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在心裏默默高喊,賈大少爺不愧是真男人,一定是把賈響愛到了骨子裏才會這麽寵著的吧?

真是讓人羨慕呢!

這樣想著,記者看向賈煜的眼神帶上了狂熱的崇拜。畢竟她私底下是賈響的粉絲頭子,看到自己的偶像能遇到對的人自然忍不住興奮。

她采訪過無數的人,因為職業要求大部分時候要幫著掩蓋鏡頭下麵的真相,把他們想展現出來的東西給觀眾知道。

久而久之,連她自己都忘記了,從工作到現在,有沒有看到吃飯對象說真話,哪怕一次。

饒是賈煜這樣的人,也免不了被記者的眼光刺激了一下,情不自禁正襟危坐,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我父親一直交代我要保護好他。”

記者捂臉,啊啊啊啊啊,原來連家長都見過了嗎?

“畢竟,我隻有他這一個弟弟,自然舍不得他受任何委屈。”

啊啊啊啊啊,都認弟弟了嗎?

額?

等一下!

弟弟!?

“您,您是說,賈響是賈家的小少爺?”

明明應該高興自家偶像不會被扯進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裏麵了,但是為什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那,賈響之前發的微博。”

“哦,那個啊,是真的,他們兩個現在都見過家長了,我正在籌備婚禮。”賈煜老神神在在,絲毫不在乎自己拋出去的消息有多麽驚人。

當然,他也不必在乎。

不多時,采訪結束。

賈煜吩咐人把雜誌社的人送出去,自己就躺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弟弟的老大難問題解決了,他自己的呢?

徐沁至今為止沒接過他的電話,用別人的手機打過去,一聽到他的聲音就直接掛掉。

她到底想躲到什麽時候?

不過,親生妹妹的婚禮,她總不能避之不見吧。

隻要敢回來,你就別想跑了。

郝莊剛打算推門進來,卻從細細的門縫中瞥見了賈煜的臉色,悄無聲息關了門退下。

等到沒人的地方,才心有餘悸地撫了撫自己的心口。

本來以為老大走了,以總裁之前換女人的勤快程度,估計沒幾天就把她拋之腦後了。

但是現在看這情況,總裁是根本沒打算輕易放過老大的。

看來得想辦法給老大遞個消息讓她小心一點了。

遠在國外的徐沁知道情況以後,心中卻是沒有任何波動了。

反倒是諷刺地一挑眉,假模假樣。

這算是什麽,人在的時候假作不見,她走了卻擺出這幅樣子,真是讓人,惡心。

徐沁架了畫板,日複一日地獨自在這兒畫大片大片的薰衣草,說是出國以逃脫束縛,卻是自己把自己困死在了情感囚牢裏麵。

今天卻和以往有些不同。

徐沁調好顏料,正打算往上塗,身後卻突然傳來了聲音。

“小沁,好久不見。”

徐沁放下手裏的東西,轉過身給了來人一個擁抱,“好久不見,舅舅。”

王銘是徐沁和徐央母親的弟弟。

幼時走失,流落孤兒院,好在運氣好,被一對好心的夫妻收養。

之前一直和父母居住在國外,是一位非常有名的律師。

回國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親人,姐姐和姐夫卻雙雙出了車禍,喪事已經辦完。

那時候原本熱鬧溫馨的家裏隻有徐沁孤零零一個人,如果不是王銘的到來讓她得到了一些安慰,她也不會那麽快振作起來。

至於徐央的不知情,是因為王銘想要親自和外甥女介紹自己,而且,也是害怕徐央看到突然冒出來的親人會害怕,更加的自責。

本來已經準備好見麵了,但是王銘卻因為一件案子很棘手,匆匆趕回了國外。

之後他的養父養母又因為年紀大了重病在身,導致王銘一直沒有時間回國。

就這麽拖了下來。

但是徐沁和他的聯係一直沒斷。

“小沁畫的真好看。”可是,明明是同樣的景色,在徐沁的筆下,卻是透著淺淡而綿延不斷地哀傷。

王銘摸了摸懷中女孩子的頭,心疼得無以複加。

說起來,他是父母的老來得子,和徐沁也沒差幾歲。

但是還是忍不住把姐姐姐夫留下的這幾個女兒當自己的孩子看。

不想讓她們兩個受到任何的苦難,想為她們遮風擋雨,把她們護在羽翼下。

可是這些年,他一件也沒有做到,身為長輩,是大大的失職。

而現在,一向堅強的徐沁竟然一聲不吭就跑來了國外,還破天荒給他打了電話,希望見麵,更是讓王銘非常不安。

“小沁,告訴舅舅,是不是受什麽委屈了?”

“沒有。”徐沁從舅舅的懷抱中出來,狡黠地眨了眨眼,“是來告訴舅舅一個好消息的,順便,請您幫我一個忙。”

“哦?”王銘看著徐沁的樣子,提著的心沒放下來,卻在臉上擺出了興味。

舅甥兩個如何商議尚且不提,國內卻是因為賈煜的一則采訪炸開了鍋。

之前使勁兒往賈響身上潑髒水,說他就是靠著賈煜的包養才能肆無忌憚,才能名聲大躁的人,現在臉都是生疼。

與此同時,原來蹦噠地最歡的幾個新聞媒體相繼傳出破產倒閉的消息,明眼人都知道,這是賈煜在給自家弟弟出氣呢。

賈響窩在**,抱著筆記本電腦看網上的消息。

徐央從浴室出來,帶著一身水汽走過來。

本就沒什麽心思看那些人蹦噠,隻是在純粹地打發時間,賈響聽到聲音就抬起頭,張開雙臂想把徐央抱懷裏。

“先別啦,我頭發還濕著呢。”

徐央擺擺手,在一旁的懶人椅坐下來。

身體瞬間凹陷在柔軟的墊子裏,心情很好地眯起了眼睛。

賈響氣鼓鼓地收回手,不知道多少次後悔為什麽想著徐央會高興,給她在臥室裏添了這張椅子。

本來按徐央寧坐著不站著,寧躺著不坐著的懶勁兒,在**躺著的時間是最長的,他隻要等在**,小胖妞總會自己跑過來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也許是意識到和就這麽不設防地上賈響的床,免不了要被他折騰,徐央沒錯從浴室出來就躺在懶人椅上不動了。

雖然終究還是比不上床舒服,但是權衡利弊,還是椅子好。

隻是徐央忽略了,欲求不滿的男人到底有多可怕。

連續幾天在**把人抱在懷裏的時間一直縮短,賈響內心的暴躁持續累積,終於爆發了。

一把掀開被子,先是進浴室拿了個吹風機。

然後站在徐央身後開始給媳婦兒吹頭發。

手指輕柔地按摩著頭皮,溫度正好的風來來回回地拂過,徐央享受地閉上了眼睛,最後竟然忍不住睡著了。

賈響等把她的頭發吹幹,剛想和徐央交流一下這幾天親密活動次數的減少,提出抗議,就發現小胖妞呼吸細細,顯然已經睡沉了。

唉~真是沒辦法。

小少爺抄著腿彎把人抱起來,幾步走到床邊,在不驚擾徐央的情況下把人放好,自己也爬上去,拉上被子蓋好。

在徐央額頭上落下一吻,晚安。

至於現在還在賈響是賈家小少爺這個重磅消息震驚餘波中躁動的網友們?

怎麽會有抱著媳婦兒睡覺這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