呢!”唐以眠看到聞人羽帶來的東西,覺得足夠了,這個時候才有心情和他們說話。
“行了,別說了,我先給三爺檢查一下。”聞人羽說,看向雁崤,“三爺,你還認識我嗎?”
“不好意思,我不記得啦。”雁崤對聞人羽沒什麽印象,這麽多人,雁崤似乎隻對唐以眠的記憶更深一點。
“你不用問了,之前就問過了,他說他就記得我。”唐以眠無奈的輕笑道,心裏不知道是該感動還是…
可看著如今雁崤的樣子,唐以眠知道自己不能崩潰,不能掉眼淚,不然,就徹底撐不下去了。
她的雁崤,還沒回來…
“這樣啊,那我看一看。”聞人羽拿出自己的特殊工具,看看雁崤的腦子。
“三爺的頭主要是因為裏麵有瘀血還沒有散開,壓迫了一個神經,可能就是因為這個才會想不起來以前的事情。”
“沒錯,其他醫生也這麽說過,有什麽辦法嗎?”唐以眠問。
“好的辦法沒有,我隻有一套針法,可以加速讓三爺腦子裏麵的東西消失,不過,還是需要很久,至少半個月。”
“有辦法就行,今晚就開始吧!”唐以眠一聽,有希望!
“可以,正好東西我都帶來了。”聞人羽一看,自己的東西都帶了,直接開始第一場就行。
聞人羽讓雁崤去洗個澡,然後躺在**,露出整個後背。
“唐以眠,我要開始了,可能三爺會有點疼,但是你要穩住他。”
“好。”唐以眠答應。
其他的人都在客廳等著,想知道這個辦法可不可行。
“那我就開始了。”聞人羽直接說。聞人羽把針直接紮在雁崤的後背上剛開始,雁崤一點感覺都沒有,唐以眠也覺得沒問題。
“你是不是太低估雁崤的承受能力了?”唐以眠問。
“這才剛開始,你看著吧,一會兒有的是他疼的時候。”聞人羽嘲笑唐以眠的天真。
果然,沒一會兒就印證了聞人羽說的話。
“有點痛!”雁崤突然說。
“什麽,怎麽會突然很痛?哪裏痛?”唐以眠連忙問。
“頭,頭痛!好疼啊!”雁崤喊著說,“我有點忍不住了!”
“不行!你不能退縮!這是盡快找回你的記憶的方法了!”唐以眠說著,伸出手拉住雁崤的手,雁崤痛的雙手開始用力,僅僅握住唐以眠的手,但是剛握緊,就立刻送來了,這是雁崤的記憶,不能傷害唐以眠,即使自己再痛也不行!
“雁崤,你握緊我的手,就不會痛苦!”唐以眠和雁崤說。
“不行!你會痛!”雁崤已經痛的說不出話來了,從嘴巴裏擠出這幾個字,就在也沒有張嘴,嘴巴狠狠閉著,唐以眠拉開聞人羽,“等一會吧,他已經不行了!”
“不行,我必須馬上繼續,不然,他前麵受的苦就白受了。”聞人羽說,唐以眠這麽一聽,就頓住了,不知道該上前去,還是聽在原地。
“讓開,這是三爺必須經曆的!”聞人羽知道,這件事情必須讓三爺一下子就接受,後麵慢慢會好的,隻是第一次一定要忍得住!
“好吧,我會拉住雁崤的!”唐以眠也知道,聞人羽說的都是對的,既然選擇了一對條路,就一定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雁崤,你要是痛,就要毛巾,我幫你拿過來!”唐以眠看到雁崤臉上的青筋暴起,肯定的很痛,就去拿了溫熱的濕毛巾還有條幹毛巾,把幹毛巾疊好之後放在雁崤的嘴邊,雁崤一下子就把毛巾咬緊嘴裏,唐以眠拿著濕毛巾,幫雁崤擦額頭上的汗。
“怎麽樣?還有多久?”唐以眠和雁崤他們在臥室裏,已經呆了快要一個小時了,可是聞人羽還沒有好。
“快了,你要堅持住!”聞人羽也是滿頭大汗。
“唐以眠給雁崤擦了擦臉,看著雁崤滿臉通紅,而且整個人很累,精神萎靡。
又過來一會兒,終於結束了。“已經好了!”聞人羽說。
聞人羽整個人看起來已經像是從水裏撈起來的一樣,唐以眠看到了,就叫容俊進來幫聞人羽去收拾一下。
“你記得,多給他喝點水,一會兒可能會吐。”聞人羽囑咐要,就被容俊給扶著離開了。
唐以眠聽到這句話,就拿了東西過來,把雁崤嘴巴記得毛巾拿出來,發現毛巾都快被咬爛了,給雁崤喂了幾杯水,雁崤就不願意喝了。
唐以眠看著雁崤,“多喝點把,一會兒你會難受嗯嗯。”
“好吧!”雁崤這個時候已經很累了,嗓子都是沙啞的。
唐以眠把水杯放在雁崤嘴邊,雁崤又喝了點水,就想要吐了,唐以眠連忙拿東西給雁崤接著。
等到雁崤吐出來之後,整個人都看起來氣色好一點了。
沒一會兒,雁崤就睡著了。
唐以眠看雁崤這麽累,就幫他把身體當好,當唐以眠摸到雁崤的手,發現她的手一直是攥成拳頭,好不容易唐以眠才把拳頭打開,發現裏麵全都是指甲的傷痕,應該雁崤太痛苦,手握起來指甲劃傷的。
唐以眠打開他的手,就看到那麽多傷痕,又想起來之前雁崤不願意握自己的手,“三爺,你怎麽這麽傻啊!”唐以眠把雁崤收拾妥當之後,就去看聞人羽的情況。
“你怎麽樣啦?”唐以眠問。
“我還好,就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