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99%與1%

在西北,除了一些當初參與了修建過程的工兵外,沒有任何人知道在司馬書房下有一個位於地下十五米深的鋼混結構的秘密的地下通道,這個通道是以加強官邸的防禦為由開工的,所有的資金全部是由司馬個人提供。通道可以用四通八達來形容,從這裏司馬可以直接到達邊防公署和民團指揮心。

但是任何人都不知道這個通道的真實用途,實際上是司馬為了便於自己往返時空異常點而修建的。自從那次返回後遭遇了巡邏的內保後,司馬才著手修建這個以安全目的為由建成的了這個地下通道,通道內有一條秘密的支線連接著過去的那條隻通往司馬的舊辦公室的地道,最大程度的方便了司馬的往返。

此時的司馬並不知道在幾千公裏外的卡捷琳堡,安娜正在想著自己,對司馬而言現在有一個更為重要的事情等著自己。在地道的休息室內換了一身休閑服的司馬,從一旁的保險櫃拿出了裝著RMB的錢包,隨後把自己的那支不鏽鋼製成的式警用手槍裝在了腋下的戰術槍套內,自己攜帶武器是一直以來司馬的一個良好習慣。

式警用手槍,是去年二機廠參照司馬提供的PPK手槍的圖紙專門為西北的警察生產的手槍。這種性能可靠,便於隱藏,適於穿著便衣的警察攜帶的小型手槍,一經問世便立即贏得了西北警察和調查部以及軍情局等部門的喜愛,一部分官員也樂於佩戴這種外觀別致小巧地手槍。

這種可以用精致來形容的手槍同樣贏得了西北之外的很多人地喜歡,北方政府去年僅一次就從二機集團定購了多達五千支。在美國的華人大量使用式警用手槍後,這種可以裝在口袋裏的手槍立即在美國贏得了市場。甚至於後來就連英國、法國等國的情報部門也先後采用式警用手槍取代他們那些粗陋笨重的武器。

做好一切準備後,司馬才提著地上的箱。隨後關上擁有機械密碼鎖的鋼門,然後便提著箱朝通道的另一端走去。

“或許提著定時炸彈就是這種感覺吧!”

提著手的箱,司馬總有一種不踏實地感覺。箱裏裝地在美國的哈斯克爾以及在福斯頓軍營、西班牙、英國、法國以及上海等地采集流感病毒毒株,因為西北的實驗室在流感疫苗的研製上一直沒能取得突破,但是司馬卻不願意再等下去,所以司馬選擇拿著病毒的毒株在後世研發疫苗。

小城仍然是過去的那個小城,一切似乎都沒有什麽變化,提著完全密封的手提箱走在小城地街道上的司馬並沒有閑情逸致打量小城到底有沒有什麽變化,現在對於司馬而言最重要的要立即把這支箱交給自己的表弟,然後把病毒送到新近收購一家的生物製藥試驗室,以用於研製流感疫苗。

“八枚法貝熱沙皇複活節彩蛋。用了半年地的時間。分成三次在紐約、倫敦、巴黎等地的拍賣行一共拍得了兩億一千百萬歐元!這些俄國佬真***有錢!扣除地下錢莊的傭金和其它的開支後,除了收購試驗室和藥廠的,剩下的都和過去一樣,分別打在三千多個新賬戶上,嗬嗬!這法貝熱沙皇複活節彩蛋咋就這麽值錢呢?”

麵帶著喜色的說道,那八枚法貝熱沙皇複活節彩蛋能夠拍得這個高價,出乎了的想象。更沒有想到那些俄國人花兩億一千多萬歐元買下這些彩蛋根本連眼都不眨一下。

對於來說,自己在這裏負責就是幫表哥購買他需要地一切,但是前提是錢,過去地銅精礦、翡翠、玉石之類弄的那些小錢,和這些歐美地藝術品拍賣根本沒法相比。隨便一副畫、一個小玩意就能值個幾千萬。自從涉足歐美的藝術品拍賣套現後,再也不需要為資金範愁。

