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要出去,這件事不該你管的。不要讓我提醒你第二次。”雁崤語氣不容置否。

本來自己也不想去參與到這件事的,可是蒂娜要對付的是自己,在怎麽退縮不去麵對都會要麵對的。

雁崤拿著西裝外套就出去了,打了個電話給路橋,讓他快點來找自己,其實自己之前就懷疑過是蒂娜做的,隻不過自己一直沒有去找證據,既然現在已經知道了,就不會放過她,他才不會像她一樣給蒂娜留任何的後路,對於雁崤來說一旦知道敵人的麵目就一定會殺個片甲不留。

蒂娜坐在辦公室裏,看見雁崤今天特意來找自己了,快速離開座位,整理了自己的衣服,還補了下妝容。

一打開門看見了雁崤,不過他的表情透露出他這次來的目的不簡單。

“雁崤,你怎麽來了。”蒂娜絲毫不懼怕這樣的他。

雁崤從來不會打女人,但不代表就可以為所欲為,甚至觸碰到自己的底線。

路橋立馬將蒂娜拽出去,三爺為什麽總是讓他幹這樣的事呢?自己也不是想打女人的。

“路橋,你現在在幹嘛?瘋了嗎?”蒂娜像個潑婦一樣在那大喊大叫,手還一直手舞足蹈的,完全失去了成熟女人該有的魅力,上次被蘇雲溪打的傷自己還沒有好好報複,但是自己也不能去動她,畢竟她的背景擺在那裏,所以這就是為什麽自己要得到雁崤的原因,得到了他等同於得到了至高無上的權力。

蒂娜被帶到一個小黑屋裏麵,這是哪,這就是雁崤專門恢複自己的地方,從商那麽多年,誰的手會是幹淨的,在這個屋子裏,見證了雁崤的狼性。

蒂娜害怕極了,嘴唇一直在顫抖,眼神飄忽不定,她最討厭這種髒兮兮的地方了,她看了看四周,沒有任何開關,地上還有未幹涸的血跡。

雁崤這時候不慌不忙的走進來了,本來打算教訓一下蒂娜的,可是唐以眠突然打了個電話過來,立馬放下了手中的工作。

唐以眠今天早上本來好好的,等雁崤走後自己的肚子就開始疼了,很少出現這樣情況的她頓時措手不及,還好傭人及時看見了自己,立馬送往了醫院。

雁崤趕到的時候唐以眠正躺在病**。

“雁崤,你來了。”以眠一把摟過雁崤的腰,剛剛醫生的話真的讓自己嚇了一跳。醫生說自己由於上次流產對自己的生育產生了一定的影響,上次的藥物過於猛,藥效至今還沒有完全散去,這次懷孕凶多吉少,但是成功率還是很高的。

不過雁崤才不要什麽可能性放在她身上,他要的是一定,既然有風險那就選擇不樣。

本打算這樣好好的跟她說,但是看到她堅持要生下這個孩子,也就沒有繼續說了,不過自己一定會為她找最好的醫生,絕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唐以眠這幾天什麽東西都吃不下,覺得自己對不起獨自裏的孩子,為什麽他還沒有出生就要讓他參與到選擇中,不管怎麽樣,自己生下這個孩子的心是不會變得。

雁崤看著一直在窗外的她,從醫院回來的時候她就把自己關起來了,不讓任何人進入她的世界,看著她日漸消瘦,自己很是心疼。

“阿眠,吃點東西吧。”雁崤還是如往日一樣將飯菜端了上來,麵前的人好像沒有看到她一樣繼續望著窗外。

雁崤直接上前將他抱了過來,唐以眠被雁崤這個動作嚇了一跳,她不知道她是什麽啥時候進來的。

“雁崤,你放我下來吧。”唐以眠輕聲細語的說著。她現在沒有任何精力想要跟他開著玩笑。

“阿眠,你怎麽了,不要害怕,我在你旁邊,好嗎?”雁崤這句話徹底將自己這幾天努力建立的鎮定給打破了,唐以眠趴在她的肩旁上哭了起來,這次的哭不一樣,是無聲的,可能更可怕吧,沒有一次哭就能宣泄全部的悲哀,沒有哭能帶走所有的煩心事。

“阿眠,想哭就哭出來吧。”雁崤知道她這幾天一直在假裝沒事一樣,但知道她心底裏害怕的要命,她的阿眠很聽話,聽話的讓人心疼。

“雁崤,我好怕。好怕我就這樣離開你了,我不怕死,怕的是離開你。”唐以眠的眼眶被淚水浸沒,她的眼神盡是思念和害怕。

都是自己的錯,都是自己的疏忽,才會發生那樣的事,讓她的阿眠一輩子都有這個陰影,讓她現在遭受這樣的傷,看著安靜的一襲白發的她,心底裏的光又再次出現了。

“阿眠,我們好好治療,以後的事我來解決,你不相信我嗎?”雁崤堅定的語氣就是為了給眼前這個女人一個信念。

唐以眠一直以來都相信雁崤,雁崤是她的光,是她的溫暖。

雁崤帶著唐以眠到處遊走,看遍四處的美景,現在她的心情是複雜的,隻有放飛她才能讓她忘卻,雁崤第一次帶著她出去,那幾天真的是他們最美好的幾天,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們,他們融入了美好當中,唐以眠慢慢打敞開心扉,看過這麽多,突然覺得自己現在的都不是什麽事。

回來的時候,唐以眠也馬上就要到預產期了,心情也沒有那麽複雜,少了幾分恐懼多了幾分鎮定,無論怎樣,她相信結局都不是壞的,當踏上了手術室的那一刻,雁崤的心顫了,他不安的握緊手,眼眶第一次紅了,她是笑著送唐以眠的。

手術時間很長,外麵的人等的很焦急,隻有雁崤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他的鎮定全部都偽裝好啦,他的心從來不在一個頻率上。

“哇哇哇。”手術室傳來了孩子的哭聲,所有人都激動的站了起來,神情興奮!

“生了,平安了,眠眠平安了。”雁母眼淚瞬間流下,大人和孩子都平安是最好的結局。

雁崤的眼淚在孩子的哭聲一出現就流出來了,無聲的安靜,無聲的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