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容俊回到家,就準備給唐以眠報告這個消息,等到電話接通之後,“阿眠?我有事要說。”

“剛好,我也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唐以眠隨之附和道。

“那你先說吧,我這邊不急。”容俊說,他覺得自己這個消息不著急,隨時都可以說,就先問唐以眠。

“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那就是,雁崤恢複記憶之後,回了老宅,而且現在蘇深因為這件事情,需要離開公司一個月,被停職了!”唐以眠很開心的說。

“什麽?”電話那邊,唐以眠似乎真的很開心,但容俊沒想到,自己剛做到的事情,就這樣沒有了後果。

“怎麽了?你本來要說什麽?”

“我就是想說,我和蘇深已經談好了,他讓我站隊,我已經同意去了他那邊,但是現在你告訴我,三爺回來了,而且蘇深還被停職?那我怎麽辦?做無用功?”容俊不能理解,就這樣問。

那等到蘇深停職之後,自己就算是留在蘇深身邊能幹什麽?

“不會啊,你這不是已經做到了我們交給你的任務,而且之後一定有用的。”唐以眠安慰他。唐以眠也知道容俊是急於為雁崤做點什麽,但是現在的情況就是他們不能能這麽容易就讓蘇深失敗,所以現在容俊什麽都不能做甚至不能光明正大的幫助雁崤,才會這樣失望。

“沒有用!你現在說的這些就是證明了,我之後可能就是沒有用!”容俊覺得自己努力了這麽久,終於工作上取得了一點進展,可是現在卻變成這樣了,他倒不是覺得三爺恢複記憶不好,隻不過他覺得自己之前做的都沒有什麽太大的用處了。

“容俊,你要知道,我們選擇你,是有原因的。”唐以眠說。容俊這個人很厲害,而且他也是一個新人,更加能夠取得蘇深的信任,所以容俊很重要。

“沒錯,你們都沒錯,我們都是有原因的,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容俊很不開心,覺得三爺現在的做法,讓自己浪費了一個月時間,這一段時間自己肯定不能表現的太積極,這樣就和蘇深沒有什麽交流,那之後他們的關係就更加不會那麽深,以後還怎麽從蘇深哪裏得到有用的東西呢?

“容俊!”唐以眠沒想到容俊現在居然真的這麽大的意見。“容俊,你聽我說,我就告訴你一件事,我讓你做的,以後都是有用的,你相信我。”

“可以嗎?”容俊隻不過是氣不過,所以在唐以眠這麽說之後,就覺得應該要相信一次唐以眠他們,而且三爺回來了,就說明自己有人指揮了,就不用自己總是提心吊膽的擔心這一切了。

唐以眠看到容俊的變化,就說,“當然可以,你啊給忘了,這可是三爺啊!”唐以眠的這一句話,就像是一個強心劑,讓容俊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

“對,我當初就是為了三爺才來的,你說的對!”容俊說,他就是為了能夠幫得上三爺才回來這裏,現在三爺已經可以重新懷來,這就是一個值得慶祝的時期,而且,入股可以不用的上自己才是最愛的。

“好了,你說的也是一個好消息,明天三爺就會去公司了,你就記住,你不認識雁崤,明白嗎?”唐以眠擔心容俊會露出馬腳,就囑咐他,而且雖然蘇深離開了,不代表這些人裏麵就沒有蘇深的部下,可能會偷偷給蘇深報信。

“我知道了,不會露出馬腳的。”容俊相信,這一點小事,應該不會發生什麽失誤,“那就沒有其他的事情了,就掛了吧。”

“好,你要是小心。”唐以眠說完,就掛了電話,雁崤就在旁邊聽著。

“怎麽?聽起來,這個容俊並不樂意?”雁崤問。雁崤想去之前容俊做過的事情,就覺得有點生氣,但是又想到容俊的能力,又覺得這個人不錯,整個人都是糾結的。

“沒有了,你不用這麽糾結,其實他是一個比較理智的人了,而且這種事情,原本就比較麻煩,所以現在有點情緒很正常,但是後麵需要我們的幫助。”唐以眠能夠理解容俊的想法,所以為容俊說了句好話,而且容俊這個人用的好了,是可以瞬間逆轉戰局的。

“那是肯定的了,不過是這樣的,我希望他可以堅持久一點,這個蘇深,我還沒下你這麽快就把他搞下去,畢竟對付敵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一切都慢慢消失不見。”雁崤說,這個蘇深居然這麽多次想要懂自己身邊的人,肯定不能讓他這麽好過。

“三爺,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是這樣的人啊?”唐以眠問,以前看到雁崤,都是速戰速決的,也不是這樣解決人的。

“以前?我一直都這樣,隻不過我從來沒有這樣對對偷別人,這一次,蘇深真的讓我忍無可忍了。”雁崤說,雁崤看著唐以眠,笑著過去從背後保住唐以眠,低頭輕輕把自己的頭埋在他的頭發裏。

雁崤深深吸了一口氣,“沒錯,他已經讓我覺得,這不簡簡單單的就隻是為了繼承人的事情了,現在我麽真的很不喜歡這教室。”雁崤又從轉到正麵,低下頭抱住唐以眠。

“所以,我才不會讓他就這樣輕輕鬆鬆的解決掉。”雁崤說完就抱住唐以眠。

唐以眠被雁崤弄得脖子很癢,“別鬧了,我還要給盛笙笙打個電話,她說有事找我。”

“你打電話,我不說話。”雁崤不放開手,依舊抱住唐以眠,不願意放手。

唐以眠沒有辦法,隻好拖著雁崤打電話。

“盛笙笙,聽路橋說,你找我?什麽事?”唐以眠問,結果雁崤得手一直在唐以眠身上動來動去。

“聽說你們都回去了?怎麽也不告訴我呢?”盛笙笙問,沒一會兒就聽見電話裏麵傳來了奇怪的聲音,“你怎麽了?”

唐以眠被雁崤的手摸到了敏感點,特別癢,又要和盛笙笙說話,就壓抑著笑聲,就啊在電話裏發出奇奇怪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