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眠又開始迷惑了,“路橋,你說這個話是什麽意思啊,你這話好像我很任性不懂事一樣的。”

“不然呢,三爺為了你,為了保護你,很多事情都沒有告訴你,你知道那個寂言清現在都是他活該的,他早就和蘇深聯合起來了,就說上次的那個綁架事件,誰敢綁架他啊,是他們利用他然後你去救他在綁架你以此來殺了雁崤,幸好三爺那次沒有去,但是他們把你們擁抱的視頻發給了三爺那次所以你回來三爺才生氣的。”路橋把所有的事都抖出來了,他不希望三爺傷心難過,所以覺得唐以眠得知道真相。

隨後又補充道:“所以三爺才不讓你去找他的。”

唐以眠聽完不可置信,腳也站不動了,當初對自己那麽好的寂言清現在卻想利用自己聯合蘇深想殺了雁崤。

“那雁崤為什麽不早說呢?”唐以眠眼睛裏飽含淚水。

“你也知道三爺的脾性,他是不喜歡說這些的人,所以總是會讓你有些誤會的。”路橋解釋道。

唐以眠邁開腳準備去書房找雁崤,她突然覺得自己什麽都不懂就開始乖雁崤,還罵她,打他,可是他卻默默的為自己做了這麽多。

唐以眠推開房門,就看到雁崤一個人無助的坐在地上,旁邊有一杯紅酒,空氣中還彌漫著香煙的味道。

雁崤轉過身看著她,眼神充滿了無奈,他不想唐以眠去找寂言清,可唐以眠今天竟然不顧自己的安全從二樓爬下去找他,為的是勸他,如果之後自己與他為敵的時候,唐以眠會幫誰,自己是不是不能動寂言清。

唐以眠傷透了他的心,他不是什麽仙人,他不想每次遇見寂言清的事就跟她吵架,所以他躲在書房裏。

雁崤看著唐以眠,兩人就這麽看著,誰也沒有邁開主動的腳步,唐以眠此時不知道還說什麽。

雁崤看著她什麽也不說,就起身準備離開了,擦過唐以眠的時候唐以眠立馬抓住他的手腕。

“雁崤,你不理我了嗎?”唐以眠語氣透著一股撒嬌的味道。

雁崤沒有回答她,他怕唐以眠又是來和他說寂言清的事,他不想聽見那個人的事,他怕忍不住自己現在就想殺了那個人的心。

唐以眠從後背抱住了雁崤,雁崤的後背很硬,這是男人常年累月鍛煉的成果,但也很溫暖,這是自己最安全的地方了。

“雁崤,我錯了,我太任性了,我什麽都不知道就開始誤會你,我現在覺得自己很沒有用,原諒我好嗎?”唐以眠乖乖的認錯,說出來了自己的心裏話,聲音也有點哽咽,因為哭了,隨後眼淚就像斷了線的淚珠一樣,不停往下掉。

雁崤轉過身抱著唐以眠,開始安慰著她。

“阿眠,你很好,但是我不希望我們兩個為了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吵架,你知道嗎?我不想看見你哭,但是我又忍不住自己當你去關心另一個男人,你知道嗎?”雁崤最後的幾句話說得很無奈,事實就是這樣,他是這個世上最不想唐以眠哭的人。

“雁崤,我知道,你是對我最好的人,都是我什麽都不懂就開始去誤會你。”唐以眠責怪自己。

雁崤也很疑惑,是唐以眠知道了什麽嗎?為什麽她會跑到書房來了。

唐以眠看著他寫滿疑惑的表情立馬解釋道:“是路橋告訴我的,他不想看見我倆這樣,就把事情全說了,但你不要怪他,雁崤我吃醋了,為什麽我覺得路橋都比我更知道你的事呢?”隨後又開始假裝生氣的說著:“你是不是背著我在外麵找女人了,我不知道呢?”

雁崤知道她在開玩笑的,他也不會去怪路橋,路橋自從很小的時候就跟著他了,是他特別相信的一個人,自己什麽事都會叫路橋去做,知道這麽多也不奇怪。

“我怎麽會找女人呢?我就隻愛阿眠你一個人。”雁崤特意解釋道。

“但你能不能什麽都說出來,這樣我總是去錯怪你,其實都是你為了我,而且你是不是把我當外人,這是機密嗎?我什麽都不知道,雁崤。”唐以眠開始撒嬌的說著。

“而且我不會讓你感到麻煩的,我就想知道你都在幹什麽,我也不想從其他人的嘴中聽到任何解釋,好嗎?”唐以眠補充道。

雁崤覺得真的有必要告訴她了,比起保護她雁崤更害怕唐以眠不理他,因為自己肯定會保護好她的,就是因為她什麽都不知道,所以兩個人才總是會吵架。

“好的。”雁崤開心的說著。

隨後兩人手牽著手下樓吃飯了,路橋一看到他倆和好了就很開心,比自己談戀愛都很開心。

唐以眠看著路橋一臉開心的樣子就開始嚇唬路橋了:“路橋,我覺得你適合當月老的,你現在幹的都是埋沒了你的才華,怎麽樣,要不要考慮改行呢?”

路橋聽完後立馬腿軟了,三爺在那自己又罵不得,就一直瞪著唐以眠,意思就是告訴唐以眠等三爺走了自己在好好收拾你。

唐以眠看著路橋一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就覺得很開心,不怕事大的她隨後又說道:“路橋,我真的覺得你可以考慮考慮自己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上次我不是跟你說過楚墨清嗎?你倒是說句話啊,我還可以給你倆牽牽線啊。”

路橋站在那裏不敢說話,看了一眼三爺,最後向唐以眠點點頭表示同意了,覺得自己也沒有試過戀愛的酸甜苦辣,想試一下,況且楚墨清也是個不錯的女孩。

“過來吃飯。”雁崤開始發話了。

唐以眠跳著歡快的步伐奔向雁崤,頓時覺得剛剛的煩惱煙消雲散了,其實,路橋也是他們的家人,所以身為主母的她也應該關心一下她家人的婚姻大事吧!

雁崤看著唐以眠一直在那傻笑,覺得很溫馨,等唐以眠笑累了扭過頭看著雁崤看著自己,隨後兩雙小手又忍不住的開始捏著雁崤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