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69章 鯨海(加更完成!求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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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參崴,來自滿語,意為“海邊的小漁村”,1860年之前本為中國領土。俄羅斯占領將其改稱為符拉迪沃斯托克(意為“東方統治者”或是“征服東方”的意思),是俄羅斯濱海邊疆區首府,也是俄羅斯遠東地區最大的城市。

1858年的《中俄愛琿條約》和1860年的《中俄北京條約》簽訂後,根據東西伯利亞總督穆拉維約夫-阿穆爾斯基的沿阿穆爾河和海邊疆區建立一係列港口的旨意,1860年海參崴作為俄羅斯在太平洋的軍事堡壘正式建立。1889年海參崴被宣布為軍事要塞。19世紀90年代,西伯利亞大鐵路的建設使海參崴與俄羅斯中心城市有了可靠的交通聯係,移民人數開始增加,開發速度加快,各個國家的商人和勞動力匯聚而來,使海參崴成為名符其實的國際大都市。

這裏從此便成為了俄羅斯在遠東的交通中樞,是世界著名的不凍港,是西伯利亞大鐵路的終點和通往亞洲太平洋各國海運的起點。海參崴是一座山城,座落於三麵環海一麵依山的半島上,市中心位於金角灣的岸邊。

房屋鱗次櫛比,沿海岸線綿延30餘公裏,東臨烏蘇裏灣,西臨阿穆爾灣,城市所屬的20餘個島嶼分布在彼得大帝海中,如俄羅斯島、波波夫島等。擁有優良的天然港灣,地理位置優越,是俄羅斯在太平洋沿岸最重要的港口,也是俄羅斯在失去旅順之後的太平洋艦隊司令部所在地。

盡管俄羅斯占領了這座城市已經超過了半個世紀,而且在十多年前還邀請了大批建築設計師對城市進行了規劃設計,以歐式建築為主的建築格局逐步形成.但是仍然沒能消除這座城市中國的痕跡。或者說根本無法消除中國在這裏的痕跡。

半個世紀以來,海參崴的居住人口仍以中國人為多數。中國人主要是港口工人、鐵路工人、商人、小食品店主、賭場主、擔水人、演員和農民。城市警察局還設有中國警察分局。負責保護中國商人不受土匪侵犯,禁止買賣和吸食鴉片。

當夜幕降臨的這座濱海城市地時候,城市並沒有因為夜幕的降臨而變得冷清起來,反而當夜幕降臨之後,城市裏商鋪地霓虹燈把這坐海濱城市裝點地更為炫麗。

“你好!”

“你好!吃了過嗎?”

走在繁華的北京街邊的奇米揚卡不時的摘帽向經過的熟人打著招呼。口中較為熟練地中文甚至於帶著一些山東味或東北味,在海參崴的華人以山東人和東北人居多。自然的奇米揚卡的中國話裏,帶一點山東味或東北味可以拉近彼此之間有關係。

作為前臨時政府邊疆區專員的奇米揚卡,現在盡管已經失去了公職,但是得益與兩個月來和華區培養地良好關係。因此盡管蘇維埃政權控製了海參崴,革命的水兵和工人赤衛隊接管了這座城市,但是對於初來乍到的奇米揚卡地而言卻沒有什麽影響。而且因為華人商會和互助會對奇米揚卡的信任,海參崴蘇維埃委員會為了和華區進行交涉,所以還將其任命為了華區交涉專員。

在這個華人人口超過十五萬占到整個城市人口總數的45%的城市,革命後的華商的影響力相比過去反而增大許多,原因很簡單,海參崴工人赤衛隊之中有六千多名華人隊員占到赤衛隊總兵力的60%,這些華人隊員大都是過去的要塞建築工人。更重要地一點是他們獨立於蘇維埃政權之外,實力是往往用槍杆子說話地。這個道理恒古不變。而自然的。奇米揚卡這個華區交涉專員地身份也跟著水漲船高起來,盡管不是蘇維埃委員會的成員。但是奇米揚卡在蘇維埃委員會內仍然有著一定的影響力,因為他在委員會內傳達著華區的聲音。

“老奇!吃過沒有!先進來喝杯茶!其它人悄後就到!”

