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眠這幾天也沒有被秦龍打擾,可能是被雁崤恐嚇了,不敢再找唐以眠麻煩了,但是張觀告訴唐以眠要小心他,因為秦龍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且他還認識一些黑道上的人,唐以眠才不會怕他,但還是要提防。
“張觀,你現在是律師嗎?”唐以眠很感謝張觀能幫他解決這件事,所以想要感謝他。
“沒事的,唐小姐。這是我的本職工作。”張觀不需要唐以眠的感謝,他現在已經慢慢喜歡上這個女孩了,即使知道她已經結婚了,結婚對象還是個大人物,但隻要默默的在心裏喜歡就可以了。
唐以眠之後也沒有跟張觀聊什麽了,就去公司了。
“唐總,剛剛收到一份匿名來信,說是要威脅你,但沒有說明詳細的事,你看這個要告訴三爺嗎?”秘書臉色慌張,畢竟從來沒有看過什麽死亡威脅,而且還敢威脅唐總,該是有多大的來頭啊,也不怕三爺幹了他。
唐以眠聽到後也沒有表現得很緊張,猜想可能是秦龍幹的,果然他還是出手了,自己一定要保護好父母留給她的最後的遺產。
唐以眠先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雁崤,因為還不太確定,怕他大動幹戈,把對方給嚇跑了。
這時候,旁邊的電話聲響了,顯示的是雁崤來電,今天雁崤一整天都不在公司裏,這會打電話是有什麽事吧。
“怎麽了,三爺有什麽吩咐呢?”唐以眠用一種嬌羞的語態說著。
雁崤聽到後,不由得笑了一聲,但隻有一瞬間,不輕易捕捉。
“晚上陪我參加一個聚會吧,怎麽樣。”雁崤商量著說。
唐以眠很奇怪雁崤今天怎麽想到要參加聚會了,要知道雁崤不到非不得已是很不稀罕去的。
既然雁崤說了,唐以眠就答應去了。
“好啊,不過你今天怎麽一整天都不在公司,在忙什麽嗎?”唐以眠關心的問著,雖然她是不太了解雁崤工作上的事物,但還是希望雁崤不用為這些煩心。
“沒有,等會下班我直接叫路橋過去接你吧。”說完雁崤就直接掛電話了。
搞得這麽神秘,雁崤是想要幹什麽呢。唐以眠撓撓頭想著。
到了晚上,路橋提前給她送來了晚禮服,唐以眠懷著不知道怎樣的心情去見雁崤。
到了晚會地點,發現真的是有很多人盛裝出席呢。
唐以眠一下車就看到了雁崤向她走來,他今日穿得與往日沒有什麽不同,同樣的帥氣。
“雁崤,你叫我來這是幹嘛嗎,你不是很不喜歡參加這種聚會嗎?”唐以眠稍微靠著雁崤,小聲的嘀咕道。
“三爺是想帶你來認識這裏的人,這裏有很多都是做珠寶生意的,對你公司的發展以及未來的合作夥伴都有好處,剛好三爺有收到他們的邀請函所以就想到了你。”路橋這時候開始多嘴了,最近路橋可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膽量也上升了很多呢?
唐以眠看著雁崤,眉眼彎彎,果然雁崤是處處為她著想啊,唐以眠高興的挽著雁崤的手進入了會場。
這次的會場大多是外國人,剛好最近唐以眠有想法想拓展國外市場,今天可要好好發揮,況且雁崤在自己身邊,唐以眠覺得什麽都沒什麽好怕的。
雁崤牽起唐以眠的手往一名男人中走去。
“嗨,雁崤,還好嗎,我的夥伴。”那名國外的男子用一種撇腳的語言說著,這種語氣就說明雁崤和他是認識的。
雁崤隻是禮貌性的寒暄了幾句,唐以眠靠著路橋問他這是誰,路橋道:“這是穎國上市珠寶公司的馬克,最近來雁城也是為了找合作夥伴,三爺今天帶你來就是帶你來認識他的,他還欠三爺一個人情。”
唐以眠看著雁崤,他怎麽這麽厲害,雁崤注意到了唐以眠向自己投來了欽佩的眼神。
這時候,從馬克背後走出一個火辣的女人,她穿著紅色晚禮服,濃濃的妝容,這種女人從她的外表就可以看出她的野心。
“嗨,雁崤,可真是很多年沒有見了呢?”蒂娜眼神充滿曖昧,還不停的審視著唐以眠,唐以眠被她看得稍微有點尷尬,現在國外人都這麽的開放的嗎?
唐以眠又把眼神遞給了路橋,路橋又說著:“她是馬克的同事兼馬克的追求對象,但她好像一直沒有同意馬克的追求。”
她不會喜歡雁崤吧,要不然剛剛看雁崤的眼神就感覺不對,這樣一想,唐以眠對她的印象就不太好了。
“身旁這位女士是誰呢?”馬克看著唐以眠,覺得她的美是落落大方的,很符合雁城的美女形象。
“我的妻子。”雁崤摟著唐以眠不耐煩的回答著馬克。
顯然,對麵的兩人在聽到雁崤有妻子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想當年的時候,他們三人以其創業的時候,雁崤可是隻專心工作,沒有哪個女人能近得了他的身,那時候大家都懷疑雁崤的性取向呢。
馬克顯然很高興,因為他知道蒂娜一直不同意他的追求,是因為她喜歡雁崤,現在雁崤已經有家室了,她可以同意自己的追求了吧。
“不可能吧,當時你可是哪個女人都不在意的,你該不會在開玩笑吧。”蒂娜開始傷心起來了,她這次來到雁城就是為了來看雁崤的,可他竟然結婚了。
蒂娜看著唐以眠,長得是很漂亮,但雁崤身邊從不缺漂亮得女人。
“你最好重新定義一下了,那是因為緣分沒有到而已。”雁崤冷冷的說著,他不喜歡任何人去評論唐以眠,即使是自己當初的夥伴也不行。
唐以眠感覺自己站在那裏有點多餘,也插不上話,但還是被雁崤剛剛的話所溫暖,唐以眠看著蒂娜就確定了這個女人絕對是自己的情敵,但她才不在乎。
“你好,我是唐以眠,是雁崤的妻子。”唐以眠特意把妻子兩個字說的擲地有聲,就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權,告訴某些女人不要白費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