“老表,和咱們一樣,是為了民族的自尊心!要是那天你看到外國人拍賣咱們的國寶,你同樣也想買回來!而且要知道,這八枚沙皇彩蛋是失蹤的,自1917年後就再也沒出現在世人麵前的,他們能賣上這個價,再正常不過了。”

聽著的感慨,司馬語氣稍顯沉重的說道。當年的轟動一時的園明園獸首拍賣風波。根源不也是為了民族的自尊心。如果不是因為它們涉及民族自尊,原本在二十年前隻值幾千美元的園明園獸首。怎麽可能被炒到千萬歐元的高價,而高價買回的正是國人,那些外國人正是用這種方式吸取著國人的財富。

曆史上在俄國工業的建設早期,俄國領導人把大量的國寶級的俄國藝術品賣到西方以換取工業發展所需的外匯,很多被俄羅斯人視為國寶的藝術品已流失在外,美這讓民族自尊心強烈的俄羅斯人倍感遺憾。他們的富豪會高價購買自然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而由俄羅斯天才金匠法貝熱打造的數十個皇室複活節彩蛋,一直是藝術收藏家魂牽夢縈的至寶。早在七年前,當美國福布斯家族因為經濟原因把收藏的枚複活節彩蛋拿出來拍賣的時候。當時的俄羅斯第三富豪維克塞爾伯格放言:“9顆裝飾華麗、鑲嵌寶石的複活節彩蛋藝術珍品將回歸俄羅斯。”

在高價買回這些彩蛋後他對曾對記者說:“在得知福布斯家族準備拍賣時,我立刻意識到,這是我一生唯一的機會,讓我國最有價值的珍寶返回俄羅斯。彩蛋代表著昔日俄羅斯的輝煌,是俄羅斯最有價值的化見證遺產。”

維克塞爾伯格還聲稱,他那次收購的彩蛋可能是俄羅斯流失在外的化遺產最重要的一部分,它們所蘊涵地宗教、精神以及感情價值無法估量,每位俄羅斯人都會為之震撼。

為了這9枚彩蛋。維克塞爾伯格花費了1億美元巨資。對於快速購回國寶的行為,俄羅斯媒體曾讚揚維克塞爾伯格“鍾愛藝術,為救國寶不吝財”。盡管他購買彩蛋其有著向政府示好並贖罪的成份,但是由可以想象這些彩蛋在俄羅斯人心地份量,就像那些列強們從園明園和故宮搶走的無數件國的國寶一樣。

“表哥,那些東西我是不會買的。媽的,當年搶走咱們祖宗的東西,現在又要高價賣給咱們,這種虧本買賣我是不會做。表哥,你在那邊弄好了,保不準能讓那些洋鬼把那些東西乖乖的給咱們送回來!到時也搶點他們的國寶。等到他們有錢了。再拿出來賣給他們!”

對於那些藝術品和國寶並沒有什麽興趣,並不是因為不愛國,而是因為不甘願就那麽被人宰,搶了你家的東西再高價賣給你,這種事情自問是做不來地,不過卻不介意表哥在那個空間內這麽做,想想就解氣。

“嗬嗬!但願吧!。侄女快過生日了,我這個當大伯給她準備了一樣禮物!”

地提意可謂是深得司馬的心思,不過現在司馬也隻能想想像而已,畢竟實力擺在那裏。說話間司馬拿出了一個精致的天鵝絨盒,盒上麵有一個金質的標誌。

“我說哥!咱們兄弟兩你……這……這是沙皇彩蛋?”

一邊說著一邊打開盒。盒內竟然是一枚令人目眩神迷的沙皇彩蛋,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份禮好像太重了點吧!

