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眠的手臂受傷了,腰上也傷了一刀,不能有過大的動作,周圍也沒有一個人幫她,但唐以眠實在是口渴,剛剛不好意思叫那名護士給自己倒水。
唐以眠艱難的起床,稍微動一下,傷口就像裂開一樣撕心裂肺的痛,唐以眠忍著疼,左手不能拿起水壺,隻能用右手,頓時感覺很心酸。
自從跟了雁崤,每天都是衣食無憂的生活,還沒有受過這些委屈,眼淚又開始像線一樣的留下來了。
哭過以後,唐以眠慢慢恢複了理智,開始想著自己以後該怎麽辦。
“我的錢包呢,我的行李呢?”唐以眠開始自言自語,立馬衝出門去找著。
唐以眠又看到了剛才的護士。
“等一下,小姐,你好,請問一下,請問我的行李去哪了,那裏還有我的錢包,要不然我沒法交醫藥費了。”唐以眠希望她能棒棒自己,用一種哀求的眼神望著她,在這裏,自己也找不到雁崤,隻有寄托於他人了。
“我也不太清楚,應該在那些送你來醫院的警局手裏吧!”護士不好意思的開口,因為沒有幫到她,看唐以眠挺可憐的。
咕咕咕,這時候,唐以眠的獨肚子響了起來。唐以眠尷尬的笑著來掩飾自己的不好意思。
“你餓了,是嗎?剛好我這裏有一塊麵包,你拿去先墊墊肚子吧,等開飯了,我叫你一起去吃飯吧!”護士善良的說著。
唐以眠聽到後感動的不得了,很謝謝這個護士,自己從昨天到現在什麽東西都沒吃,就剛剛喝了幾口水。
她接過麵包道謝之後就離開了,因為護士還有她要忙的事。
唐以眠走在醫院的大道上,開始一邊啃著麵包,一邊哭著,現在自己身上什麽都沒有,也找不到雁崤,自己之後該怎麽辦。
此時,剛想去找蘇深的雁崤剛上車就接到一個電話,說唐以眠失蹤了,不在病房裏,雁崤心頭一緊,連續在他的底線上挑釁?
雁崤麵色瞬時間沉了下來,眸子駭冷的可怕,渾身散發著肅殺氣息,隨即冷冷的開口:“等我過去,找不到她,你們全部陪葬。”
話落,便對路橋喝道:“快點去醫院。”
路橋立馬加速去醫院。
到醫院了,病房裏沒有唐以眠的身影。
“她醒了為什麽不及時打電話過來,一幫廢物。”雁崤冷冷的說著,他現在很怕唐以眠在出什麽事。
“愣著幹什麽,趕快去找。”雁崤大聲的嗬斥著,青筋暴起。
唐以眠正坐在醫院的長椅上,低著頭,細長的頭發也散下來了。
“雁崤,你為什麽還不來找我,難道你不喜歡我了嗎?”唐以眠楠楠自語道。就這樣,一直待著,慢慢的,天也黑了,唐以眠眼睛也哭酸了,外麵的風也慢慢了的大了,溫度也降下來了。
唐以眠打了幾個寒顫,就打算回房間裏。
剛想站起來,動作過大,碰到了傷口,唐以眠叫了一下,就做回了椅子上,不敢動了。
“自己怎麽這麽倒黴。現在什麽都沒有了,現在好餓啊,雁崤,你在哪。”
雁崤到處找唐以眠,在醫院的長椅上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背影,就是唐以眠。
“阿眠,我在這。”雁崤在她背後說著。
唐以眠以為自己幻聽,但還是抱著一線希望轉過身,真的看到了雁崤。
“雁崤,你終於來找我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雁崤,你好壞,你怎麽能這麽晚來找我呢?”唐以眠朝著雁崤走去,一拳又一拳打在他身上。
雁崤很恨自己,剛剛看到了病房裏的視頻更是恨自己,看見了唐以眠獨自一個人哭,一個人艱難的倒著水喝他真想殺了那些人。
“阿眠,我怎麽會不要你呢,都怪我,對不起,我來晚了,害你受委屈。”雁崤難過的說著,眼眶已經紅通,聲音也沙啞了。
雁崤抱著唐以眠回到了病房,一到病房,唐以眠就不想理他。
這讓雁崤更加難受了。
“阿眠,你打我吧,罵我吧,但是能不能不理我,你這樣我很怕的。”雁崤捧著唐以眠的臉,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唐以眠別過臉,開始委屈的說著:“你為什麽來這裏也不告訴我,你以為不告訴我我就不會擔心嗎?你知道我在和那些人打鬥時,我被他們捅了一刀我不覺得痛,我站在外麵因為怕碰到傷口起不來的時候我不覺得痛,我沒錢肚子餓得時候我不覺得痛,但是你不相信我的時候我的心就好痛,你知道嗎?雁崤,我現在需要冷靜,你趕快出去吧,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唐以眠說完閉著眼睛,不想看到雁崤,現在他們倆都需要好好冷靜。
雁崤不敢武逆唐以眠的意思,就一直站在門口一直在門口看著她。
等雁崤離開了,唐以眠就用被子捂著頭,開始在那裏哭著,她以為經過這麽多,自己能夠和雁崤一起攜手麵對那些惡勢力,他不要他的那些無所謂的擔憂,看著他一個人去麵對危險自己怎麽能不難過嗎?他難道都不會想到的嗎?
雁崤聽到了唐以眠的哭聲,他好想衝進去抱著她,但是他更怕唐以眠不理他。
就這樣,兩人之間隔著一道門。
過了很久,雁崤沒有聽到裏麵有任何聲音,他立馬打開房門發現唐以眠昏倒在**。
“路橋,趕快去叫醫生。”路橋立馬飛奔去叫醫生,神情緊張……
醫生過來給唐以眠簡單的看了看,回過頭,小心翼翼的對雁崤說:“三爺,唐小姐她可能是發燒了,本來傷口就發炎,可能動作過於激動,傷口裂開了,不過現在已經包紮好了,還有,不能讓唐小姐受風,很容易著涼的。”
之後醫生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醫生走後,路橋看了一眼,也把門帶上就離開了。
雁崤看著唐以眠,她眼球一直在動,神經緊緊繃著,但凡唐以眠有一點動彈,雁崤便以為她不舒服,想要去叫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