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唐以眠一襲白色禮服,微微波浪的長發披在肩上,可人的容貌秀雅絕俗,雪白的肌膚如絲綢般華麗,身姿窈窕,好像身上散發著光芒。
路橋看著唐以眠走了進來,便知道這一切都是唐以眠做的,而真正入了陷阱的是秦初嵐,路橋不禁嘴角上揚,這個小丫頭還是很聰明的!
“三爺。”唐以眠走到雁崤身邊微微欠身。
唐以眠從窗戶逃了出去後,躲在沒有人的包間,並偷偷把錄音器提前放在了包間的門上,等著秦初嵐帶人來到設計的地方,放開錄音,待眾人嘩然,慢慢走了出來。
雁崤轉過身去,神情嚴肅,冷聲開口道,“沒事?”
“恩。”唐以眠微微一笑,點頭應道。
此時秦初嵐也不敢再開口說話,惡狠狠的瞪著唐以眠,牙齒緊緊咬著。
“初嵐,快和唐小姐道歉!快說這是你的原因,是你誤會了唐小姐!快說!”秦夫人看著秦初嵐冷聲命令道。
道歉?秦初嵐雙手扶在地上,用力抓著地麵,指甲都要狠狠的插進地毯裏,讓她去道歉?不可能!她做不到,她看見唐以眠那張臉就恨不得要殺了她,唐以眠隻不過是一個沒名沒分的狐狸精,可她是秦家大小姐,現在卻要仰視唐以眠,卻要讓她去道歉?
“快啊!”秦夫人皺著眉頭催促道。
秦夫人看著好好的宴會被秦初嵐攪的氣氛如此尷尬,於是趕緊變了臉色,走上唐以眠麵前,溫和笑著說道,“唐小姐,實在不好意思,是初嵐誤會你了,還請唐小姐見諒。”
“夫人說笑了,哪有什麽誤會。”
聽了唐以眠的話,秦夫人似乎覺得這件事情會有轉機,畢竟也算是長輩,唐以眠看在雁崤的麵子上也應該會買個麵子。
了接下來唐以眠的話讓秦夫人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麵如死灰,笑容僵在了臉上。
“證據已經放出來了,隻是像我這種小人物自然不能和秦家大小姐有什麽誤會,至於這件事情大家也都心知肚明,隻是不知道秦夫人會怎樣解決。”唐以眠眼神淩厲,目光掃著在場的所有人,當機立斷的說道。
秦夫人臉色難看,一陣紅一陣白,唐以眠的話好像巴掌,一下一下的打在她的臉上,她作為秦家的女主人,何時在眾人麵前這樣沒有麵子,秦初嵐今天的舉動真的是讓秦家丟盡了臉,卻又不得不黯吟不言。
“難不大家聽到錄音回放,難道秦大小姐不應該接受懲罰嗎?”唐以眠看著眾人反問道。
“確實應該!”眾人紛紛回應道,看著秦初嵐的眼神極為鄙夷。
確實秦初嵐這種買凶陷害的做法,還想誣陷唐以眠當眾給雁崤戴綠帽子,真是極為陰險!
“秦家也是雁城的大家怎麽會出現這種狠辣無情的人!”突然有人提聲喝道。
“就是就是!”在場的人又連忙附和道。
這時秦夫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就恨底下沒有縫隙,如果有縫隙恨不得直接鑽進去!與此同時,秦初嵐也覺得這次的做法讓秦家徹徹底底的丟了臉,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可秦初嵐從小到大,高高在上的被人捧著,那裏受過這樣的屈辱?雖然知道了確實讓秦家丟了臉,心裏卻還是不甘心,暗自在心裏怒罵著唐以眠。
“三爺,我累了,我想先回去休息。”唐以眠沒有理會秦夫人和秦初嵐,轉頭朝向雁崤嬌聲說道。
“去吧。”雁崤聲音清冷卻又溫柔,眼裏滿是寵溺。
唐以眠微微一笑,略過眾人走了出去。
秦初嵐看著雁崤對唐以眠寵溺的樣子,明明她才是雁崤的未婚妻,可雁崤何時這般寵溺的看過她!一次都沒有!
唐以眠走了出去後,有人提議,“三爺,這種人不配就在雁城!不如直接把秦家趕出雁城!”
秦夫人一聽,腿一軟,上前拉著雁崤的胳膊,不顧形象的,淒厲哀求道,“雁崤,不,三爺,我求求你,看在雁家與秦家交情的份上,就饒了初嵐這一次!就當阿姨求你了!阿姨一輩子沒求過人,你就答應吧!”
“媽!”秦初嵐爬了起來,扶住了秦夫人。
雁崤甩開秦夫人的胳膊,眼神如利刃般直接射向秦初嵐,凜冽的氣勢,讓周圍的空氣仿佛都結了冰,讓人禁不住發抖。
整個包間的氣氛詭異而又寂靜,所有人呼吸都在小心翼翼,生怕燃爆了氣氛。
而這時,唐以眠回到了機艙,靠在座椅上,扶著額頭,秦初嵐下的東西她還是有些沒有緩過來,頭還是有些微暈,剛才在大廳一直硬撐著,和秦夫人抗聲,確實有些體力不支。
另一邊,秦初嵐迎上了雁崤淩厲的眼神,秦初嵐嚇得不行,雖然雁崤對他從來都是眼神冷漠,可這次的眼神卻極其可怕,她從來沒有見過雁崤這麽可怕的樣子,好像這個眼神像針一樣,一針一針的刺在她的身上。
雁崤冷冷開口,聲音冷如寒冬卻又如夾雜著火焰一般狠戾,“把她和**的男人綁在一起!”
聞言,秦初嵐的被嚇得臉上沒有一點血色,趕緊抓住秦夫人的手臂,“媽!媽!”
接收到命令後,路橋絲毫不猶豫直接走向秦初嵐。
“不!不要!雁崤哥!雁崤哥!”秦初嵐奮力掙紮著,想要衝到雁崤身邊,可一把被路橋攔住了,直接拎著秦初嵐,拖在地上,直接轉身走向了大床,而秦初嵐感受到了害怕,像要被秀了的鴨子一樣,掙紮著,“啊!啊!不要!”
路橋提起秦初嵐扔在了**,拿起繩子緊緊的把秦初嵐和男人綁在了一起,可秦初嵐的叫聲是在讓人煩躁,路橋直接拿著口布堵住了秦初嵐的嘴。
秦夫人沒有再開口求雁崤,看著奮力掙紮的秦初嵐心裏有些不忍,但是她這種動不動就給秦家帶來麻煩丟了秦家麵子的脾氣,太任性,她知道雁崤不會要了秦初嵐的命,於是便沒有替秦初嵐開口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