“如假包換,法貝熱一共製出了50枚沙皇複活節彩蛋,曆史上有十一枚在戰亂遺失!這是那些遺失的彩蛋地一枚!和你賣掉的那八枚一樣,而且更珍貴,這是法貝熱本人說的,拍賣的那八枚也是其最普通的。”

見表弟有些呆滯地模樣司馬便其解釋道,司馬並沒有告訴表弟,現在不僅那五十枚彩蛋在西北。就是連他們的製作者彼得?卡爾?法貝熱同樣也在西北。現在他的珠寶行已經在西北重新開業,隻要願意。西北可以源源不斷的製造出法貝熱彩蛋,然後換取俄國人的財富,為西北的建設添磚加瓦,當然如果沒有必要的話,司馬絕對不會那麽做的。

“我是按照律師的建議在英屬維京群島注冊了一家離岸公司收購了上海一家試驗室以及一家江蘇的生物製藥公司,這家公司擁有年產300萬份疫苗地產能,代理人和這家公司溝通過,如果需要地話他們可以委托其它公司代產。按照兩年前H1N1流感流行的經驗,試驗室裏地那些專家建議隻對流感重點人群和高危人群將優先進行接種,以增強對流感病毒的免疫力。”

盒內的複活節彩蛋的確精美的讓人讚歎不已,經過了最初的震撼之後。說起了正事,自從司馬告訴1918年大流感之後,就請了一群專家幫自己解決這個問題,最後用離岸公司的名義收購一家規模等的生物製藥公司以及試驗室,雖然耗資頗巨,但在看來這東西可是保自己表哥的命的玩意,容不得半點馬虎。

那個時代的人的生死和沒有任何關係,也不會去在意那些。對而言,最重要的是研製出疫苗保證表哥不被感染,尤其是在在網上查找了關於1918年大流感的資料之後,更是認準了這個道理,司馬年齡可正是高危人群人群將優先進行接種?”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再結合起製藥公司未來的產量,司馬知道自己必須要做出一個選擇,無論是所謂的高危人群或是重點人群,實際上都是由人為認定,疫苗的數量擺在那裏,到秋天流感顯示出他的巨大破壞力的時候,藥廠能提供出50萬份流感疫苗司馬都謝天謝地了,換句話說,最多隻能保證給50萬人接種。問題在於給誰接種?

毫無疑問,首先肯定是自己以及那個時代的親人、朋友接種,隨後按照順位排序的方式朝下排。直到給用完最後一支疫苗為止。

“,告訴試驗室的那群人,看看能不能弄出藥配方或西藥之類地治療這種流感!不能防,總得能治好吧!”

因為保密等諸多原因造成沒有足夠疫苗而拋棄幾千萬人的生命,對於司馬而言無疑是一個艱難的選擇,稍做猶豫後司馬對說道,盡管那些人在曆史上或許已經注定死亡,但司馬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麽。

在這個時代地西北的大小沙漠並沒有像後世那般廣闊、密集,但是在西北省內仍然分布著十數個大小各異的沙漠。這些沙漠小則百餘平方公裏。多則數千平方公裏。和後世幹旱的沙漠不同,這些沙漠和西北的草原一樣,隻要選一個底窪處,挖上幾鍬就能挖出水來,這個時代北方的水資源遠比後世豐富許多,北方的幹旱實際上源自於後世對水資源的無序利以及超負荷的使用,這才是後世北方幹旱地根本原因。

現在這些大小各異地沙漠的外圍都建成了大片的農場。農場裏種植的玉米、小麥等作物顯得肥莖壯。放眼望去,一片平整整,綠茵茵的景象,如果不走到農場的另一邊看到沙漠地貌背景,讓人還誤以為進入了關平原。

西北的土地麵積雖然很大。但是隨著人口地快速激增,糧食供應大都是依靠外購,為了解決這個問題,當時隻有一個選擇就是開墾草原,而在草原的上墾荒造成的土地沙化的教訓,卻告訴每個人這條路根本走不通,再則後世沙塵暴的教訓同樣警告著司馬,司馬可不想西北最後被沙漠淹沒。

雖然不能開墾草原,可是在西北分布廣泛沙漠和沙化草原卻可以提供廣闊地土地,這些沙地可以用於土豆種植。而且沙地對土豆生長的形狀規則有好處。後世不少企業和個人就在沙漠建立了沙漠農場,種植的土豆、苜蓿等作物。

