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眠放走了那兩人,她要針對的是秦初嵐,況且那兩人肯定會去投奔她的,現在唐以眠重心是解決當前設計圖的事。
唐以眠拿起包準備想離開辦點事,這時候,雁崤的電話打來了。
“怎麽樣,事情解決了嗎,需要我幫忙嗎?”雁崤急切的問著。
唐以眠不想總是依靠雁崤,會形成依賴的,那樣自己永遠強大不了。
“已經差不多了,是秦初嵐幹的,我能夠處理好的。”唐以眠再三強調,就是不想雁崤插手,說完就立馬掛了電話。
唐以眠想打算找到打造鑽戒的其他老師傅或者想去拖延一下時間,到了那個老師傅的家,以前聽秘書說這個老師傅是很注重誠信的,說好幾點交貨過了時間概不負責,但隻要你的設計理念夠好,能夠打動他就可以在空個時間特意給你做的。
“你好,請問有人在家嗎?”唐以眠禮貌性的站在門口輕聲的喊著。
“你是誰,有什麽事嗎?”這時候一個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他的穿著中山服,一眼看上去就像個經驗豐富的老師傅,唐以眠曾經在網絡上看過這位老師傅的圖片,就是他。
“你好,我是今晚要交珠寶設計師的總負責人唐以眠,不好意思,冒昧前來,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唐以眠邊說邊把手中的東西遞上去。
“不要假裝套近乎,說明你今天的來意吧,看你這樣不像是今天能交出設計圖的樣子,那你應該知道我做事的規矩,過時概不負責。”老師傅擲地有聲的說著,雖年過半百但依然精神抖擻。
“被你猜到了,我今天就是想拜托你一下能不能明天交給你,明天自己一定能交出圖的。”唐以眠向他保證的說。
“姑娘,那你能告訴我你這次打算設計的戒指的設計理念嗎?”老師傅好奇的問著。
“我們這次主打的產品是情侶戒指,我們給它的定義是一生一世,忠貞不渝,雖然當代情侶還沒有經濟實力去購買情侶鑽戒,但我希望我們能幫助他們完成他們心中的那份渴望,因為有一些情侶認為在戀愛時沒有購買過一對情侶鑽戒就像沒有談過這場戀愛一樣,且附加的主題是敢愛敢恨,很符合當代的年輕情侶。”唐以眠認真的說著。
老師傅聽完後,連連點頭,“小姑娘,那你知道你這樣做的話是很難得到利潤的,向你們這些商人不是一直追求利益至上嗎?”老師傅好奇的問著。
唐以眠笑了笑,想到了她與雁崤的故事,雖然她和雁崤的生活並不絕少金錢,但愛情是不分貴賤的,站在金字塔上的人也是需要一份像鑽戒一樣一份永恒的愛的。
“老師傅,我覺得不管最後我有沒有得到我該有的利潤,但我至少讓現在的年輕人知道現在的這份愛情來之不易,得好好珍惜,好好努力去維護這份難得可貴得愛,所以我覺得我不後悔。”唐以眠深有體會得說著,當初她和雁崤就是因為兩人沒有好好珍惜互相得這份愛意,所以才導致誤會不斷,分分合合不停的上演。
“我答應你,小姑娘,現在像你們這種對社會有良知的商人已經不多了,希望你能好好保持。”老師傅慈祥的說著。
唐以眠當時一聽到這個消息開心極了,“老師傅,我會繼續好好保持的,因為我是被愛包圍的,我對這個社會充滿著愛意。”唐以眠開心的說著,之後兩人就沒聊了,唐以眠就離開了。
回到公司,唐以眠就吩咐手下這個設計圖可以明天交,但前提是這個鑽戒必須要設計的極具意義,因為她突然不想辜負老師傅對她的期待。
唐以眠解決完那件事後就準備想去找秦初嵐,她不是想去向她炫耀自己是多麽厲害,而是想去告訴她,無論她怎麽阻止她與雁崤的愛情,自己都不會放棄的,況且毀壞別人愛情的人是永遠不會美好的。
這剛出去,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可能是那兩個人還沒有告訴秦初嵐那件事並沒有成功,要不然她也不會傻傻的想要看戲的。
“唐以眠,聽說你經營了秦氏,所以我特意來看看,畢竟自己也當了秦家大小姐多年了。”秦初嵐一副看戲的表情對唐以眠說著。
“你可能不知道你的小把戲已經被我給看破了,還有你派來的兩個人也已經被我給趕走了,你是生活在過去嗎,消息這麽不靈通。”唐以眠諷刺的說著。
秦初嵐一聽唐以眠的話臉一下子就綠了,表情開始變得難看。
“你不要囂張太久,我告訴你,你以為雁崤是真的喜歡你嗎?他隻是不想在去花費時間去了解和認識一個人罷了,所以隻是拿你當順便品罷了,你還不知廉恥的將你自己視為珍寶,還有你自己臉上的疤痕不要以為化了妝就能遮擋的住,你還是配不上雁崤的。”秦初嵐憤怒的指著唐以眠破口大罵。
唐以眠剛想揮手打向秦初嵐,因為她講話實在是太難聽了,這時從遠處傳來一陣具有磁性的聲音。
“是誰敢在這欺負我的老婆的。”雁崤霸氣的說著,隨後又補充道:“阿眠從來不是什麽順便品,她是我的珍品。”
秦初嵐本以為自己不喜歡了雁崤,看再次看見他還是阻止不了喜歡他的心,可剛剛雁崤的話和以前雁崤對她做的種種讓理智告訴了她這個男人很可怕。
“雁崤哥哥,好久不見,我很想你。”秦初嵐發自肺腑的說著。
“不要當著我妻子的麵說這種不可能發生的話,不要忘了當年的事,唐小姐。”雁崤冷冷的說著。
秦初嵐聽到她見自己唐小姐那就表明從前的一切隻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罷了,就失望的走開了。
秦初嵐一走,就問雁崤:“你怎麽來了,你不是應該在公司嗎?”
“我實在不放心你,我一早上都沒辦法安心工作,你又不需要我幫你,所以就想過來看看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雁崤好像現在責備唐以眠似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