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路橋有點生唐以眠的氣,要不是為了唐以眠,三爺怎麽會這樣,唐以眠總是說三爺沒給她自由,她從來沒有真正去理解三爺的真心。
唐以眠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這時候,手術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唐以眠立馬衝上去。
“醫生,怎麽樣了?”唐以眠焦急的問著,心裏很是害怕和擔心,怕雁崤出什麽事了。
“病人之前就好像留下過病根,現在受寒可能嚴重了,並且應該頭部被什麽東西撞到了,現在脫離危險,之後還需要好好觀察,要多注重病人頭部情況,其他的部位都很正常。”醫生交待了幾句就走開了。
隨後雁崤就被推出來了,頭部綁著紗布,唐以眠看到這樣的雁崤好傷心難過,聽到這個消息自己不知道是怎樣的心情。
唐以眠立馬跑到病房裏,路橋看了一眼三爺,隻要三爺沒事就好,所以就直接在外麵守著了。
病房裏,唐以眠看著還未醒的雁崤,手上還被刮傷了,現在躺在這裏一動不動了,想著想著唐以眠又開始哭起來了。
“你怎麽這麽傻,你不知道我會傷心,會難過的,雁崤,我求求你好起來好不好,我在也不任性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對不起,都是我讓你變成這樣的,你放心,等你醒來我一定要讓你感覺到被寵溺的感覺。”唐以眠一直在說著,她想多跟雁崤說說自己的心裏話這樣他能快點醒來。
雁崤一直都是保護照顧自己,無論什麽時候自己發脾氣了就一定會來順著自己,可是自己從來沒問過他想要什麽,他的想法是什麽,就是因為自己這麽任性所以才會讓雁崤受傷的。
慢慢的,天已經黑了,現在雁崤還沒有醒來,估計程心他們應該問過路橋雁崤的消息了,路橋也給自己送了飯來,但是唐以眠絲毫不想吃,她一定要讓雁崤第一個醒來看到的是自己,就這樣,唐以眠就一直盯著躺在**的雁崤看。
可能是自己也受寒了,唐以眠的頭開始感覺有點昏昏沉沉的,但是現在唐以眠才不會去在意什麽,雁崤還沒有醒來,自己絕對不能睡著更不能走開。
現在已經淩晨了,天也開始微微亮了,唐以眠一夜未睡,雁崤也還沒有醒來,現在唐以眠感覺天昏地暗的,整個腦袋都很沉重,唐以眠本想站起來突然倒在地上了。
在門外守著的路橋聽到了裏麵的聲音以為三爺醒來了立馬衝進去,一打開門看見唐以眠倒在地上,立馬叫醫生來給她看看,自己就繼續留下來陪著三爺,讓楚墨清去照看著唐以眠。
唐以眠整個人都看起來很憔悴,嘴唇也很白,醫生看完之後,對著楚墨清說著:“病人已經懷孕了你們竟然不好好照顧她,她現在身體很虛弱,孕婦的情緒一定要照顧好的。”楚墨清聽見唐以眠懷孕了不知道有多開心,如果雁崤和她聽見這個消息該有多麽開心,可惜現在兩個人都還沒有醒。
楚墨清去打了一盆水給唐以眠清洗一下,現在的她看起來沒有絲毫的血色,病怏怏的,這樣對胎兒也不好的。
沒過多久,路橋看見了三爺醒來了,本想叫唐以眠過來,身怕三爺醒來沒有看見她又會生氣,而且剛剛聽楚墨清說唐以眠又懷孕了,如果三爺知道六肯定特別開心的。
“路橋,你去哪?”雁崤喊著路橋,語氣沒有一點溫度可言,差點給路橋一點錯覺感覺又回到了最初的三爺,那個不會留情的三爺,那個還沒有愛上唐以眠的三爺。
雁崤看見路橋不來照顧自己還跑來跑去,自己也不知道會受傷進醫院,頭上還被綁成這樣,真是一刻都受不了自己這副樣子,必須得出院。
“我想去給你叫唐小姐過來,怕你一醒來要找她。”路橋話還沒說完,剛想說唐以眠又懷孕了可以讓三爺高興高興就被三爺給打住了。
“什麽唐小姐,我的話隻說一遍,你是白跟我這麽多年了嗎?”雁崤不耐煩得說著,他的話隻會說一次,不喜歡重複一件事。
路橋看到三爺的回複頓時嚇住了,三爺該不會是把自己給撞失憶了吧啊,可是他都還記得自己,為什麽不記得唐以眠呢?
雁崤看著路橋傻傻的站在那看著自己本想發火,稍微一動自己的腦袋就疼,所以就忍住了。
“三爺,那你還記得你的母親嗎?”路橋試探性的問著。
雁崤覺得路橋越來越奇怪了,跟在自己這麽多年難道不知道自己一直在找自己母親的下落嗎?
“你說呢?還是說你找到了。”雁崤眼裏閃著怒火,眼眸盡是寒意。
這會,路橋算是明白了,三爺是把從遇見唐以眠之後所發生的事都給忘記了,這可怎麽辦,如果等唐以眠醒來發現這個事實到時候又該是一場悲劇了。
“你是打算一直站在那裏嗎?”雁崤冷冷的說著,突然感覺路橋的做事能力直線下降了,看來等自己傷好啦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不過自己又是怎麽受傷的呢?為什麽自己一點都記不清楚了呢?
雁崤越往後想頭就越疼,索性就不去想了,路橋聽完話立馬去工作,剛想出去,就看見馬克和蒂娜兩個人來了,路橋不知道該不該讓他們兩個進去,如果讓他們兩個知道尤其是蒂娜,估計唐以眠又少不了受苦。
雁崤聽到了門外的聲音,他最討厭吵鬧聲,即使一點點聲音都不可以,路橋現在是怎麽了,連自己的習性全部忘記了嗎?
“路橋,安靜點。”雁崤眉目一蹙,衝著門外喊著。
門外的路橋立刻恢複了最初跟三爺一起工作的狀態,之前三爺就是喜歡安靜,幾米之外絕不能太吵,現在路橋慢慢要接受三爺又回來了之前的樣子了這個事實。
蒂娜聽見雁崤的聲音知道他醒來了不知道有多開心,不顧路橋的阻擾私自開門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