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會議室裏,有股東率先開口說道,“爵爺,我們原本的預算是七百萬拿下塘莊古鎮,可這……”
幾個股份高的股東一同到了拍賣會現場,商議接下來的對策。
“是啊,這真是半路殺出來一個程咬金!在我們意料之外的,所以現在看來隻好重新商量對策。”
“沒錯!以現在的情形我們必須重新估價。”
寂言清看著股東們,下巴微微一抬,淡然開口,“好,那你們商討一下你們認為的價格。”
隨後,眾人都思考著最終價格,小聲商談著。
良久,有人提議道,“爵爺,我們一致認為塘莊古鎮最高投標價為一千萬。”
寂言清笑笑,“似乎一千萬拿到手的概率並不大。”
當時她看著唐以眠堅定的樣子,他知道這次的競標唐以眠勢在必得。
“那……”
“可是塘莊古鎮也不是我們的唯一選擇,一千萬來說已經是個不小的數目了。”
“最少再追加五百萬!”寂言清神情冷淡,認真說道。
“五百萬?”眾人大吃一驚。
與此同時,唐以眠正看著競標資料,她放在包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放下資料,捋了一下裙擺走過去拿出手機,屏幕上顯示了一串陌生號碼,她略微蹙眉,輕聲說道,“喂?”
“喂!以眠是我,我是墨清!”電話另一頭楚墨清有些焦急。
“墨清?楚墨清?”唐以眠又看了一下手機,詢聲問道。
“是我,以眠,這樣突然打擾你,你不會介意吧。”
唐以眠搖搖頭,笑了笑,“不會,隻是你突然打過來有什麽事情嗎?”
“恩,以眠,我真的有事情麻煩你,我實在沒有辦法了,所以……”楚墨清有些猶豫的說道。
“你是說你需要我的幫助嗎?你別著急你慢慢說我能幫助一定幫助你。”唐以眠安慰著說道。
她眉頭緊著,想著楚墨清並不是喜歡麻煩人的性格這次突然打過來電話,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她心頭不禁緊了起來。
“是這樣的,我聽說你也在參加塘莊古鎮的拍賣會,而且已經投出七百萬的高價,可……我爸爸的投標投在了爵爺那邊,可現在看來應該是以眠你勢在必得,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楚家也會就此破產……”說著楚墨清抽泣了起來。
“墨清,你別哭,你的意思是說想讓我退出競標?”唐以眠神情嚴肅反問道。
“以眠,如果不是我們家已經瀕臨破產的邊緣我絕對不會麻煩你的。”
“可是……”唐以眠有些左右為難,至於塘莊古鎮她本就已經答應了三爺一定拿下,但是楚墨清突然打過來的電話讓她有些於心不忍。
“我求求你以眠,不然我們家真的會破產的!”楚墨清的情緒越來越激動。
唐以眠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墨清,這件事情你還是讓我好好想一想,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情,至於你們家的事情我會盡量幫助,放心你們家會平安度過的。”
“可是……”楚墨清話語剛落,這時宴會廳傳來聲音,“各位女生們先生們,我們塘莊古鎮的下場拍賣即將開始,請各位及時入座。”
“墨清你聽到了,拍賣會馬上就開始了,我不能再和你通話了,不好意思墨清。”唐以眠眼神炯炯,心中若有所思。
說完唐以眠便掛了電話,她拿著手機頓了頓,心裏還是有些擔心。
隨後,唐以眠便拿著手包,走了出去。
剛走下樓梯,在一旁等候的記者紛紛圍了上去,唐以眠頓時成為了會場的焦點。
在保鏢的護送下,她坐在了拍賣會主辦方提前準備好的座位,緊接著寂言清也坐在了她的對麵。
兩人四目相對微微一笑。
“好,現在參與拍賣會的人員都已經就坐,現在我們下半場的拍賣會現在開始!”拍賣人開口暖場。
隨後,所有人的目光又聚集到宴會廳中間。
“讓半場是我們唐小姐最後競價七百萬,那我們爵爺是否還繼續加價讓我們拭目以待?”
接著寂言清身後的寂銘舉起競價牌,“加價兩百萬!”
“兩百萬!現在塘莊古鎮的競價為一千萬!現在請我們燈光師轉向唐小姐這邊!”
這時,唐以眠愣在了原地,她的腦袋裏一直回**著楚墨清的話,她的心裏有些許的動容,她在考慮是否繼續加價,三爺的吩咐以及楚墨清的請求讓她左右為難。
“唐小姐?唐小姐?”拍賣人看唐以眠沒有回應於是反複問道。
唐以眠依然沒有回應,這時對麵的寂言清和看著監控畫麵的雁崤不禁眉頭緊緊鎖了起來,她的樣子出乎兩人的意料之外。
此時雁崤貴賓室裏的氣氛已經沉到了極點,他長腿交疊坐在屏幕前,目光森寒,眸子裏不帶一點起伏,冰若冷霜。
而身後的路橋隻能幹著急,這小丫頭在想什麽啊!明明本來就是具有優勢的!
良久,唐以眠依然沒有反應,於是拍賣人拿起定拍錘,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在唐以眠的身上,摒著呼吸。
“一千萬一次!”
“一千萬……”
就在這時,唐以眠的神誌回了過來,她不能因為楚墨清就放棄了塘莊古鎮的競拍,於是狠了跟心,舉起競拍牌,認真說道:“一千兩百萬!”
瞬間眾人鬆了一口氣,紛紛拍手稱快,而雁崤的神情依然冷漠。
“一千五百萬!”寂言清冷聲說道。
所有人都紛紛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可以放進去一整個雞蛋,轉眼間塘莊古鎮已經拍出了天價。
唐以眠也有些猶豫,可正在她猶豫的時候,樓上突然傳來一陣清冷又極具壓迫感的聲音,“兩千萬!”
“是誰?是誰在說話?”會場瞬間躁動了起來,本以為塘莊古鎮就會落在唐以眠或者寂言清兩人的身上,可讓人意外的是就在拍賣會的尾聲,卻突然出現了一位大佬。
記者的攝像機紛紛轉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隨後,一個渾身散發著濃濃冷漠氣息的男人背光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