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251章 機械化與跨海轟炸
起的、通宵達旦的小販們，淩晨天尚未明時便頂著邊規劃的攤點上擺出生意，組成了清晨時喧鬧的長街，對於小商販，西北市從沒有試圖將他們趕盡殺絕，畢竟商販是城市的一部分，隻不過對他們進行的一些規劃而已。
“油茶，油茶——”
從街邊的攤位上傳出的清脆的女販的喊著，驀地被一個男子粗獷的，吆喝糊辣湯的聲音壓住。因為這裏遠離居民區的原因，所以他們盡管可以放聲高喊，要知道一會可幾千、上萬名下夜班的工人從這裏經過，在廠子裏忙活了一夜的他們，興許早都餓了。
在一個賣早點的攤子上，穿著校服的女孩朝著遠處重型機械集團大樓上的大鍾看了一下，已經到八點二十了，若是在平時，此時這街邊的攤位上恐怕早已坐滿了吃早點的工人，雖然重機工業區的很多工廠仍然在建設之中，可很多先期投產的工廠自投產起就和其它的工廠一般，二十四小時三班倒的生產。
“大，怎麽今天都到現在了，廠子裏的人還沒出來！”
女孩有些詫異的問道父親，今天是周末，自己才會過來幫父親幹活，那曾想到現在竟然還沒開市。
“誰知道！興許是廠子裏有什麽事吧！”
仔細的抹布抹著碗的中年男人朝遠方的拖拉廠望了過去，但在這裏很難看到拖拉機廠，攤位區距離地拖拉機廠所在的工廠區隔兩條街道，正是這些街攤為龐大的重機工業區帶來些許喧囂的氣氛。
“他陳大哥！你看著沒，今個地天麻糊亮，那些換班的工人就進廠了，比平常早了一個鍾頭都不止。這換班的早到了，這下班的怎麽到現在還沒下班。”
旁邊油條攤上的女老板同樣感覺今天似乎有些不太正常，這條輔街的早點生意靠的是拖拉機廠下夜班的工人，他們不下班，街邊的攤位很有可能的就不會開市，而按照規定，街邊地早點攤隻能開到１，１後他們就在收攤、清理街道。
當路邊的早點攤在期盼著拖拉機廠的夜班工人趕快下班的時候，此時福田拖拉機廠內卻是一片歡天喜歡地的模樣，此時這座始建於共和六年，亞洲第一家拖拉機廠內擠滿了下班後仍然留在這地工人和技術人員。
福田拖拉機廠是原規劃建設的重型機械廠，重型機械廠以及三十餘家配套工工廠是西北第一個總投資超過一億西儲券的大型工業項目，整個工程項目的規模甚至達到需要單獨建立一個子工業區級別，其一期工程占地麵積高達畝。
一個月前，共和八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西方的聖誕節，計劃中的重型機械廠正工更定名為“福田拖拉機公司”，是西北公司控股的重機集團地下屬全資子公司。此時的福田拖拉機公司盡管隻不過完成一期工程，但是廠區連同居民社區，卻已形成東西五公裏長、南北四公裏寬的的建築群，在廠區內與京綏、張恰鐵路相連通的廠區鐵路有26公裏長。工業區內大選樓群林立、綠樹掩映，大片的街區連街跨小巷其間分布著大量的公園綠化帶，儼然是一座新城，一座城中之城。
今天是福田拖拉機廠投產的日子，在過去的兩年中，為了保障“重機廠”的順利如期完成一期工程，來自德國、美國地技術專員和2.8萬名工人一起，在這片過去屬於蒙古王公的荒原上日夜不停地工作者，在數百名美、德技術專家的指導下，西北地技術人員和工人，一邊建設著廠房，一邊作生產準備，基建、設計、設備的購置、生產與安裝，甚至於還特意建了一所技工學校以培訓從全國各地招募來地數萬名工人。