隻是在沙漠生產土豆以其它農作物。須要進行一些改造。而後世的經驗讓司馬不需要費什麽功夫,於是便直接采用了拿來主義,以公司投資的方式沿著沙漠的邊緣建立了大量的沙漠農場,同時起到治理沙漠的作用,相比於後世,因為地下水豐富的原因,這些農場甚至於不需要噴灌設備。

數千個建立不毛之地的沙漠農場,經過近兩年地發展,現在他們早已成為西北地糧庫,這些農場為西北提供了大量的土豆、玉米等作物,不過現在這些沙漠農場在今年春節大都以分期還款地方式,被分割出售給了原來的農場工人。

“呼……”

忙活了幾個鍾頭的李力飛停下推著的平茬用的平茬機,擦了擦頭上汗水,感覺有些氣悶的便取下戴著的口罩,然後坐在沙地上用點了袋煙,看著眼前綿延數裏的沙柳,李力飛不知道這啥時候才能給這些沙柳平完茬。

自從三天前來到西北,從張家口一下火車站,就和車廂裏的其它人一樣,被帶到鐵柵欄圍成的一個大院裏,又是登記、又是領牌,接著檢查身體、量體溫,隨後又是洗澡、又是“消毒”的,隨後被那些人用卡車帶到這片沙漠旁的“新居民教育營”,再接下來就是白天幹活、晚上學識字,連平常裏走路、扔垃圾、打掃宿舍甚至於連換洗床單都有人管著。

西北公司的農業安置規劃心一直都是遵循著最初司馬製造的前期開發治理,見效後即出售收回成本的治理方式建設這些農場,完成開發治理後,參與開發的農場的農場工人便可以用積蓄購得這些土地,完成從工人向農場主的轉變。

“嗯!”

吸著旱煙的李力飛隻覺得胳膊有些發酸,於是便站起來甩了甩胳膊,用平茬機給手指粗的沙柳平茬雖然看似不是費什麽勁,可幹時間長光是推著機都讓胳膊有些酸,這種活和過去李力飛幹的農活完全不同,尤其是那種推起來呼呼叫的平茬機。

“真不知道他們種這些破玩意有啥用!娘的!”

李力飛旁邊的一個人也停了下來,坐在沙地上抱怨著。

“看著那邊的這些沙柳圍著地農場沒有,沒這破玩意擋風。早都給吹沒了,咱們吃的土豆就是這些農場裏種的。趕緊吸袋煙緩口氣,接著幹活吧!咱們完不成定額到時就得扣錢。一天一毛五地工錢。在這幹上七十天,差不多能掙上十塊錢。”

李力飛大聲應道,然後接著叭叭的吸著旱煙,李力飛和那些義工打聽過了這些沙柳是防風固沙用的,要是沒這些沙柳,那些農場裏種的東西早都被大風吹飛了。

透過車窗,沿途兩側滿眼飛綠,沙柳、楊樹、灌木等固沙植物以及大片農田鬱鬱蔥蔥的,在農場邊還可以看到許多工人在給沙柳平著茬。這一切都讓車上從未到過農村的黃西群感覺有些新奇。

“同學們。在農場周圍的種沙柳是一種西北土生灌木,抗幹旱,生長快,固沙能力極強。這種沙生灌木每生長三年左右必須平茬,否則就會枯死。平茬後的沙柳防風固沙效果可提高1倍。那些工人就是在給沙柳平茬,至於那些看似和荊條沒什麽區別的沙柳看似沒什麽用,可是實際上用途卻非常廣泛。平茬下來地沙柳枝除了被運到工廠裏被成製包裝紙,以滿足西北地工廠的需求。嗯!還有不少同學家裏的家具,也是用沙柳製成的密度板製成的,包括我們的課桌、課椅。”

汽車上的童軍教官向車上地二十多個學生解釋著農場周圍的密布沙柳和它的用途。因為正值周末,按照童軍的要求今天則帶著這些學生到城外的幾十公裏沙漠農場露營。同時參觀這些被稱為奇跡地沙漠農場。

