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雁母已經送完孩子們返回發現唐以眠還沒有起床,平常這個時候以眠都會起床,雁母心裏突然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就趕快衝向樓上,敲了很久地門發現並沒有人回應,雁母便進去了,發現**全是血。

“以眠,你怎麽了,不要嚇媽媽,好嗎?”此時的雁母發現唐以眠全身都是血,昏迷不醒,頓時束手無策也很害怕。

“快叫醫生,快叫醫生!”雁母保持著最後的一絲冷靜。

醫院

雁崤在公司本來打算接下來開會的時候,卻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雁崤,以眠出事了,她現在在醫院,你趕快來吧。”雁母邊哭邊說,下一秒就好像要暈過去了,昨天還好好的,怎麽今天就這樣了。

雁崤一聽到阿眠出事了,就立馬衝向醫院,一路上都很害怕,害怕以眠會離開自己,況且現在她還懷孕,從沒有害怕過的雁崤現在手開始不自覺的顫抖著。

到了醫院的雁崤看著在病房外等候的母親,唐以眠此時正在進行手術,這更加加劇了雁崤的恐懼,他很難想象如果唐以眠出什麽事自己會做出什麽。

“路橋,去查一下,查出人後給我打斷他的手然後拖過來見我。”雁崤此時眼神充滿冷意,聲音冷肅,透露著殺氣。

路橋看到三爺這樣也很難過,不敢怠慢,立馬下去處理這件事了。

在病房外等候了很久,終於,醫生出來了。

醫生一看見三爺就害怕了起來,聲音顫抖著說:“三爺,唐小姐現在已經安全了,不過孩子已經沒了。”

雁崤聽完後,眼神犀利,他的眼角此時正微微泛紅,他哭了,在他聽到唐以眠還昏迷不醒的時候,他第一次真真正正感受到了害怕失去。

雁崤聽到阿眠沒事就進去看她了,其他人在外麵等候著。

雁崤拖著沉重的步伐來到床前,他看到了阿眠此時嘴唇泛白,人也沒了生機,但好在他的阿眠還活著,雁崤就這麽一直看著躺在**一動不動的唐以眠。

雁母一行人也被路橋帶回家休息了,畢竟家裏還有兩個小孩還要照顧,也不能讓他們知道媽媽出事了。

病房裏很安靜,過了很久,唐以眠緩緩的睜開眼,看著四周的一切,還有消毒水的味道,隻記得當時傭人端了一碗湯過來,然後喝完後自己渾身無力,喊也喊不出來,之後在也記不清楚了。

看到了雁崤,他看起來很疲憊,好像還哭了,這要的場景讓唐以眠很害怕,難道是自己流產了,她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雁崤看著唐以眠醒了,就立馬問她:“阿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哪裏還疼嗎?”

“我這是怎麽了,我肚子裏的孩子還好嗎?”唐以眠用一種渴望的眼神望著她,希望聽到自己心中的答案。

雁崤此時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但他不想瞞著唐以眠任何事,還是如實的說了。

“阿眠,孩子以後我們還會有的,現在是你一定要把你自己的身體養好才是最重要的。”雁崤苦澀的說著。

唐以眠聽到這個消息後如同晴天霹靂,她眼淚如線一般一直往下留著,她曾經幻想的多麽美好,等孩子生下來了,就帶平平安安一起還有母親一家人去旅行好好放鬆一下。

“什麽,我們的孩子沒了,三爺,你一定在騙我的,對不對,你告訴我,她還在的。”唐以眠不敢想象的說著。

雁崤上前一把抱住了唐以眠,想要安撫她,雁崤看著唐以眠難過心裏就好像被刀刮了一樣,唐以眠很少在他麵前掉眼淚,她一哭,雁崤的心都要碎了。

唐以眠現在什麽也吃不下,也不想說話,就一直把自己封閉起來,這讓雁崤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這時,門外有人敲門,雁母帶著雁平和雁安來了,雁母一回到雁家,就看到了雁平和雁安,眼淚就更止不住了,雁平和雁安見到奶奶好像哭了,而且爸爸媽媽也不知道去哪裏了,兩人就開始哭了,哭著說要找媽媽,雁母沒辦法隻好帶他們來醫院了。

雁平和雁安一見到媽媽就開心的跑向媽媽,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唐以眠一看到孩子就想到了剛剛失去的孩子就撕心裂肺的疼。

雁平一看到媽媽哭了就很懂事的爬上床給媽媽擦掉眼淚,“媽媽,你是不是生病了,為什麽還要打針呢?媽媽,你是不是沒有聽奶奶的話好好的吃飯呢?媽媽,你要趕快好起來,平平安安還要和你玩呢?”平平安慰著媽媽,奶聲奶氣的說著。

孩子的話頓時讓唐以眠心頭一暖,她抱住了兩個孩子。

“媽媽會好起來的,媽媽最愛你們了。”唐以眠看著他們說著,很堅定的說著,嘴角勉強擠出一絲的微笑。

雁崤看著慢慢好轉的唐以眠也漸漸放下心來了,接下來,他要去處理事情了,病房裏,雁崤吩咐醫生換了個更大的房間,這樣,母親和孩子都可以安心的住下來了。

接到路橋的電話後,雁崤就出門了,剛剛路橋在電話裏說人已經抓到了,現在人在監獄了。

雁崤火速的趕往地點,他要親手了結這件事,路橋已經把那個人的雙手打斷,此時,她已經麵目全非,正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誰派你來的,最好給我說出來。”雁崤此時寒意四散,聲音也毫無溫度。

“是二太太叫我來的。是二太太隻是我做的,她威脅我讓我偷偷的在唐小姐的湯裏家墮胎藥,要不然她就不借錢給我。”那人害怕的回答著。

聽完後,雁崤手一揮,示意手下人把她拖下去,至於怎麽處理已經很明顯了。

“三爺,要我現在去老宅給那些陷害唐小姐的人一點警告嗎?”路橋低頭說著。

“不用,我會讓他們生不如死的,這件事如果阿眠不問就不要說,問就如實回答。”雁崤臉色陰沉,冷冷的說著。

他一說完,就起身立馬去醫院看唐以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