坐在店內候著的李強看到奇米揚卡走到自家店內的時候,於是便熱情的招呼著其進來坐會,做為一個在海參崴經商近四十年的老海參崴人,李強在這座城市裏享有著非常高的聲譽,因此在海參崴華人互助會成立後,李強被推選為了的互助會的會長。

此時李強和平時那副和氣生財彌樂佛般總帶著笑意的樣子不同,麵色顯得有些嚴肅,當奇米揚卡的從樓梯上了二樓,進入李強的辦公室之後,便在那裏喝著茶一邊和自衛隊的王芳誌等人說笑著,等著其它人的到來。

“老奇,今天來這麽早啊!”

一進入辦公室就看到奇米揚卡在那裏端坐著付征南笑著躬手說道,對於奇米揚卡這個老毛子,付征南一直都很好奇,他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李會長和自衛隊的王隊長等人那麽相信這個老毛子,不過平日裏這個老毛子到也會辦事,事情做的到也圓滑不得罪人。

“諸位,一個小時前,我接到一份從西北發來的電報,電報是由司馬主任發出的!”

在人到齊之後,身為會長的李強麵色嚴肅的說道,同時拿出了一份電報。

當在坐的互助會的十幾名委員聽到李強的提到電報是司馬主任親發的之後,於是辦公室內立即靜了下來,付征南等人彼此對視一眼,都明白肯定是要發生大事了,否則主任絕對不會親自發電報到這裏。

“海參崴同胞鑒:現日人意圖染指海參崴,圖謀據我故土……望海參崴同胞發揚犧牲之精神,務必確保海參崴之不失!……西北邊防公署主任司馬電”

隨著李強把電報內容念出來之後辦公室內的氣氛驟然一緊,所有人的麵色都變得沉重起來,此時的辦公室內靜成一片,所有人都在沉思著,主任在電報中的意思再明白不過。要把海參崴變成戰場,而大家的家當可都在海參崴。一但打起來……

“李會長!現在是我等發揚犧牲之精神的時候。這點破爛家當到時毀了也沒什麽可惜的。但是我想問一下,此事事關重大,為什麽要讓一個外人在這裏!如果走漏風聲的話,隻怕……”

沉思了十數秒鍾之後付征南開口問道,損失些家當付征南並不擔心。付征南現在所擔心是會議內容會不會走漏,互助會的委員們不會有問題,有問題地隻有這裏唯一的外人----奇米揚卡。

“就是!咱們是自己人,可是……”

付征南地疑問和擔心同樣是互助會其它大多數委員地疑問和擔心,付征南話音一落其它人立即付和著說道。

“南嶺。老奇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他是調查部的人!”

見大家都有這個疑問李強便開口解釋道,一直在互助會中僅僅隻有數人知道奇米揚卡的身份而已。現在是時候公開了,省得大家擔心。隨著李強的話音一落,原本的質疑立即煙消雲散,調查部地人必定非常可靠。

“根據上級的指示我們務必讓米基耶夫斯基等人堅決而果斷阻止日本登陸、占領海參崴的企圖。如果日本人對海參崴動手的話,我們必須要支持米基耶夫斯基的蘇維埃反擊日本人,總之絕對不能讓日本人占領海參崴!”

李強看著眼前十幾名互助會委員有些歉意地說道,到時戰事一起炮火無眼,這些互助會的委員大都是海參崴有頭有臉的商人們。在城裏擁有大量地店鋪、商號。一打起來會遭受嚴重的損失是不可避免的,而且到那時掛著赤衛隊之名的華人自衛隊同樣需要上戰場協助作戰。他們的子侄也大都在自衛隊之中。

“會長,隻要主任那邊有命令,咱們海參崴二十一萬華人就是全擱進去也沒問題,可問題是我們怎麽讓米基耶夫斯基他們同意抵抗日本人,咱們的人打打槍還可以,可是要操作要塞裏的重炮打軍艦,還得靠那些老毛子的水兵。如果米基耶夫斯基他們不願意和日本人打仗,單憑著咱們可不大頂用。海參崴地這些窮黨暴動以後,可沒有動停在金角灣裏地日本人還有美國人的軍艦,他們怎麽可能抵抗。”

付征南猶豫著說道,在這時候付征南並不願意倒冷水,但是事實就是事實絕對不能忽視他。互助會這邊沒問題,可現在問題在俄國人那邊,。

“付先生,米基耶夫斯基那裏交給我來處理,隻要互助會願意意配合他們,他們就一定會抵抗日本人,付先生,不要忘記一點米基耶夫斯基他們是俄羅斯人!”

