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唐以眠都感覺自己在過於的透支自己的體力,現在一想到雁崤自己就很生氣。

好不容易忙到了下班,看見在門外等著自己的雁崤,唐以眠艱難的上了車。

雁崤看到了她吃痛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用力過猛了,昨天還折騰了她一晚上,下午又繼續來估計她也有點受不了了,可自己這樣已經很克製了,一碰上她,自己就會沉迷於她了。

“是不是很疼,我下次會輕點的。”雁崤的手附在她的小腹上,給她輕輕的揉著。

唐以眠白了雁崤一眼,讓他繼續給自己揉著,他的手一直以來就很溫暖。

“下次還是要克製一下,雁崤。”唐以眠小聲的說著。

雁崤笑了笑,點了點頭,不過答應是答應了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會這樣做呢?

到家之後,雁崤抱著自己下車,自己先去看了看孩子們,他們也要過生日了,而且思眠也要一百天了,家裏好久沒有什麽喜事慶祝了,唐以眠打算這次好好的慶祝一下。

母親本來想通過這件事讓家族裏麵的人來參加一下,順便認識一下阿眠,但是阿眠怕麻煩,二來阿眠也是個害羞的人,多多少少會有一些不好意思,所以就打算自己一家人還有朋友一起吃個飯熱鬧一下就好了。

跟雁崤在一起久了,發覺自己越來越像他了,現在什麽都怕麻煩,脾氣也越來越不好了,有時候也會裝一下高冷了。

回到房間,自己的小腹還是稍微有點疼,不過已經好了很多,雁崤看到自己這樣還打算給自己洗,不過一下子被自己給拒絕了,否則自己身上估計會傷上加傷吧。

兩人洗完之後都喜歡聊聊天。

“雁崤,我在公司跟你說得事會不會對你有麻煩呢?”唐以眠突然冒出這麽一句。

很顯然,他沒有聽懂,一直看著自己,等著自己解釋。

“就是後來我去上班的時候想了想我這是給你趕走了一些人才,對公司會不會不太好。”唐以眠接著補充著。

雁崤笑了笑,看著對麵的傻女人,她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實力,要知道,雁氏從來不會缺少人才,隻會多了人才,不知道有多少畢業生擠破了腦袋想要進入雁氏,況且她想要自己做的怎麽會是個麻煩呢?自己肯定是心甘情願的,別說這個事,就算是更麻煩的也不會說一句抱怨的話。

看著雁崤笑了一笑,發覺自己可能又問了一個傻問題,所以就直接滿意的睡覺了,否則看雁崤剛剛的神情,再不睡估計一晚上都別想睡。

第二天,唐以眠神清氣爽的去上班,感覺昨天睡得很香,活力滿滿,可是卻可憐了雁崤,所以一早上上車的時候,雁崤的表情就冷冷的。

“今天晚上你可要好好補償我。”

聽到這句話,隻好先點點頭先應付一下她,否則自己一天都是不安寧的。

一去公司,就發現那名青年員工沒有來上班,聽別人說青年的家裏條件不好,本來有一個姐姐,但是由於出現不幸的事,年少喪命,所以所有的擔子都放在了他身上,,可是他一畢業就沒有什麽經曆,況且之前還受那名主管的壓榨,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生存下去的。

唐以眠一向是個耳根子軟的人,看見這樣的人都想要去幫助他們,因為每次看到這樣的人就會想到自己之前跟外婆住的時候也是餐餐吃不飽的狀態。

拉了一個人過來問了下才知道昨天晚上那名青年竟然被人打了,現在進醫院了,聽到這個消息,莫名的有些難過,這樣的青年如果在遇到這樣的事以後估計更難了吧,所以唐以眠打算幫一下他,下班之後打算去看看他,問同事要了個醫院地址。

一下班,就跟著雁崤去了醫院,一開始,雁崤是不同意的,後來在自己的軟磨硬泡下,就陪著自己去了。

也就是那一次,幸好自己去了,否則自己可能很多天以後就會收到他死亡的消息。

因為當自己趕到的時候,就看見那名青年竟然在吃安眠藥,一大把的安眠藥往自己的嘴裏塞著,看到這樣的場麵不知道是遇到了多絕望的事才會選擇死亡。

唐以眠立馬阻止了他這樣的行為。

“能告訴我你為什麽要這樣做嗎?是有什麽事嗎?”一旁的雁崤突然說話,其實對於雁崤來說最看不起的就是喜歡拿生命開玩笑的人,如果他以前這樣的話,估計死過很多次了吧,以前自己處處受人打壓,加上沒有任何人的疼愛,完完全全靠自己一個人摸爬滾打走到現在,有時候他也很感謝那些曾經給過他傷害的人,沒有那些傷害,估計現在也不能進步這麽多了,這也就是為什麽他之前會這麽要求安安的。

“是那個主管他知道是自己打小報告了,害得他們一家人都被趕出來了,所以他們就去我家裏搗爛,還用我的家人的生命威脅我讓我去死。”青年越說聲音越哽咽。

聽到這樣的事其實是很傷心的,人心難測,為什麽就一定要一直這樣爭得你死我活呢?雁崤聽完之後沒有什麽太大的起伏,就這樣的事對他來說根本不足一提,所以想拉著唐以眠回家。

“你放心,你要好好養傷,這個我們會替你解決,你要記住,生命是最可貴的,不是你隨意發泄情緒的工具。”唐以眠說著。之後就跟著雁崤出去了讓他好好休息。

心裏莫名堵的慌。

“怎麽了,不舒服嗎?”雁崤聽見自己的歎息聲原以為自己肚子又開始疼了,關心的問候著。

“雁崤,為什麽他們會這麽壞呢?”唐以眠哭著,直接抱著雁崤。

小時候唐以眠就不懂為什麽那些人就那麽壞,他們難道沒有自己的生活嗎?為什麽看不得別人的美好,長大以後因為被雁崤保護的很好,對這個越來越不懂了。

雁崤看著懷裏的人,緊緊的抱著她,給足她安全感,他隻知道他懷裏的人是他要保護的人,其他的與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