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言清看著雁崤的舉動,頓時站了起來,“誒,以眠!”

唐以眠這時哪裏有心思去回應他,直接頭也不回的跟著雁崤走了出去。

寂言清呆呆的現在原地,一時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什麽,他一臉茫然,難道合同就這樣黃了?

另一邊,唐以眠一路小跑著跟上了雁崤,氣喘籲籲的說道,“三爺,你聽我解釋,我和寂先生隻是巧合認識的。”

雁崤完全不理會,冷著臉大步凜然甩開了唐以眠徑直走出了酒店。

路橋透過車窗看著雁崤冷如冰爽的臉,心裏一顫覺得好像有大事要發生,他一臉警惕,匆忙下車打開車門,欠著身低聲道,“三爺。”

“開車!”雁崤上了車之後冷聲命令,聲音雖冷如寒冰卻讓人覺得夾雜著濃濃的的火焰。

路橋看著後麵還沒有跟過來的唐以眠,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可……唐小姐……”

突然雁崤的眼神冷冷的直接朝他射了過去。

他感覺到了極強的殺氣,於是也不敢多說話趕緊上車踩住油門。

路橋看著後視鏡裏唐以眠落魄的身影,確實讓人有些憐惜,可麵前這座冰山發話,他也不敢反駁,隻好乖乖領命,而唐以眠隻能自己想辦法了。

而雁崤的樣子,眼神如利劍一般好想要把人吞了,路橋不禁眉頭緊鎖身子卻微微顫抖。

與此同時,唐以眠看著雁崤的車直接揚長而去,心裏一陣失落,呆呆的現在酒店門前,三爺這是怎麽了?為什麽都不聽我解釋,唉!現在要怎麽辦?

正在唐以眠不知所措的時候,寂言清突然跟了出來。

“以眠!”他看著站在他前麵的唐以眠,雖然背對著他,但是看得出來她落魄的樣子。

唐以眠轉過頭去看向了寂言清,皺著眉頭拳頭攥緊,心裏十分不滿,怎麽又是他!要不是因為他……唉,算了!

她用力擠出一絲微笑,禮貌回應,“寂先生。”

寂言清快步走了過去,先是帶著些責備的語氣,“不是說好了叫我言清的嗎?”

唐以眠尷尬的笑笑,沉默了片刻說道,“不好意思,我覺得我們可能需要保持一點距離,以防被別人誤會……”

寂言清一聽,微微怔住,然後哈哈一笑,他隻是想報答唐以眠的救命之恩,“以眠,你想多了,我隻不過是想要感謝你,我們隻不過是朋友不是嗎?”

唐以眠笑笑。

寂言清突然想到一件事,於是收起笑容,神情認真,關切的問道,“對了,你怎麽自己在這裏?三爺呢?”

糟了!把這件事忘了!唐以眠頓時睜大了眼睛,神色有些慌張,趕緊開口說道,“不好意思,寂先生,我還有事情我必須要先走了。”

“誒……”寂言清還沒說完,唐以眠直接轉身朝路邊走去。

她現在必須要打上車到雁氏集團和三爺解釋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不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這時寂言清跟了過去,柔聲詢問道,“以眠,你要去哪裏?我可以送你過去!”

唐以眠急著打車,敷衍回應道,“不用了寂先生,我打車過去就好了,謝謝你的好意。”

寂言清又問了幾遍,依然被唐以眠拒絕,於是他沒有再開口詢問,隻是站在唐以眠後麵陪著她打車。

可等了很久還是沒有打到車,唐以眠有些急躁。

寂言清看狀,於是輕聲安慰道,“以眠,這個時間段是不好打車的,既然你這麽著急,我把你送過去不好嗎?相比你在這裏一直等還是坐我的車吧!”

唐以眠頓了頓,現在看來確實隻有先做他的車了,當務之急是要和三爺解釋清楚,但是這次絕對不能讓三爺知道了,不然事情完全沒有轉還的餘地了。

她朝寂言清點了點頭,認真說道,“好,那就麻煩寂先生捎帶我一程了。”

寂言清一聽,笑著說道,“好,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我去開車!”

說完,寂言清便朝車的方向一路小跑了過去,正巧他今天是自己開車到了酒店應酬。

唐以眠提著包垂著頭,今天真是倒黴透了!

良久,一輛白色邁巴赫從後麵飛馳而過停在了唐以眠的麵前,把想的出神的唐以眠嚇一跳。

“以眠!”寂言清打開車窗笑著說道。

唐以眠微微一怔,這確實很招人眼球,一定不能讓他停在集團門前!

隨後寂言清下車紳士的給唐以眠打開了車門,並且護著她的頭以防撞到。

“以眠,我們去哪裏?”上車了後寂言清看著唐以眠問道。

“雁氏集團。”她認真回應。

“好。”隨後寂言清便發動了車。

唐以眠一愣,他不是一直在法國生活嗎?“對了,寂先生您不是一直在法國生活嗎?雁城的路您了解嘛?”

寂言清微微一笑,“以眠,我雖然在法國長大,但是雁城的路我十分熟悉,你放心好了。”

唐以眠點點頭,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確實有些神秘,隨後便沒有說話,車內的氣氛有些尷尬。

良久,寂言清打破了尷尬的氣氛,不禁好奇問道,“以眠,你和三爺到底是什麽關係啊?秘書?”

唐以眠有些尷尬。

寂言清淡淡的瞥了一眼,溫和笑著說道,“沒關係的,以眠,如果你不願意說可以不說的,不要覺得為難。”

唐以眠搖了搖頭,“不是的。”

她想了想反正他都看見了,不如直接告訴他把事情說明白!

“事實上,我確實是三爺的秘書,隻不過……”唐以眠頓了頓。

“恩?”寂言清反問道。

“隻不過有些特殊,三爺救了我的命,這麽多好一直都是三爺收養我,所以三爺是我的恩人,我很感激他。”唐以眠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這些話,她看著寂言清一字一句的認真說道。

寂言清沉默了片刻,“哦,原來是這個樣子,那…今天的事情……。”

“我也說不清楚,三爺好像生氣了,可能是因為我欺騙了他吧,平常三爺都懶得發火的。”唐以眠低著頭有些委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