一直沒說話地奇米揚卡這時候站起來肯定的說道。

東部的邊界由北起為庫頁島、日本列島的北海道、本州和九州;西邊的邊界是歐亞大陸的俄羅斯;南部的邊界是朝鮮半島的這片海域,被人們稱之為日本海,是在1815年俄國航海家克魯森斯特思取名為日本海。他是太平洋最大的邊緣海,但是在曆史上他還有一名字中國的名字叫做鯨海!

從北太平洋吹向亞洲大陸的熱帶季風,經過日本海北部的寒流時會引起海上濃霧,海上濃密的海霧是這片海域的特點,對於這種天氣航行於這片海域的水員們早已經再熟悉不過了。盡管此時太陽已經出來了,但是在這片海域中仍布滿了濃密的海霧,可見度不過隻有半海裏而已,透過濃密的海霧可以聽到,那隱約可現的隆隆的艦船蒸氣機,還有類似戰艦螺旋漿高速轉動時,擊打海水時發出的那種有節奏的浪擊聲。

日本帝國海軍前無畏戰列艦“肥號”和“石見號”兩艘戰列艦是日本海軍榮耀的象征,這兩艘舊式前無畏戰列艦是日本海軍,在對馬海戰中俘獲的俄羅斯海軍戰列艦“列特維讚號”與“鷹號”戰列艦,盡管他們隻是舊式戰列艦但是卻代表著日本海軍的榮耀。

“肥前號”戰列艦的排水量為一萬二千七百噸,而“石見號”戰列艦的排水量則為一萬三千五百一十六噸,二百三十毫米毫米厚的裝甲帶以及超過百間防水隔艙、數十個水密區,為他們提供了優良的防護,各裝備兩座雙聯三百零五毫米主炮。肥前號戰列艦上地十四一百五十二毫米副炮,和石見號戰列艦上的六座二百零三毫米副炮。為他們提供了強大地火力足以把對手送入海底。曾經他們是東亞海麵上地龐然大物和霸主。

但這僅隻是過去的輝煌,現在“肥號”和“石見號”兩艘戰列艦已經是兩艘艦齡超過十七年老舊的舊式戰列艦而已,他們曾經威力強大的兩座雙聯三百零五毫米艦炮,在新式的多炮塔無畏艦地麵前,已經顯得有些渺小和老舊。其厚實裝甲軀體內原本強勁的一萬六千匹馬的往複式蒸汽機,盡管保養得當但也早已經老舊,早已無法達到曾經引起為傲的18節的航速,但是他們仍然是日本海軍地榮耀的象征。

“他們或許已經老舊,但卻是日本海軍最大的榮耀!”

阪本則俊望著艦橋下那威風凜凜地雙聯三百零五毫米艦炮有些得意的感歎道。作為一名曾經參加過日俄對馬海戰的軍人,阪本則俊現在更看重的是這兩艘舊式戰列艦所包含的意義,他代表著日本海軍的輝煌。

尤其是執行現在的這次任務。阪本則俊可以想象當那些符拉迪沃斯托的俄羅斯水兵們看到了這兩艘曾經屬於他們地戰列艦時,他們會有什麽樣地感慨。

“他們會意識到日本帝國海軍的強大!”

想到符拉迪沃斯托那支早已經不複存地俄羅斯的太平洋艦隊,阪本則俊得意非常的想到,現在符拉迪沃斯托的俄羅斯太平洋艦隊三艘雷擊艦以及八艘炮艇而已,那支如此弱小的艦隊,怎麽可能阻止得了日本水兵的登陸。

“隻需要把“肥前號”和“石見”炮口對準符拉迪沃斯托,符拉迪沃斯托的俄國暴亂的水兵就會立即乖乖的樹起白旗投降!”

