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崤叫醒了阿眠,她手心全是汗,額頭上還有幾滴汗珠,雁崤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最不想看到她這樣,他真的很怕,這比她不理自己還可怕。

唐以眠慢慢睜開眼睛,看見了雁崤一下子哭了起來,她好怕,她好難過,好討厭自己。

雁崤就緊緊的抱著她,說著:“阿眠,這不是你的錯,是我沒有考慮周到,你不要難過,好嗎?如果最後沒有先替他報仇你病了這樣我會難過的,你放心我已經讓路橋去找人了,好嗎?”

雁崤的話語對她還是有一定的幫助的,果然,唐以眠慢慢的停了下來,她現在不應該是難過,而是要找出那位主管,可是自己什麽忙都幫不上。

“雁崤,我覺得自己好沒有用啊。我感覺我隻有你了。”唐以眠躺在雁崤懷裏,頭昏昏的沒有什麽力氣了。

雖然有雁崤兩個人可以抵得住這世間很多人,但是就是因為有這樣的人讓自己做什麽都沒有什麽顧忌,這樣更會傷害到人,這件事就是給了自己一個很大的教訓,自己也應該慢慢的變強大,這樣就可以保護更多人了,突然明白了雁崤為何這麽自私,其實不是雁崤自私,而是他太強大了,站在高處的人不知道能夠相信任何人,也不知道能給誰任何承諾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而她之前還一味的責怪他,其實是自己錯了,這個世間自己唯一有的隻有雁崤了。

“雁崤,你不可以離開我的,什麽時候都不可以。”唐以眠開始自言自語道,接著就又睡著了。

這一睡就直接睡到第二天天亮,經過昨天一夜,現在自己已經慢慢消化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查清楚那件事,然後好好安撫他的家人,其餘的不是自己應該擔心的。

看著自己的黑眼圈,現在真的是沒法見人了。所以快速的化了個妝就去上班了。

一到公司可以感覺到今天他們明顯沒有在談論那件事了,好像那件事沒有發生過,大家都自己忙著自己的。這樣也好,畢竟生活也要繼續下去的。

剛好路橋過來了,正好問問他是怎麽回事,路橋手上拿著一推文件給了一個人後本來打算走的時候正好被唐以眠叫過去了,心裏不禁叫苦了,這兩個人真是像啊,就知道使喚自己,有時候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助理還是三爺的私人管家,什麽都管,有時候還要管他的感情,稍微錯做了就完了,不過唐以眠還好,路橋走過去。

“路橋,雁崤呢?他在幹嘛,他有沒有吩咐你去幹嘛呢?”唐以眠開始大追問。

路橋被他問的頭都大了,這麽多問題自己該回答哪一個呢?三爺什麽時候不會吩咐自己幹活呢?這問題問的太沒有水準了,當然這些還是隻能自己抱怨抱怨。

“三爺忙啊,他吩咐我去查了那件事,你放心,很快的,隻要三爺想查還沒有她查不到的。”路橋知道她是指那件事,特意說出來給她聽。

唐以眠知道雁崤的能力,隻要這件事能水落石出,自己的心裏也稍微能踏實一點。

隨後兩個人就各忙各的了,路橋剛想偷個懶,就收到了三爺的電話,又是簡短的兩個字過來,自己又不是警犬,哪知道你每天在哪呢,好不容易忙裏偷閑就被抓住了。

三爺叫自己過去應該是那件事有眉目了,所以自己也不敢耽誤立馬過去了。

路橋開著車帶著三爺來到指定地方,這是一個山間小路,那名主管應該是躲在那裏,三爺之所以沒有通知唐以眠可能也是怕他有危險吧,不過也不應該就帶著自己一個人去冒險吧。

雁崤下車直接進入了一間屋子裏麵,這個屋子稍微風大一點可能就會刮倒了,聽到了裏麵的聲音,一進去,果然人已經被綁住了。

主管看到雁崤也是嚇了一跳,不知道這件事竟然會讓他出馬,他之所以能夠這麽明目張膽的殺人是因為他知道三爺是個比他還狠的角色,他好像並不反對以大欺小的這個現象,所以在雁氏這種事情是在正常不過了,不過遇到了唐以眠,她竟然敢反對自己,這時候,主管突然想到之前就有一個說法,說,堂堂的三爺很是疼愛這個老婆,看來這次的反常應該是她指使的,不過,自己隻要稍微求情應該就會放過自己吧。

雁崤看著麵前的人,就是他害阿眠這幾天一直做噩夢,一直討厭自己,一直心情都不太好,讓她一直有罪惡感,還差點要跟自己吵架,所以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還沒等他開口,路橋直接一腳踢了上去,直接將他踢暈了。

“將他直接帶到警察局去,不要讓他好過。”雁崤慢慢的說出那句話,隨後就直接走了。

唐以眠剛坐在辦公室裏,打開手機本想要打個電話給雁崤,就看到了昨天那件事真的查清楚了,那名主管找到了,被送到警察那裏,還承擔了所有的事了,看到這個消息,唐以眠的心也就慢慢的落下去了,現在自己隻要去好好的照顧他的家人,也算是對他的一種負責了吧。

剛想要去找雁崤獎勵一下他就聽到外麵的人議論紛紛,唐以眠特意靠在門前聽個仔細。

“總裁這次真的管我們員工的死活了,這下應該不會發生任何不好的事情了吧,想到之前公司裏發生的事就難過,不過現在都好了。”

唐以眠聽到這句話其實很難過,她知道雁崤是怎樣的人,但他也確實是他們所說的那樣的人,可是他已經為自己改變了就好,她相信,雁崤慢慢的會變好的。

唐以眠打開門,看了那些人一眼,員工被唐以眠這樣看著立馬閉上了嘴突然有一種被人抓包的感覺了。

“下次再讓我聽見今天這樣的話,我一定會好好的懲罰你們。”唐以眠生氣的說著,即使雁崤再怎麽樣,也不是他們能夠談論的資本,自己喜歡的人當然要好好的守護他,就像雁崤守護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