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眠走進雁崤旁邊,現在的她沒理由去生氣雁崤為什麽回來不抱抱她,不對她笑笑。
隻能這樣禮貌又不失尷尬的說著最冷漠的話。
“我有點事想和你談一下。”唐以眠說話打破了這場尷尬,隨後又做了下來。
“我聽路橋說起你這幾天準備回去了,如果你覺得我們倆現在讓你難受的話,我們可以……可以。”天知道唐以眠有多難說出那個詞,她現在一直低著頭,不敢看雁崤,眼睛裏飽含著淚水。唐以眠盡量不讓自己的聲音哽咽。
“想都別去想。”
雁崤似乎想到了她想說什麽,自己那麽早回來就是想去跟她解釋一下剛剛她在辦公室裏聽到的話,可一回來就聽到她說著要離婚,雁崤就很生氣。
唐以眠知道雁崤不會同意的,就算要離婚也是雁崤先說,這一向很符合他的風格,先掌握主動權和話語權。
“你不要想著離開我,我告訴你,你要離開我,我立馬殺了寂言清,我說到做到。”雁崤冷冷的說著,他是絕不允許唐以眠離開他的。
說完雁崤就去樓上了,唐以眠坐在那裏一動也不動,自從雁崤不怎麽回來,唐以眠就喜歡一個人坐在那裏發呆,一發呆就是一晚上。
雁崤今天還是睡在書房,等他洗完澡時發現唐以眠還是一個人坐在客廳裏發著呆。
他剛剛看到唐以眠的時候感覺到她好像瘦了,氣色也不太好,眼圈更黑了。
雁崤這時候下樓,唐以眠才回過神來。
“坐在那裏幹嘛?還不去洗澡,我不喜歡睡覺的時候有人打擾。”雁崤表明今天他會和唐以眠一起睡。
唐以眠這才起身去洗澡,走過去的時候抓住了唐以眠的手臂,唐以眠眉頭一皺,但隻有一瞬間,可能雁崤沒有注意。
“別在有什麽要離開我的想法。”雁崤冷冷的說著,其實他是怕唐以眠離開,他努力做到對她視而不見,可是很難,一看到她的事他就會想要去關心她,對唐以眠,他做不到絕情。
唐以眠拿好衣服去浴室,剛剛雁崤抓住自己的手臂,現在傷口好像又裂開了,為了不讓它發炎,唐以眠得快點塗藥。
想著剛剛的場景,唐以眠覺得不是她不知道去喊疼,而是喊了雁崤會心疼嗎?還不是自己一個人在那疼。
唐以眠一個人快速簡單的將傷口包紮好,為了不讓自己傷口碰水,唐以眠不得不一隻手伸起來,用一隻手完成所有的事,包括洗頭。
想到以前雁崤替自己洗頭的時候當時的那種幸福感現在估計在也體會不到了吧,都是自己自找的。
洗完澡出來後發現雁崤已經躺在**了,唐以眠輕輕從櫃子裏找到新的被子準備出去睡覺。盡力不吵醒雁崤。
“你要去哪裏,你是聽不懂我的話嗎?”雁崤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她說道。
“我打算出去睡。”唐以眠背對著他說道。
雁崤起身一把又抓過唐以眠的手想把她拉過來。
這時候,唐以眠叫了一下,雁崤立馬送開手看著唐以眠。
唐以眠不說話,眼睛一直朝下。
“你手怎麽了,讓我看看。”雁崤語氣中透著擔憂。
“沒什麽,不用看的。”唐以眠不想以自己受傷換取雁崤的一點關心。
雁崤不耐煩了,一把拉過她手臂,掀開衣服一看,手臂的傷口處已經包紮好了,但處理的不妥當,彭帶上還有著血。
想著剛剛自己還拉著她的手臂,她也不喊疼,難道在她麵前就要一直這麽裝著堅強嗎?
“待在這,不要走。”雁崤說完下樓去拿了醫藥箱給唐以眠重新處理傷口。
兩人坐在**,雁崤給唐以眠處理傷口,唐以眠也沒有喊疼,眼神一直看向別處,後來,雁崤就輕輕的給她塗上藥。
塗完之後,兩人就這麽一直坐著,後來,唐以眠就被雁崤一把倒在**。
“別動,睡覺。”雁崤抱著唐以眠說著。
唐以眠感受這久違的懷抱頓時想哭了,可雁崤也沒有把話說清楚,雁崤也是不想和自己分開的吧,想著想著就這麽睡著了。
第二天一醒來的時候,唐以眠還是一個人,她開始懷疑自己昨天是不是做夢了,但看到自己包紮好的傷口知道昨天發生的是真的。
但可能兩人並沒有和好,誰也沒有說那句話。
唐以眠下樓發現雁崤今天在家裏,立馬很開心。
“你今天沒有去上班嗎?”唐以眠問著雁崤。
“今天你收拾一下,今天回法國,還有你先一個人去機場,路橋到時候會和你會麵。”雁崤還是冷冷的說著,沒有絲毫的溫度。
唐以眠還以為他們倆會和好,看來是她想多了。
“好的。那你會和我一起回去的吧。”唐以眠看著他說著。
“不知道。”說完就走了。
唐以眠也沒多想什麽,立馬收拾行李,趕往機場,在那等了一會兒,路橋就帶著楚墨清來了,現在他倆可真是形影不離啊。
“以眠,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楚墨清還是迷迷糊糊的,應該是被人剛剛吵醒的。
“你以為都像你這麽懶啊,總是不起來。”路橋開始抱怨道。
唐以眠看著他們倆打打鬧鬧就很羨慕他們,她和雁崤就從來沒有這樣,以前,自己想怎樣就怎樣,現在不行了。
“路橋,雁崤什麽時候會來呢?”唐以眠滿懷期待,終於可以回法國了,好想媽媽和孩子啊。
“總裁,他可能晚點到吧,我也不太清楚,我們先進去吧。”路橋小聲的說著。
看著唐以眠的失望的眼神就很難過。
唐以眠知道路橋在安慰她,雁崤可能不是和自己一起回去,為了不讓他們擔心唐以眠還是點點頭笑著說:“那我們先走吧!”
在飛機上休息了幾小時一到法國,唐以眠就神清氣爽,大老遠就看到了母親和孩子們在等著。
唐以眠開心的奔向他們,蹲下了身來,一個一個抱著。
“媽,我好想你啊。”唐以眠抱著雁母撒嬌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