阪本則俊想在舞鶴鎮守府接受名和又八郎司令官布置此時任務時,自己自信滿滿的話語。從1905年在對馬擊敗了俄羅斯海軍之後。在日本海軍之中就存在著輕視俄羅斯現象。而參加那場海戰的阪本則俊看不起俄羅斯海軍到不足為其,更何況還是弱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那個俄國的太平洋艦隊。

阪本則俊有足夠的理由相信。這一次不過是隻是一次武裝示威而已,在“肥前號”和“石見號”兩艘戰列戰的威懾下,符拉迪沃斯托那些槍殺了軍官的暴亂水兵們,要麽蒼狂而逃逃向內陸,要麽樹起白旗向日軍投降。

然後在兩艦的掩護下兩艦上搭載的舞鶴鎮守府海兵團“陸戰隊臨時特遣隊”五百名陸戰隊士兵先行登陸占領港口,隨後“常陸丸”、“青島丸”上的十二師團二十四旅團的兵佐,即可登上符拉迪沃斯托的俄國港口,而那時自己也必定會得到海軍部的嘉獎,也許到那時自己有可能會被調任指揮一般新的新型重巡洋艦。

“阪本大佐,請問我們距離目的地還有多遠!我們還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到達目的地!”

這時一個聲音把阪本則俊從得意的幻境中拉了回來,以至於讓阪本則俊感覺有些不滿。聽著聲音阪本則俊就知道是陸軍十二師團第24旅團48聯隊的青木三郎聯隊長,這位離開舞鶴港時並沒有乘上常陸丸而是跑到石見號上,要感受戰列艦的氛圍的陸軍軍官。

“青木大佐,從舞鶴港到符拉迪沃斯托有……嗯!距離是840公裏左右,這麽說你應該明白,我們大約需要航行50個小時才能到達那裏,也就是明天晚上的時候,就可以到達那裏!”

阪本則俊麵上帶著笑容向在眼前的這名青木三郎大佐解釋到,盡管臉上帶著笑容但是言語間卻帶著對陸軍的輕視,作為海軍的阪本則俊並不喜歡這些陸軍軍官,在日本海陸軍的矛盾並不是秘密。

“這個,阪本大佐,您應該知道我們所擔負任務的重要性。我希望能夠在明天下午登陸符拉迪沃斯托。您是否可以加快我們的前進速度,長春的錯誤我們不能夠再次上演!我們必須要盡管登陸符拉迪沃斯托。”

聽到需要這麽長時間。青木三郎皺著眉頭說道。。

“嗯!這個……恐怕很難做到!海軍的石見號和肥前號能夠在今天晚上就到達符拉迪沃斯托,但是你們陸軍征召地那艘運輸船“常陸丸”卻不能,如果您願意丟下你的部隊,我不介意讓您觀看海兵團地陸戰隊員們地登陸表演!”

望著窗外浩瀚的大海阪本則俊笑說著,同時在心裏暗道眼前的這名土包子陸軍。他以為在海上是在陸地上嗎?竟然會提出如此愚蠢的問題。盡管麵上帶著笑容,但是阪本則俊的語氣中卻帶著些許不耐煩地意思。

“哦……我明白了……”

青木三郎沒想到自己得到的竟然是這樣的答案,於是便喃說道,望著距離石見不遠的常陸丸號,青木三郎開始有些惱怒為什麽他們會征召這麽一般破舊的老爺船!

“那……我先告辭了。我去四處參觀一下!阪本君,到時如果俄國人抵抗地話,還需你們用艦炮掩護我們!到時一切拜找啦!”

在討了一個沒趣之後。青木三郎從阪本則俊的語氣裏也聽出了不耐煩的口氣,於是便不糾扯這些問題,然後徑直離開了艦橋。接著參觀起這艘老舊地石見號戰列艦,當年日俄戰爭正酣之時,青木三郎尚在陸軍士官學校學習時,等到畢業時戰爭已經臨近結束。

一直以來沒能參加那場戰爭都是青木三朗的遺歎。所以在港口得知了隨行艦竟是在對馬海戰時俘獲俄羅斯人的兩艘戰列艦後,青木三朗立即主動提出上艦參觀。

“真是一艘巨艦啊!竟然被海軍俘獲了!俄羅斯軍隊實在是太無能了!老舊腐朽的大帝國,就像支那一樣!這裏竟然還保留有俄文的標牌!”

