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爺派我來的。”醫生看著秦夫人詫異的樣子,開口說道。

秦夫人會心一笑,趕緊讓醫生給秦初嵐診治。

良久,醫生給秦初嵐開了藥,秦夫人看著秦初嵐慢慢睡了下去也才放了心。

——

唐以眠睡了一下午晚上也不睡不著,在**翻來覆去,她換了一套衣服,便走出房間,看著天空中的星星,蔚藍的大海讓她覺得很安靜,很平靜,唐以眠捋了一下裙擺,坐在了甲板上,她似乎很喜歡大海。

另一邊,雁崤在房間裏雙腿交疊,手裏端著紅酒杯,微微搖晃,幽深的眸子看向船艙外璀璨的星空,微微一瞥,便看到了唐以眠正坐在甲板上,眉頭不禁微微一皺,起身邁開長腿便走了出去。

唐以眠正看著大海出神,突然身後傳來深沉又帶著幾分溫柔的聲音,“這麽晚還不睡,在這裏做什麽?”

唐以眠轉過頭去,微微的月光照亮下,看著身後的男人黑發微微垂下,身子英挺仿若修竹,高大英挺的身姿逆著星辰月光而立,唐以眠看的入了神,是三爺。

“恩?”雁崤聲音清冷。

雁崤一說話,唐以眠的神思才從眼前英俊的男人身上回了過來,唐以眠撐了一下甲板,站了起來,微微低頭,“三爺。”

“過來!”雁崤霸道命令道,身上散發著高貴的氣息。

唐以眠聞言,微微一笑走了過去,抬頭望著雁崤嬌聲道,“三爺,我睡不著,所以到甲板上看看大海和星星。”

“恩,你喜歡大海嗎?”雁崤認真的看著唐以眠,反問道。

唐以眠甜甜的笑著,點了點頭,“我喜歡,我覺得大海能讓我平靜下來,很奇妙,大海很廣闊無邊,看到讓我也很放鬆。”

雁崤沒有回應,眼睛看向了前方。

“三爺,你快看那個星星好亮。”唐以眠指著天上的星星說道。

“對了,三爺這還是我第一次住在遊輪上呢,好像確實和住在雁家不太一樣。”唐以眠突然想到,靈機一動說道。

“雁家好還是這裏好?”雁崤冷冷開口。

唐以眠微微一怔,臉上有些疑問,三爺怎麽會問這樣的問題?

“當……當然是雁家好!”唐以眠看著雁崤嚴肅的神情,顫聲道,難道她說錯話了?

唐以眠低下頭勾著手指,氣氛似乎有些許緊張,三爺真是一個自帶寒氣的人,總會把氣氛帶的這樣冰冷。

唐以眠正在心裏嘀咕著,突然有一滴水打在了她嬌嫩的臉上,“恩?”唐以眠微微抬頭,“三爺,下雨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唐以眠右手用手擋著雨匆忙抬起左手想要給雁崤擋雨,可雁崤太好了啊,他夠不到。

雁崤站在甲板上,從容不迫,看著唐以眠的舉動,嘴角微微一笑,直接脫下西裝外套給唐以眠擋住了雨。

唐以眠有些微微一怔,“三爺。”

雁崤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抬起修長的手臂摟住唐以眠的肩膀,聲音清冷,“走吧。”

唐以眠看著雁崤把外套披在她的身上,自己卻淋在雨中,心裏不禁感到一絲溫暖,兩人淋著雨朝船艙走去。

這時,路橋去找雁崤,看到雁崤沒有在房間裏,連忙拿起雨傘跑出船艙,看見唐以眠披著雁崤的衣服,正在雁崤懷裏,看到這一幕他不禁嘴角微微上揚。

“三爺。”路橋撐起雨傘跑了過去,給雁崤和唐以眠撐著。

兩人回到船艙後,雁崤的衣服已經微微濕透,垂著的黑發也有些被雨水打濕,好在唐以眠披著外套,隻是裙擺有些微微濕潤。

“三爺,您快衝個熱水澡換一套衣服吧,不然該感冒了。”唐以眠放下雁崤的外套,關切的開口道。

“恩。”雁崤淡淡的恩了一聲,看向唐以眠頓了頓繼續說道,“你沒有淋濕吧?”

唐以眠搖搖頭,伸出手,開口道,“沒有,三爺。”

雁崤看了看才放心朝浴室走去。

路橋看著眼前的唐以眠,上下打量了一番,忍不住八卦的開口道,“你和三爺幹嘛去了?”

唐以眠沒有回應,直接白了路橋一眼,回了房間換了一套衣服。

路橋看著唐以眠的背影,撇了撇嘴,切,不告訴就不告訴。

唐以眠換完衣服後,躺在柔軟的大**,看著天花板,眨巴眨巴眼睛,回想著剛才在甲板上的畫麵,嘴角不禁微微一笑。

唐以眠轉了個身,爬了起來,想著給雁崤倒一杯茶水防止感冒,於是便走向了雁崤的房間。

走到門前,敲了敲門,“三爺?”

雁崤沒有回應,頓了頓,想到應該是三爺還沒有從浴室出去。

唐以眠看著眼前的密碼鎖,微微一笑,輕鬆破解來了密碼,走了進去,聽到浴室流水的聲音便知道雁崤還沒有出來,於是到了杯茶水放在桌子上。

唐以眠放鬆的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小雨。

良久,雁崤披著浴袍走了出來,唐以眠聽到聲音便看了過去。

身軀凜凜,還沒有擦幹的烏黑的頭發,垂在耳邊,浴袍沒有係緊的縫隙可以微微看出,雁崤的腹肌,身材極好。

唐以眠一看,頓時轉過頭去,捂住眼睛,“三…三爺我不是故意的。”

雁崤擦拭著頭發,聽到唐以眠的聲音才看到原來這個小丫頭坐在沙發上,刹時哭笑不得。

雁崤嘴角噙著一絲壞壞的笑,朝唐以眠走了過去,俯身,靠近唐以眠的耳朵,聲音低沉磁性開口道:“怎麽了?”

唐以眠不禁微微一顫,神情變得些許緊張,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低著頭顫聲道,“沒……沒怎麽三爺,我給你到了杯熱的茶水,放在了桌上,你記得…記得喝點,注意身體。”

“我…我先回去了。”唐以眠緊張的說道,說完便趕緊溜了出去。

唐以眠連忙關上房門,靠在門上,舒了一口氣,皺著眉頭,臉色有些低沉,幹嘛非要進去!真是的!她的臉啊,真是在三爺麵前丟盡了!

雁崤看著桌上的茶水嘴角似有非有的壞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