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俊等到通過麵試之後,就直接去了公司上班,被分到了程心的那一組。
“好巧啊?又是你?”程心看到容俊過來,就說。
“你好,我是新來的,我叫容俊。”容俊又介紹了一下自己。
“嗯,來,大家看一下,這是我們組裏新來的設計師,大家歡迎一下。”程心說完,大家都鼓起掌,程心的身份隻有很少的人知道,所以大家都還是挺服她的。
“去吧,找個位置把東西放下來,過來聽我們的組會。”程心交代完,就繼續開會。
容俊看著這個小組,覺得又重新回到了以前和唐以眠一起的小組。
“那你們覺得這個地方應該怎麽改動?現在客戶對我們這裏很不滿意!”程心說。
大家都鴉雀無聲,容俊在旁邊聽著,突然看到設計圖紙上的問題,這個也是當時他和唐以眠發現的問題,是設計師都會有的。
“我可以提出一個問題嗎?”容俊看了一會兒,問。
“哎呦,你就別說話了,一會小心程心姐罵你!”旁邊的一個人說。
容俊奇怪,“為什麽要罵我?”
“這個設計就是程心姐做的,你敢說它不好?”
“可是這個設計真的有一點問題。”容俊繼續說。
“好,你來。”程心看到容俊提出來問題,就讓他講。
“是這樣的,之前我做過一款設計,和這個地方很像,後來才發現,這個問題是設計師都有的問題,所以這裏應該這樣改......”容俊一邊說,一邊給大家在白版上麵畫示意圖。
等到容俊講完,大家都看著容俊,程心陷入了沉思。
“這個現在還有問題了嗎?”容俊看大家都不說話,就問。
“沒什麽問題了。”程心反應過來,“你們都聽懂了他說的嗎?”
“程心姐,聽懂了。”
“好,以後這裏不許再出現這樣的問題,聽懂了嗎?”
“知道了,程心姐。”
“好,散會!”程心說,“容俊,你留一下。”
其他的人都在偷偷為容俊捏一把汗,“這個小夥子第一天來就敢這麽說,真是厲害啊!”
“是啊,最起碼我不敢,畢竟這可是老大啊!”
“雖然說程心姐並不凶,但是誰在她的氣場下能這麽自如啊?”
“這不,就來了一個啊!”
“真實,我們快走,不然一會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呢!”
“嗯嗯!”
容俊一個人留在這裏,等著程心說什麽。
“坐吧。”程心坐下來,看到容俊還站著,就說。
“程心姐,不用客氣,有什麽你就直接說吧。”容俊倒是沒覺得有什麽,直接問程心。
“怎麽?你不擔心我會對你做什麽?”
“能做什麽?原本你不就是想要別人指出你到底哪裏有問題嗎?現在我說出來了,你應該開心才對啊!”
“哈哈哈,說的對,可是你知道為什麽他們都很怕我嗎?”
“不知道,為什麽?”
“因為,我的權利特別大,隻有我不開心,我就能讓你在這裏呆不下去!”
“我相信,程心姐一定不會這樣讓我這個人才流失吧?”
“不錯,我很少能碰到你這樣的人。”以前的程心還特別天真,可是自從雁崤去了華國之後,程心已經經曆過很多人情冷暖的事情,她已經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份。
沒想到這一次居然能夠遇到容俊這樣的人,這讓她想到了唐以眠。
“你和我一個朋友很像,都是這樣,直接說問題,從來不考慮後果。”程心的思緒陷入了回憶。
容俊看到程心的變化,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就直接問道,“程心姐叫我留下來到底是想幹什麽?”
“沒什麽,”程心從回憶裏抽回,淡然道,“我隻是希望你以後能夠直接點,就像今天這樣,可以把問題直接點出來。”
“那當然,有問題才需要這樣直接點。”容俊回答。
“好,那我們走吧。”程心說完,就去找蘇深了。
“表哥?我們公司進來了一個很不錯的人。”
“嗯?是嗎?是誰啊?”蘇深突然被程心說話打斷自己的思路,就問道。
“人事新招的,人還不錯,你可以考慮多考察一下,之後可能把他當做重點人才培養一下。”
“好,我會調查一下的。”
程心說完之後,就直接下班了。
蘇深原本整在想唐以眠的事情,覺得他怎麽一直在雁崤母親的家裏,現在剛好有一個人可以讓自己考察一下,順便讓自己手下能多點有用的人。
“去,把這個新來的資料給我拿來,我看一下。”蘇深的對自己的助理道。
“好。”助理答應之後,直接讓人事把這個人的資料給自己發過來。
“資料已經在您的郵箱裏了,你可以直接查看。”助理道。
蘇深打開這個叫做容俊的人的資料,就看,發現這個人居然是個華國人。
“華國人?”蘇深詫異問。
“沒錯,這個人是華國人,因為她是剛來的這裏,所以正好找工作到了這裏。”助理解釋。
“原來是這樣?其實也好,我還沒有見過這樣的人,畢竟在這裏,還是法國人更多。”
“是的,少爺,那你可以多考察一下。”
“沒錯,我的確是需要多考察一下。”蘇深看完他的資料之後說。
“阿眠?你在哪裏?阿眠!”雁崤夢到唐以眠被綁在椅子上,自己卻怎麽也解不開她,著急的大叫。突然,雁崤醒了。
“怎麽了?聽見你一直在說夢話?”唐以眠問,看到雁崤醒了之後,雁崤直接僅僅抱著唐以眠,不願意鬆開。唐以眠就問。
“我夢見你出事了?”雁崤說,“我總覺得,你會消失。”
“好了,別擔心了,我在呢!你到底夢見什麽了?”
“我夢見你被綁住了,然後,我就沒有辦法解開你,結果,我就醒了。”
唐以眠突然想到自己在嘭前被藏起來的事情。
“所以,你夢見燃品了嗎?”
“沒有,但是,我很害怕。”
雁崤輕輕拍著唐以眠的背部道,“好了,好了,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