共和
共和九年一月二十八日，農曆臘八節。
福田拖拉機廠總裝車間，此時平常嚴禁閑雜人等進入、規劃整齊的車間內此時擠滿了數千名圍觀的人群，這些人都站在總裝車間地板上那兩條白線後，此時人們的目光都投入到嶄新的總裝線24的塗成桔紅色的福田802型履帶式拖拉機，這是福田拖拉機公司的第一種產品，其原型是後世東方紅802型拖拉機，亦的目前西北全長最廣泛的一種拖拉機、推土機。
盡管對802型拖拉機早已熟的不能再熟，但作為第一輛福田802拖拉機的駕駛員的魏國範，在踩著履帶進入駕駛室內，手一握的操縱杆，掌心便冒出了汗水，福田廠的第一車竟然是自己開出的！看著一旁記者在衝著駕駛室拍照時，魏國範便衝著其笑了笑，隻不過笑容顯得有些僵硬。
“嗵、嗵、嗵……”
在按下啟動電鈕後，802拖拉機58.8千瓦的四衝程柴油機頓時發出震耳的轟鳴聲，排氣管噴吐著柴油黑煙，盡管座椅具有減震功能，但魏國範不知道是柴油機工作時的顫動或自己過於緊張，以至自己的身體都跟著柴油機工作的節奏而微顫著。
終於在人們的歡聲笑語和雷鳴般的掌聲中，第一批2福田802拖拉機徐徐駛出總裝配線，這標誌著福田拖拉機公司一期工程的正式完工。
這一天對於福田拖拉機場而言，是一個節日，因為拖拉機的~鋼履帶為造成路麵的損毀
批生產的24802型拖拉機僅隻是在工廠內繞廠一周，工人站在廠內道路兩旁，看著他們生產出的第一批拖拉機，喧囂而喜慶的場麵直到公司經理劉卿臨親自將二十四台福田拖拉機的車鑰匙交給他們的用戶，來自西西伯利亞地榮民福利社的代表後，駕駛員們將二十四台福田拖拉機開到廠區鐵路貨場後，慶祝會才宣告結束。
而沉浸於公司投產的工人和中外技術人員並沒有留意到，慶祝會上同樣麵帶喜色的幾名軍官，他們地臉上同樣帶著難以言狀的笑容，其中的一名中將軍官的雙眼在望著那二十四台拖拉機時，幾乎帶著垂涎已久的目光，在慶祝會剛一結束，這幾名軍官便朝公司辦公樓走去。
“……隨著一期工程的完工，福田拖拉機廠已經具備了年產１5000台拖拉機的生產能力，１１個主要生產車間，81１條生產流水線，在我們的總裝配線上，每１9分鍾，就有一台拖拉機下線！現在可以毫不猶豫的說，盡管我們目前隻完成了一期工程，但是我們的履帶式拖拉機產能，已經超過目前美國、法國、英國地總和，可以毫不鋒猶豫的這麽說，在拖拉機製造和生產上，我們已經遠遠領先世界三大列強國家！而且到明年，三期工程完成之後，福田拖拉機廠將達到每5１2生產一輛拖拉機的設計生產能力，當然這隻是設計產能，未來我們的產量將根據市場的需求進行調整。”
此時顯得躊躇滿誌地拖拉機公司經理劉卿雲，一邊上著樓，一邊朝向跟在身後的記者介紹著福田拖拉機廠，福田拖拉機廠是共和六年西北公司製定八大工業項目中投資規模最大的一個，也是投產最晚的一個項目，同期工程早在去年就已經投產，隻有福田拖拉機一直拖到現在，相比於其他項目，福田廠需要的太多的專業設備。
周圍的記者聽到劉經理地話後，紛紛在記事本記下他提到的那句“產能相當於美、英、法三國總和！”以及“遠遠領先世界三大列強”，有什麽比這更能吸引讀者的目光。
“劉經理，請問拖拉機除了在工程建設上被廣泛應用之外，還可能應用到什麽地方？”
