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經理,我真的不行啊!”門衛說,如果真的說了,那我就沒有工作了?”
“哼,那我現在就能讓你沒工作,如果你說了,我能保證你沒事,你不說,哼哼,你自己想吧。”路橋突然地威逼利誘,讓門衛開始思考,雁崤等著路橋的交涉,沒一會就確定了,“三爺,人在三樓,咱們現在上去把。”路橋看著雁崤說,她也知道,唐以眠現在不在家,說明肯定是生氣了。
雁崤點點頭,就知道唐以眠在這裏,但是卻不知道到底為什麽唐以眠不聯係自己。
等路橋和雁崤終於找到了唐以眠的房間的時候,就看到了唐以眠和寂言清就在房間裏,唐以眠喝的有點暈,被寂言清按著頭搭在寂言清的肩膀上休息。
“唐以眠?你在幹什麽?”雁崤看到唐以眠的樣子,直接開口問道。
路橋也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隻是看著寂言清的動作。
唐以眠聽到這句話,突然清醒,“怎麽可能呢?他從來都不會明白,我在他身邊需要承受多少!”
唐以眠從來都沒有說出來的事情,就是雁崤太優秀,會讓唐以眠沒有安全感。
雖然說唐以眠一直堅持自己開公司,說的是因為孩子,但是其實她還是因為雁崤的優秀,所以才覺得會想要自己可以能夠以自己的能力站在雁崤的身邊,就可以更加覺得有底氣,也不會覺得自己比雁崤差在那裏。
可是唐以眠仍然覺得,雁崤還是很厲害,自己就算是這樣站在他的麵前,仍然會這樣變得自卑,覺得自己不是那個應該站在雁崤身邊的那個人,這個人,似乎是其他人都不能夠去站在他身邊的,所以,今天看到那個人女人和雁崤在一起的樣子,唐以眠才突然發現自己的真正心情,不是生氣,而是害怕,她怕雁崤真的覺得那個人很好,好到可以放棄自己,那自己存在的意義究竟是什麽呢?
在唐以眠胡思亂想的時候,寂言清也聽到了雁崤的話,“阿眠喝多了,所以讓她睡一會兒。”
雁崤就像聽不到一樣,繼續問,“唐以眠,你在幹什麽!”聲音也越發的大起來了。
寂言清聽到了雁崤的聲音,轉過來看到唐以眠的眼睛睜開了,但是卻沒有動作,就知道,唐以眠並不想理雁崤,就轉過去,對著雁崤說,“這裏是公共場合,請你不要大聲喧嘩。”
這句話說完,讓和寂言清一起吃飯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畢竟這可是雁崤啊!雖說現在蘇氏集團還不是雁崤的,但是誰不知道,蘇深不知道反了什麽錯,已經被停職了,站在的公司,可是雁崤作為掌權人啊!而且他也是一個右手短的人,每一個和他合作過的人,都覺得這個人的雄心壯誌不隻是這裏,可能會更大,更強,讓人生不起一點和他對抗的念頭,可是這個寂言清,就敢這麽說話,那麽外麵的傳言難道是真的?說寂言清其實才是這個唐以眠的老公,不過後來被雁崤搶走了而已。
雁崤聽完,看了一眼寂言清,路橋很有眼色的上去,“爵爺,這個你看,這畢竟還是我們家夫人,就這樣有點不太妥當吧,不如你把她交給我們,我們帶她回去吧。”
路橋句句有理,說完周圍吃瓜的人都紛紛點頭,畢竟在大家眼裏,這兩個人還是夫妻。
寂言清見到這裏人比較多,而且唐以眠也沒有反抗,隻好把唐以眠扶起來,交給了雁崤,“雁崤,我說過,你讓他不開心,我會把她奪回來的,你給我記住了!”
雁崤隻看了他一眼,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離開了。
寂言清看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突然覺得,如果阿眠真的能幸福,他是可以放手的,可是,看著唐以眠的背影,她還是決定,讓唐以眠自己來決定。
唐以眠被雁崤打橫抱起,感受著這個熟悉的懷抱,唐以眠突然就不想要在考慮那些事情了,隻想要好好感受,就閉上眼睛,乖前的呆在雁崤的身上。
等到唐以眠和雁崤他們上了車,雁崤才捏著唐以眠的下巴,“我的規矩是什麽?”雁崤看著唐以眠這張臉,特別好看,而且不乏閃光點的身材,突然有點異動。
唐以眠聽到這句話,才是終於有點眼淚止不住的留下來的原因。她一直就覺得自己不是那個能夠站在雁崤身邊的那個人,而雁崤還在說當初自己是他的手下時的事情,這樣的話,讓唐以眠覺得,自己就是他的手下,不是她的妻子,唐以眠的這個認識,讓她有點情緒繃不住,為什麽,為什麽這麽努力還是不行呢?
雁崤看唐以眠不說話,卻留下了眼淚,有點心疼,輕輕擦掉她的眼淚,聞到他的身上都是酒精的味道,“怎麽哭了?還喝了真多的酒,到底怎麽了,你可以和我說的。”
唐以眠睜開眼睛,看著雁崤,“你問我?那你覺得呢?你不覺得你少做了一點什麽事情嗎?”
雁崤聽到唐以眠的話,低頭輕輕吻了一下唐以眠的額頭,“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隻是合作,而且今天你看到的事情是個意外,畢竟還要維持表麵的合作關係,所以今天就沒有去找你。”
雁崤遲來的解釋,讓唐以眠突然大哭起來,“你這個壞蛋!你為什麽不早點說,今天也不和我打電話!為什麽!為什麽!”一邊說,一邊揪住雁崤的衣服,拚命撕扯,雁崤的這個高定西裝,就這樣報廢了,路橋在前好聽些,偷偷笑了,這兩個人不管出來什麽問題,最後總是能夠解決,這已經是約定俗成的事情了。
“好嘞,阿眠,你告訴我,今天怎麽出車禍了?”雁崤還惦記著今天聽到的消息,就立馬問。
“沒什麽大事,主要就是和其他人的車子追尾了,我們也已經走了保險程序,你不用擔心。”唐以眠有點心虛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