四處參觀的青木三郎看著眼前的一切感歎著。尤其是偶爾看到一些仍然保留著的俄文標牌地時候。青木三郎直接把俄羅斯軍隊列為無能地軍隊之中,與支那軍隊相等。

一個穿著陸軍軍裝的軍官在石見號戰列艦隊左穿右行。已經引起戰艦上地水兵們的注意,他們大都知道在戰艦來了一名“崇拜”海軍的陸軍大佐,因而每當青木三郎參觀時總會麵對著水兵們好奇的眼光,以至於讓青木三郎感非常之不自然。

“八噶!這群水兵竟然像打量動物園的猴子一樣看我!”

被水兵們盯的有些難受的青木三朗在心中罵道,在這種注視下青木三郎也沒有了接著參觀戰列艦的興趣,於是便在水兵的帶路上朝自己居住的艙室走去,至少在那裏不會再有這種打量動物的眼光,現在青木三郎不禁開始後悔為什麽自己沒呆在常陸丸上,而跑到這裏自討沒趣,想到當時自己請求到石見號上參觀時,旅團大島旅團長的帶著些許怒意的目光,青木三郎更是越想越後悔。

“目前我們的實力還不足以支撐我們進行兩線作戰!”

坐在作戰室的休息室內的司馬想到昨晚蔡鍔在會上說的話,盡管不能接受,但是司馬他說的這是實話,德國人失敗的原因很大程度上和兩線作戰不無關係,而即便是到90年代初的時候,世界第一強國的美國尚喊著要同時打贏兩場戰爭,並為之而努力著以使自身具備這一能力。

兩線作戰一直以來都是兵家之大忌,即便是70年後的美國尚不見得具備這一實力,那麽現在的西北呢?顯然同樣沒有這一實力!正因為如此,司馬不得不做出犧牲和讓步,盡管整整過去了一夜,司馬的心裏堵的仍像壓著一塊巨石一樣。

“鬆坡,我們是不是太自私了!我們是在把他們推上戰場,去保護……”

想到自己給海參崴互助會發去的電報,念及他們可能會付出的損失和犧牲,司馬便輕聲對休息內同樣一夜未睡的鬆坡說道。讓老百姓上前線抵抗,從來不是司馬意誌,在司馬的看來軍隊的存在就是為了保護民眾、保衛國家,而不能因為危險或實力不足躲到民眾的身後,讓民眾去損失、去犧牲!如果那麽做了就是軍隊的恥辱,而現在自己已經把這種恥辱加到了自己和西北軍的身上。

“司馬,我們沒有其它的選擇,隻有讓俄國人頑強抵抗日本人的登陸我們才有機會,但是海參崴華人占到當地人口的45%以上,如果他們不選擇抵抗、不支持俄國人,俄國人絕對不會下定決心抵抗。海參崴……我們丟不起!隻有這樣……咱們才能有時間施展一切行動,把那裏的水攪混,然後才能保證計劃的實施。一些犧牲是我們必須要承受的!”對於司馬流露出來的這種也許是仁慈也許軟弱,蔡鍔早已經見怪不怪,這個年青人至少直到現在都沒有在權力之中迷失自己,不過蔡鍔知道這個年青人或許偶爾會有些脆弱,但是這種脆弱絕對不是他的缺點,如果不願民眾犧牲的脆弱也算是缺點的話。蔡鍔明白他隻是有些無法接受,有時候……一些犧牲是必須的。

“一些犧牲是我們必須要承受的!……鬆坡,這是因為我們是個弱國,如果我們是個強國!這些犧牲本來不需要承受!即便是要承受,也是讓外國人去承受!這次犧牲……是我們身為弱國所付出的代價!”

司馬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自說著,犧牲……這是弱國的選擇,強國會讓別人犧牲!而不是自己!這也許就是崛起……不!應該是弱國的代價。司馬隻希望未來再也不需要付出這種犧牲。

聽著司馬的話後蔡鍔沒有說什麽,這是弱國的代價!不過蔡鍔更願意把這視為弱國崛起之路上所需要付出的犧牲。

“堅忍、犧牲、奉獻!是我們這一代人的使命!我們所付出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國家的富強!我們民族的崛起!”

靜思著的蔡鍔想起了司馬曾經在廣播講話中提到的內容,現在是中國和中國人為了國家和民族的複興付出了犧牲,那麽以後同樣的痛苦隻能由外國人承擔,蔡鍔在心中期盼著那一天的早日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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