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麽不行?我還沒有知道來龍去脈呢!”唐以眠辯解。
“哎,這件事情你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了,如果你真的要幫我,就讓我自己來!否則,我會後悔一輩子的。”寂言清說完就掛了電話。
“哎呦,你這個人!”唐以眠被氣的看著掛掉的電話。
唐以眠回到家,就看到雁崤已經穿戴整齊,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幹嘛啊?穿的這麽帥?”唐以眠問。
“阿眠?你就是這麽和我說話的?”雁崤眯著眼,目光有些危險的問道。
“三爺,三爺我錯了!三爺!”唐以眠立刻變成了諂媚討好的笑容,“三爺,我想問你一個事情。”
“說!”雁崤繼續看報紙。
“寂言清他們家出了什麽事啊?之前我們在國內,突然他就很著急的回來了,現在我們公司都快撐不下去了!”
“那正好,我來接手。”雁崤直接道,他早就看不慣唐以眠在寂言清的手下工作了。
“那可不行!我才不願意!”唐以眠聞言,有些怵了怵。
“為什麽?”雁崤不理解,“跟著我不好嗎?”
“很好,而且可以這麽說,我恨不得天天和你在一起,但是就是這樣,我才更加不能和你一起。如果天天和你在一起,那我每天都能夠見到你,你要是討厭我了怎麽辦?還有,如果我們吵架,那我就離不開你了?因為工資都是你發給我的!還有還有!”
“停吧!別說了!”雁崤聽著聽著臉就黑了,連忙岔開話題,“剛才你說寂言清怎麽了?”
“對了,寂言清他們家好像出了問題,如果他們解決不了,我就決定幫他們家重新弄起來!”
“就你?”雁崤問。
“就我!到時候,我用我的名氣,幫他們拿到訂單,等以後賺錢了,他們就應該沒什麽事了。”唐以眠想的挺美,雁崤一聽就不願意了,“你的意思是,以後你就是他們公司的人了?每天要和寂言清見麵?每天他給你發工資?”
“對啊?怎麽了?”唐以眠問。
“行了,別說了,他們家會沒問題的。”雁崤直接說。
“你怎麽知道?”唐以眠狐疑的看著雁崤。
“這個你不用管,總之,我有辦法。”雁崤沒有多說,直接出去了。雁崤沒想到如果真的這樣做,就是給嗎了唐以眠和寂言清每天在一起的機會,這樣的事,他才不會這麽做!
“喂?金二爺?”
“怎麽了,想起來了找我?”金二爺一直不知道雁崤失憶的事情。
“之前讓你做的事情,不用了。”
“哎呦,我說你這個人,怎麽之前不是這樣的呢?”
“有點事情,金二爺,這次的事情,謝了?”
“哎呦,不用客氣,都說了,咱倆誰跟誰啊?”金二爺說。
“好,等我這邊忙完了,我要跟你還有老大吃個飯。”
“怎麽了?這是!平常也不見你這麽突然想見見我們啊?”
“我這就是想你們了!”雁崤這一次的失憶,讓他真的很久沒有見過這一些人了,他很像見見這一些朋友。
“行!等你有空了,就叫我們吧!”
“好!一言為定!”雁崤說完,就掛了電話。
雁崤看到母親在花園裏照顧花花草草,就過去陪著母親。
“你怎麽來了?”
“太久沒有這樣跟您一起敘敘舊了。”
“有啥可敘舊的?咱們天天都在一起的!”雁崤媽媽說。
“媽,這段時間你肯定很擔心吧?”雁崤看著母親頭發裏多了很多白發,有點傷心。
“哎呀,沒有!媽最起碼能看到你,知道你人還在,就夠了!不過你也要答應媽媽,再有危險的事情,不要自己一個人去做,好嘛?我會擔心的。”
“媽,我知道了!以後補回來!”雁崤回答完,就幫著媽媽在院子裏澆水,兩個人交流經驗。
唐以眠看著雁崤和母親的互動,發現,這一次雁崤好像變得很多,不知道為什麽,雁崤對待家人,好像變得更加溫柔了。
第二天,寂言清很自覺就給唐以眠打了電話,“阿眠?你做了什麽?”
“怎麽了?你那裏出什麽問題了?我還什麽都沒做呢!”畢竟自己家裏的事情都沒有解決呢,怎麽可能現在就管寂言清的事情。
“噢,那沒什麽,我這邊已經快要解決了,你不用擔心了。”
“什麽?解決了?怎麽回事?”
“其實之前,是有一個比較強勢的公司,直接強硬破壞了我家的項目,導致我家的資金周轉不靈,而且還賠了很多,不過現在,這個公司已經離開了,我還以為是你做的呢?”
“是這樣啊?”唐以眠想了一會兒,“不是我,不過能解決最好,如果有什麽要幫助的,可以告訴我。”
“那個,我已經知道你回來的原因了。”
“什麽?”唐以眠正在想事情,突然聽到寂言清的這句話沒明白。
“就是,雁崤,他......”
“啊!你說這個啊?”唐以眠這才明白,估計就是之前他聯係了留在華國的人告訴他的,但是既然現在雁崤不願意繼續隱藏下去,那就讓他出現吧!
“其實,雁崤沒事,我們後來找到他了,不過這件事,我希望能到此為止,不要再說出去了,好嘛?”
“好,你要求的,都可以。”寂言清說,雖然嘴巴裏說著,但是心裏還是有點不可抑製的失望,如果雁崤真的......那他是不是就可能有一個機會呢?
“好了,你那裏解決了就好。你快點去忙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好。”兩個人告別之後,唐以眠直接去找了雁崤。
“你可以給我解釋一下,寂言清家公司為什麽好端端的,就有人看不慣他家公司?還要去把他家公司給弄成這樣子?”
“你在說什麽?”雁崤問。
唐以眠看著雁崤一本正經,原本覺得自己想的事對的的事情,突然不敢說了。
“難道,不是你做的?”
“你就是這樣看我的嗎?”雁崤沒有回答,隻是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