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雁澤和秦初嵐回來時,就看到自己母親雙手雙腳都被包裹了。
“雁澤,你終於回來了,你一定要給媽媽報仇,是雁崤害我變成這樣的。”雁二太看見自己的兒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眼底浮起一絲希望。
雁澤被這場景嚇住了,“兒子一定會給你報仇的,你放心,你就好好養傷。”雁澤說著,他憤怒的臉扭曲成暴怒的動物一樣。
說完就帶著秦初嵐出去了,“雁澤,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我先回家了。”秦初嵐安慰的說著。
秦初嵐現在已經不是秦家大小姐了,就隻好回到唐家,唐清茹看著秦初嵐回來了,也大吃一驚,她不是被雁崤賣到非洲去了嗎,怎麽回來了。
秦初嵐看著眼前自己的妹妹,想到自己之前被她給牽連的事就對她沒有好感。
“你怎麽會回來了,你不是已經被雁崤……”唐清茹話還沒說完就被秦初嵐給打斷了。
“夠了,我還是你姐姐,不要在講那些陳年往事,我回來是要繼續對付唐以眠的,我要讓她生不如死。”秦初嵐憤怒的說著。
“哼,就你,你可能還不太了解現在的情況,人家唐以眠現在跟你那情人已經結婚生子了,現在人家已經成了貴婦了。”唐清茹諷刺的對著這個沒有感情的姐姐說道。
秦初嵐竟然不知道發生了這麽多事,但秦初嵐沒什麽好怕的,自己已經一無所有了,況且她對唐家也沒有半點感情,而秦氏夫婦也已經去世了。
雁家
唐以眠覺得自己待在家裏一分都太無聊了,而且還會胡思亂想,所有她想跟雁崤提議去上班,可雁崤竟然不同意,為此唐以眠就跟雁崤展開了冷戰。
吃飯時,雁崤給唐以眠夾菜,唐以眠就故意不理她,雁母以為這兩個人鬧別扭,就想去開解他們,剛想開口,對麵的唐以眠就開口了:“媽,我如果想要去上班的話你應該不會不同意吧,我待在家裏實在是無聊。”
雁母一聽就知道肯定是雁崤不讓唐以眠不去上班,但雁母還是站唐以眠這邊的。
“你放心吧,你去吧,我給你撐腰。”雁母霸氣的說著,邊說還邊瞪著雁崤。
雁崤看著唐以眠一副開心竊喜的樣子就拿她沒辦法,他並不是不同意她去上班,還是怕她再次出了什麽事,那樣他不敢想象結果會是怎樣,不過現在已經沒辦法了,隻好多派幾個保鏢保護她了。
“你去吧,但要小心點,有什麽事要立馬告訴我。”雁崤擔憂的說著。
唐以眠一聽到雁崤同意自己去上班了,殷勤的給雁崤夾菜,雁崤看著這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女人笑了笑,真是拿唐以眠一點辦法都沒有。
第二天,唐以眠早早的起了床就開始梳妝打扮,自己這麽多天沒上班,也不知道公司發展的怎麽樣了,雖然之前有雁崤幫忙打理,但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偷懶。
唐以眠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瀲灩的眸子,柔順的烏發,幹淨的白衫,袖口整齊的挽起,卡其色的長褲勾勒出修長的大長腿,小羊皮靴子隨著她的步伐跳躍著。
唐以眠歡快的下樓看見雁崤在等著她,路橋手上拿著很多合同書。
“走吧,上車吧。”雁崤牽著唐以眠的手一步跨入了車裏。
“這些天,我讓路橋先跟著你把這幾天的合同先對接一下,有什麽不懂的就可以直接問他。”雁崤說著。
正在開車的路橋隻覺得心裏哭啊,要給兩位老板打工隻能拿一份工資。
“可路橋在我這,你怎麽辦呢。”唐以眠問道。
“沒事,讓他來回跑吧。”雁崤冷血的說著,唐以眠看著開車的路橋,不好意思的說著:“那就麻煩了路橋,放心,我不會耽誤你時間的,不會讓你這麽累的。”唐以眠就喜歡調侃路橋。
而路橋啥都不敢說,麵對三爺路橋還是很害怕的,隻能勉強的擠出一絲微笑。
“不要心疼其他男人,我會吃醋的。”雁崤看著唐以眠對著路橋開玩笑就不開心,隨後還投給路橋一個警告性的眼神,這一個眼神差點讓路橋失神。
到了公司,路橋和唐以眠下車了,雁崤自己開車走來。
“我的姑奶奶啊,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對我啊,剛才我都感覺我看到奈何橋了。”路橋向唐以眠抱怨著。
唐以眠看到路橋這副表情就想笑,但還是忍住了,沒理路橋就進入公司。
公司員工被雁崤訓練的更加認真了,果然雁崤辦事就是給力,隨後,唐以眠一上午就進入了工作狀態中去,路橋去了雁氏,快到中午,唐以眠就在公司附近的餐廳想隨便吃點。
一走進餐廳,就看見了好久不見的雁澤和秦初嵐,他們怎麽會回來,難道是給雁二太出氣的,經曆過上次的事,唐以眠就知道對待這麽人就不能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唐以眠,好久不見,你現在真是過的很好啊。”秦初嵐咬著後牙槽說的這句話,她看見唐以眠就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麽不殺了她。
“怎麽,看見我過得這麽好,心癢癢了嗎?你所經曆的都是你自己應得的。”唐以眠得意的說著。
“我告訴你,如果你敢對初嵐做什麽,我不會放過你的,回去告訴雁崤,我母親的仇我早晚會報的,叫她小心一點。”一旁的雁澤指著唐以眠生氣的說道。
唐以眠不想跟他們費口舌,隻想去吃飯,沒有理會他們狐假虎威的囂張就離開了。
唐以眠吃完飯回到公司,剛一推開門就發現雁崤正坐在沙發上,“你什麽時候來的,也不知道給我打電話,等很久了吧。”唐以眠說著。
“不想去打擾你吃飯,我剛剛聽人說你碰見了雁澤和秦初嵐,怎麽樣,他們沒有欺負你吧。”雁崤關心的問著。
唐以眠本不打算告訴雁崤這件事的,既然他知道了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怎麽會敢欺負我,我隻要對外說我是三爺的女人,所有人都會給我讓路的。”唐以眠得意的說著,就是為了不讓雁崤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