“……沙柳生長能力很強,不到一年,就可長到將兩三尺,固沙能力較好。在沙柳的外圍再種上楊樹,兩者結合起來防止沙流,防止風沙對農場土地的侵蝕。所以在農場之間不種土豆的地方都種上這些沙柳和楊樹……除了用推土機製推平沙丘外,因為沙地的鹽堿度高,不利於農作物生長,所以當初公司根據對土壤酸堿度的測算,用酸性的石膏粉進行改造……”

麵對著這些從城裏學校來參觀的學生。嚴山有些緊張的得他們介紹道。臉上帶著刀疤、右手隻有三個手指的嚴山看起來有些恐怖,不過顯然這些小學生並不在意在這些。他們地注意力更多是在農場上。

對於把沙漠改成農場地過程嚴山非常熟悉,畢竟當初嚴山帶著兒們來這裏的時候,這裏隻是片沙漠,用了一年多地時間,才把這裏建成現在這個模樣,就是當初蓋房的時候,都碰著這樣那樣的問題,這些農場背後的付出,隻有像嚴山這樣親曆過的才了解一二。

“……因為沙地的土壤有機質含量低,保水保肥能力差。所以在土豆收獲後種植其它的農作物,土豆收獲後,種春玉米以保持水土,沙塵暴來時不讓土壤被吹走。而是在開春收穗後的玉米秸稈粉碎後,作為綠肥直接埋到地裏,來養地。這樣周年的保持植被覆蓋,防止揚沙,增加土壤有機質,提高土壤肥力。

在自家農場裏嚴山一五一十的向眼前這些從城裏來的小學生們介紹著農場的耕作方式,盡管現在農場已經買了下來,可是按照和公司簽定的協議,嚴山還需要像過去一樣,按照公司製定的方案耕種,要不然公司有權按照購價在計算利息後收回。

盡管和嚴山一樣買下農場的工人對此不太理解,但是他們還是接受了這個“霸王條款”,實際上這個“霸王條款”是出於改良土地的目的,如果嚴格按照公司製定的方式耕作,這些沙地最終會成為真正的土地,而不是現在的沙地。

“你們來的不是時候,如果等到了8月再來,這裏方圓幾萬畝的幾百個農場到處開的是紫色、白色的土豆花,那才真叫漂亮。嗬嗬!比老家的油菜田還漂亮!”

看著自己的農場嚴山心滿意足的說道,這片足有三十畝地農場是春節前,嚴山用去年的工資加上大兒從部隊寄來的錢買下地,和周圍的鄰居相比沒欠銀行一分錢,這才是嚴山最自得的地方。帶著兩個兒從河南來這兩年,就置下這份家業,嚴山怎麽可能不滿意。

相比於地裏的玉米。農場最重要的作物是西北的主食土豆,雖說土豆的價格還不到小麥的三分之一,可是一畝地兩千多斤的產量,卻遠比種麥更劃算,就是由於地處沙漠,播好地土豆剛長出綠芽經常在一夜之間就被沙塵暴卷出地麵。所以不得不常半夜起來重新把沙再掃蓋上。

“嚴大叔,等到了八月,我們一定再過來看看!”

黃西群想象著幾萬畝紫色、白色地土豆花的花海,於是連忙開口說道。

“!到時你們一定得過來。”嚴山笑應了下來。

“汪、汪、汪!”

就在這時從農場內傳來一陣狗叫。黃西群等人順著狗叫聲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隻看到一個年齡比他們大上、七歲的少年背著一支步槍,一隻狗在他前麵跑著,那模樣顯然是出門打獵或是練槍。

“那是俺家的二小,這不今個周末,從學校裏回來,閑著沒事就去帶著槍和鄰居出去玩玩。”

見這些學生都麵帶羨慕的模樣,嚴山便解釋道。在這些農場裏家家戶戶都有槍。所以像農場裏的半大地小一到周末閑下來的時候,就約在一起到草原上打野兔。

“嘖!嘖!嘖!還是在這裏舒服!”

看著那個背著槍走出的少年,黃西群不無羨慕的讚著。盡管城內和農村一樣準許公民自購訓練步槍,但是在城區內卻有種種攜槍、用槍的限製,平日裏隻有在靶場才有打槍地機會。像他那般背著槍帶著狗打獵。根本就是黃西群的最大的願望,對十歲的黃西群而言,要實現這個願望估計隻能等到他父親買槍後才有可能。

“哎!”

