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我一在對你隱忍,你這些年在外麵幹的那些事別以為我不知道,還有你對雁崤做的事,這一點,雁崤比你更有大局視眼”蘇老爺子又繼續補充著。

兩人從書房走出後就看到雁平和雁安,在看到他們平安無事雁崤就心安了,要不然不敢保證他會對蘇深做什麽。

相信經過這次爺爺的警告,蘇深以後是不會對雁崤做什麽事的。

唐以眠一行人在法國待了幾天,順便去拜訪了下媽媽,母親最近幾天身體都恢複的不錯,還有雁平和雁安他們每天陪伴在母親身邊,有時候,唐以眠想,幸福可能就是這樣,孩子陪著老人嬉戲玩耍,父母好好去撐起這個家庭,她很幸運的遇到了雁崤,她最愛的男人。

雁崤去集團視察了下工作並吩咐容俊蘇深有什麽小動作要立馬告訴他。

轉眼間,法國幾天的行程就結束了,一行人回到雁城,由於這幾天都沒有空去管公司的事,所以接下來的幾天唐以眠和雁崤都各自進入自己忙碌的狀態,偶爾也會在各大媒體聚會麵前遇見,當眾在公眾麵前秀恩愛,現在雁城無人不知雁崤是個對外冷酷無情,做事果斷的霸道總裁,回到家中就是個寵妻狂魔。

這一天,天氣格外地炎熱,雁城地太陽似乎一年四季都很火辣,唐以眠和雁崤也都早早地回到了家中,好不容易能有個休閑時光,雁崤自然是不能放過小嬌妻的。

“阿眠,最近你都好幾天沒有讓我碰你了。”雁崤似乎很委屈的說道,誰能想到當年稱霸一方的三爺此時此刻正在向小嬌妻撒嬌呢?

“那我想有個事情想跟你說一下,關於最近你公司有個項目好像正在招珠寶新銳設計師,正好我有個同學剛好是這方麵佼佼者,或許他可以成為你們的最優選擇。”唐以眠一本正經的跟雁崤商量著。

雁崤公司確實最近在招人,但好像已經有目標人選了,但是阿眠推薦的,雁崤相信她的眼光。

“可以啊,那叫她明天來人事部報名吧。”

“好啦,漫漫長夜我們要好好把握,好好享受啊。”

唐以眠羞澀的點點頭,麵對雁崤,唐以眠都是深情的,雁崤一得到這個信號便開始進入今天的主題啦……

第二天,由於昨天雁崤的種種索取,導致唐以眠脖子到處都是吻痕,可今天公司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所以今天特意穿上了高領小白裙,俏皮而不失優雅,在畫上淡淡的妝容,搭配了閃閃的珠寶單品,整個人的氣質瞬間又得到升華。

昨天,已經跟蘇唯說好,今天會帶著她去雁崤的集團去麵試珠寶設計的,對於蘇唯,唐以眠是感激的,小時候她與外婆兩個人雖然身在唐府,卻過的並不如意,小時候,周圍的同學都嘲笑她沒爹疼,沒娘愛,隻有蘇唯把她當作朋友,所以,她能幫蘇唯的就會盡力幫忙。

兩人約在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見麵,一見到蘇唯就覺得蘇唯這幾年變得越來越漂亮了,身材高挑皮膚白皙,但少了點紅潤,蘇唯一看到唐以眠就熱情的上前打招呼,兩人也開始敘舊了。

之後,唐以眠就帶著蘇唯去了人事部,公司的人現在都認識了唐以眠,以為唐以眠有事找總裁,就直接把她們帶到了辦公室,此時的雁崤正在處理文件,看見了唐以眠,瞬間放下工作,蘇唯在見到眼前這個轉說中的男人,他是一張俊逸到不可思議的臉龐,一雙墨黑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完美的嘴唇,蘇唯知道她已經喜歡上眼前這個優秀的男人了。

“這是我跟你說的設計師蘇唯,她剛從法國回來,有著多年珠寶設計經驗,肯定會幫助公司拿下這個項目的。”唐以眠向雁崤介紹蘇唯。

“雁總,你好,我叫蘇唯,我是以眠的朋友,我們倆以前關係很好的。”蘇唯盡量保持自己矜持完美的形象與雁崤講話。

可雁崤隻是淡淡的回了句嗯,就吩咐路橋帶她下去,走的時候,蘇唯眼睛還一直注視著雁崤,可雁崤不希望有人任何人來打擾她與阿眠獨處的時間。

“你好,我是路橋,是雁總的助理。”路橋禮貌性的與蘇唯打招呼,畢竟是唐以眠介紹過來的。

“我是蘇唯,是以眠的朋友。”蘇唯也禮貌的回應著他。

“路助理,總裁和以眠在辦公室有事要談嗎,我等會想要跟總裁說一下我對本公司這個項目的規劃。”

路橋打量著這個姑娘,找得不錯,可是卻有了不該有的想法。

“有什麽事可以和我說,我會轉達總裁的,不要去打擾總裁。”路橋警告性的回答道。

蘇唯隻好失望的走了,跟雁崤膩歪了很久的唐以眠很快也離開忙自己的事啦。

到了中午的時候,員工都去吃飯的時候,蘇唯一個人偷偷的跑去了總裁辦公室,到達公司頂層,冗長的安靜,一時之間,蘇唯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去敲了總裁的門。

“進”裏麵傳出聲音。

蘇唯此時的心情開心同時有很緊張,雁崤抬頭看了一下,眼底戾氣一閃而過,眼底夾雜著一絲打量。

蘇唯被這股寒氣給怔住了,立馬開口說道:“總擦,我想要跟你探討一下關於項目的事,想談談我的觀點。”此時的蘇唯眼底浮起一團希望。

“這點小事以後直接跟這個項目負責人說,我念你是阿眠的朋友,下不為例,下去。”雁崤冷冷的說著。

蘇唯瞬間瞳色冷去,她緊張的小手泄露了她的不安,腦子裏亂糟糟的。

“雁總,你知道以眠以前是個什麽樣的人嗎?據我所知喜歡她的男生都排到雁城十裏以外了。”蘇唯恐慌的說著,希望雁總能對唐以眠失去興趣。

可雁崤瞳孔驟然一縮,眉宇間都是厭惡,冷冷的對蘇唯說:“現在滾出我的視眼,離開公司。”

蘇唯被嚇了一跳,但還不怕死的繼續說道:“我沒有說謊,唐以眠假裝單純,實際上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跟她小時候待了那麽久我知道的。”

“我的女人誰都不能說,念你在阿眠孤獨的時候曾給過她一絲陪伴,我勉強收留你,但現在你可以走了,你不合適。”雁崤立馬吩咐路橋帶走這個礙眼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