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名字,主要還是因為李鐵剛的綽號——鐵塔將軍。

“嗯,鐵剛叔,這些年苦了你了。”葉無名說道。

李鐵剛的妻子和女兒都死在了火災中,這件事情一直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當初,那個縱火犯是李鐵剛一個堂兄的兒子,那孩子也參加了這次圍剿行動,但是在追捕行動中被燒死,這也導致李鐵剛一蹶不振,從此頹廢至極。

如果不是葉無名的父親偶然間見到了這位曾經鐵血軍神的兒子,並且出資讚助他開設了黑龍幫的話,恐怕李鐵剛早就已經抑鬱而亡了,這些年他一直在用黑龍幫養活自己和他的兒子,過得很艱難。

當然,如果換做是普通人,在黑龍幫中的日子必定會非常艱辛。

“鐵剛叔,幫我查一下黑龍幫的各種消息,我要將那人全部弄死。”葉無名的眼眸裏麵閃爍著狠辣的目光:“一個不剩!”

李鐵剛猶豫了一下,說道:“無名,我勸你三思。”

葉無名微微一笑:“鐵剛叔,你放心吧,我有分寸,我既然敢來到這裏,就有絕對的底牌,你隻需要告訴我黑龍幫的高層信息就行,其他的事情交給我來操作。”

“好,你等我的消息。”李鐵剛說道。

“好,我先進入網絡搜索一下黑龍幫最近的動態,如果發現異常,我再聯係你。”葉無名說完,掛斷了電話。

而與此同時,黑龍幫總部。

楊東捂著胸口,一瘸一拐的來到了二樓,在他的麵前,站著一個身穿白色休閑西裝、戴著墨鏡的青年。

“龍少,為什麽不弄死那小子?“楊東陰測測的問道。

那個身披西裝、臉龐俊朗的青年名叫龍清,他輕蔑的看了楊東一眼,淡淡道:“那種貨色,還不配讓我親自動手。”

“好吧。”楊東咬牙切齒的道。

龍清繼續說道:“這件事情,由你全權負責調查,務必把事情調查個水落石出!”

“龍少請放心。”楊東重重點頭。

“另外,明天晚上的酒會,你代表我去參加。”陳浩補充了一句。

楊東頓時愣住了,滿臉疑惑的問道:“龍少,您的意思是……讓我參加酒會?”

“怎麽?不願意嗎?”陳浩反問道。

“願意!當然願意!能夠陪伴龍少您,是我的榮幸!”楊東連忙點頭哈腰的說道。

“哼!這還差不多。”龍清傲然一笑。

楊東嘿嘿一笑,諂媚的說道:“龍少,我還有事,就先撤了啊。”

“去吧。”龍清揮了揮手。

“那您好好休息,我明晚七點準時到。”楊東恭敬的說道。

“好。”龍清點了點頭,他靠坐在椅子上,摘下了鼻梁上的墨鏡,露出了一雙細長的。

“葉無名”他眯著眼睛說道:“你真的敢來江州,膽子挺肥的嘛。”

說到這裏,龍清的嘴角翹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他喃喃自語:“我會讓你知道,你來江州,究竟是對是錯

…………

某個豪華的房間內。

一個身穿唐裝的中年男人端坐沙發之上,他看似四十多歲的模樣,但是眼眸卻精光湛湛。

此人,便是王鐵剛!

雖然已是暮年,但王鐵剛仍舊氣勢逼人,尤其是眉宇之間散發出來的淩厲氣息,更是令人感覺到驚懼。

“鐵剛,你的身體沒事吧?”

在王鐵剛的對麵,坐著一個身穿唐裝的女人。

她約莫三十左右,保養的相當好,皮膚嫩滑雪白,身段婀娜,簡單的盤著頭發,看起來風韻十足。

“沒事,就是受了傷。”

王鐵剛擺了擺手:“不過,我的身體倒是恢複的不錯,這些年的生活雖然平淡了許多,但是,卻能夠讓我安穩的度過餘生。”

聽了這話,蘇雅不禁有些心酸。

她握住了王鐵剛幹瘦粗糙的大手:“這些年苦了你了,等咱們回了首都,我一定替你向我爸媽求情。”

“謝謝你,老婆。”王鐵剛說道。

蘇雅搖了搖頭:“傻瓜,謝我幹嘛。”

…………

葉無名回到了家裏,他把包丟在地上便徑直走進了浴室。

熱水打濕了他的腦袋,也讓他的頭腦變得越發的清醒。

這些年來,每一次回到首都,都會帶給葉無名沉重的壓力。

這是他的家鄉,可惜的是,葉家的人卻視他為恥辱,甚至還想要置他於死地。

葉無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所有的情緒壓製在了心底。

洗漱完畢,葉無名躺在**睡了一夜。

翌日一早,他便收拾妥當離開了,在他的衣兜裏麵,裝著兩枚銀針。

這兩枚銀針上沾染了劇毒,若是被刺破穴位,那麽毒素便會迅速擴散,哪怕是神仙來了也救不回來!

這是一個殺人越貨的好武器!

半個小時之後,葉無名便趕到了江州市最大的酒店,黑龍幫總部。

他來到這裏,直奔黑龍會總部的大廳。

今天是黑龍幫幫主龍傲天的生日宴會,他要在這個時候攪黃掉對方的生日宴會,順便殺掉那個害死爺爺的凶手。

當葉無名來到黑龍會的大廳之時,這裏已經聚集了不少江州市地下勢力的大佬。

這些大佬看到葉無名,眼眸皆是微微凝縮了起

“這不是葉無名嗎?”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葉無名抬頭望去,隻見兩個身材健碩的男人正朝著他緩步走來。

“趙誌邦,你的腿好了?”葉無名看了趙誌邦那腫脹起來的腿部,問道。

趙誌邦冷哼了一聲,沒吭聲。

而趙誌邦身旁的另外一名男人則是笑嗬嗬地說道:“無名兄弟,別來無恙啊。”

此人叫做林凱,在整個江州,算是比較有錢的大哥級人物,以往他和葉無名也有過幾次摩擦,隻是沒成為仇敵罷了。

“還可以,不勞費心。”葉無名隨意說道。

林凱的臉上流露出玩味的笑容:“無名兄弟,我記得,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性格啊,今天怎麽突然變得如此狂妄了呢?”

這家夥的眼眸深處掠過了一絲怨恨之色。

當時,葉無名可謂是把他揍了個半死,現在林凱對其懷恨在心。

葉無名淡淡說道:“我是怎樣的人,還輪不到你來質疑,我誰擋我路,我就宰誰隻知道,誰擋我路,我就宰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