想到父親無數次拒絕自己買槍的提議,黃西群知道除非等到自己16歲的時候,自己掙錢買一支,否則這個願望恐怕永遠都不可能實現。此時的黃西群和他的同學們隻能雙眼放光的看著那個背著槍走出去的少年,期待著下次童軍訓練時在靶場上過過槍癮,男人無論大小都有著對武器地渴望。

和這個時代地國每一個省份一樣,槍禁在西北同樣不存在,甚至於在一定程度上。西北還鼓勵平民持有槍支。甚至於在編練民團時,還以政府出資的方式將大量地國民體育步槍發到鄉村。以用於鄉村防禦,確保鄉村的安全。

得益於西北相對發達的工業,在西北的每一個城鎮的警察局旁都有官方色彩的槍店存在,任何一個西北公民隻要持有有效證件就能申請購槍、自由購買彈藥。當然槍械種類非常單一,隻有發射5.6毫米運動彈的轉輪手槍和體育步槍。

武器可以自由購買,盡管槍械種類受到嚴格限製,但西北仍然在國開了一個先河。實際上這也是經過一番爭論後妥協的產物,畢竟在大多數國人看來,槍永遠是一個不穩定的源頭。西北準許自由購買和持有武器,是司馬堅持下的產物,當然經過妥協後,隻有國民體育類武器可以自由購買、持有和生產。

司馬是希望通過公民持有槍支使得國的老百姓恢複骨裏的尚武的精神,武器看似不會對人產生什麽影響,但是卻可以從培養他們尚武精神。西北建立到每一個村的民團組織、每個工廠的武裝工人組織的目的都在於此。當國家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不再是普通的農民和工人,而是是一群訓練有素的戰士。這一切的前提就是準許他們合法持有和購買槍支。

而且司馬從來都相信一點“警察永遠是在罪案發生後到達!”,後世弱者在光天化日之下在眾目睽睽之下遭受搶劫、傷害甚至強*奸時呼救,沒人理沒人管,圍觀的人們無動於衷,說是國人的麻木,其實到不如說是國人的膽怯,因為他們害怕自己打過不那些犯罪分,並因此受到傷害,這才是導致這一切的根本原因,但是如果他們擁有武器,結果就完全不同,尤其是法律保證了他們不會因為開槍殺死罪犯而受到法律追究的時候,隻有完整的自衛權才能保證這一切,而不是在給予了他們有限的自衛權之後,又限製了自衛權的實施,尤其是在限製自衛武器的權力。

武器可以讓人們在生活突然遇到暴力或威脅而公共安全組織及人員又不能及時有效地發揮作用時,可以增強人們的自保自衛的信心和能力。當老弱病殘者遭到強者侵害時,有助減少強者的優勢,增加老弱病殘者的反抗能力和信心。在平時的生活,有助培養人們的自立精神、自助精神、自治精神、反抗精神和社會責任感。

不過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是,當手無寸鐵的人民麵對有槍炮的侵略者或****的統治者時,會象綿羊麵對窮凶極惡的豺狼一樣。一個社會,%的人的絕大多數人是好人,卻沒有持槍的權利,當%的人壟斷持槍權利後出現胡作非為,這個社會會為此付出慘重的代價。

一個社會,%的人沒持槍權,隻%的人有持槍權,%的人的生命和尊嚴要依賴%的人的覺悟和良心,這非常不保險。當%的人把自己的安全寄托在%的人手,而沒有強有力的有效的約束條件時,當%的多數人不負責任或危及%的多數人的生命和財產安全時,怎麽辦?當這%的人的好人管不住這%的壞人時,怎麽辦?當這%的人被壞人控製怎麽辦?

如果,%的多數人手有槍,%的多數人要持槍胡作非為就必須先考慮%的多數人手的槍。正是基於各方麵的原因司馬才會堅持民間普遍有槍支武器。更何況在這個時代,無論是國或是歐美都沒有禁槍,西北隻不過是進一步鼓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