一個年青的女記者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對於履帶式拖拉機國人並不陌生，至少在報紙雜誌上可以看到工地上的那些係出同門的推土機。
“農業！我們公司生產的第一批二十四輛用戶是西西伯利亞榮民農場，就是前遠征軍官兵退役後的安置農場，他們人均分得土地高畝，如果依靠傳統的耕種方式，這些土地隻怕會大規模拋荒，但使用拖拉機，一個人一天就能耕種幾百畝地！”
“經理，有幾位來國防軍來地長官在會議室等您！”
見經理走了過來，公司公關科的科長便悄聲對經理說道。
“各位記者朋友，非常抱歉，這真是片刻不得閑，這不那邊還有些事讓我過去一下，如果你們還有什麽問題公關科地的趙科長會回答你們！”
和記者們抱了個歉後，劉卿臨便朝會議室走去，作為福田拖拉機公司地經理，劉卿臨多少知道自己的公司一方麵是拖拉機生產廠，而在另一方麵，同樣是公司下屬地數百家國防企業中的一家，而且是國防重點企業。
一周前，劉卿臨就接到公司的通知，國防軍裝備處將會派人前來恰談的定單。不過劉卿臨並沒想到他們今天就會到。
“你好，劉經理，在下張鎮國！”
張鎮國向麵前的劉卿臨作著自我介紹。
“長官！您這是……”
聽到這個名字，劉卿臨一愣，隨即在腦中浮現出報紙上曾提到過的這個年青的中將，他可有一外號“張家口屠夫”。
他來公司幹什麽？也算是公司老人的劉卿臨知道國防企業通常隻和裝備處的軍官打交道。
“這位是國防軍總裝備處的孫處長，我隻是恰逢其會而已！”
見對方眼中的詫異，張鎮國笑著開口介紹道身邊的一名上校軍官，隨後張鎮國便退出了會客室，接下來的會談並不是自己應該參與的。自己來這裏隻不過是碰到一個老熟人而已，聽說拖拉機廠今天投產，才過來看看，張鎮國知道在一定程度上，拖拉機等於什麽。
坦克！履帶式拖拉機等於坦克，現在國內可以大規模生產的履帶式拖拉機，那麽國防軍擴大坦克部隊地前決條件就將得到滿足。在路上碰到的裝備處的孫晨顯然應該是帶著任務來的。
拖拉機！坦克！
不過好像自己並沒有聽到風聲，按說如果是真地帶定單的話，自己應該比他孫晨更早知道才對！在候客室內的張鎮國站在窗前朝外望去，有這裏可以看到廠區專線鐵路旁的那個規模龐大的貨場，貨場上的那些拖拉機使得貨場顯得有些空曠，一台拖拉機已經被吊機吊至半空，準備裝上前往俄羅斯的列車。
或許不久之後，從這個貨場裝上火車的將不再是拖拉機，而是國防軍急需的坦克，到那時……張鎮國不禁在心中憧憬著未來國防軍實現機械化場麵，那一天或許並不遙遠……
國防空軍飛行試驗中心，金色的晨光揮酒在試驗中心地機
在機場兩側的停機坪上，數十架閃著鋁色的戰鬥機、金色的陽光折射出一道耀眼的波瀾。盡管中俄戰爭地宣告結束，空軍已經停止了進一步采購舊型飛機，但是卻沒有停止對新型飛機的采購，中國幾乎每一個有研製能力的飛機製造公司都在應國防空軍的要求，研製新型飛機，以爭取來自空軍的定單，最終這些飛機都將被送到戒備森嚴的的國防空軍飛行試驗中心進行試驗，在這裏進行各種試驗。
當第一縷陽光穿過連日地陰雨照射在試驗中心機場上時，中華航空企業的一級試飛員王誌鋼中尉開著自己新近剛購進的225轎車，在經過多道關卡的檢查後，緩速駛進了試飛機場距離跑道不遠的停車場，紅色的轎車在一群軍方以及黑、銀灰、藍等穩重之色的汽車中顯得有些另類，不過這正是王誌剛要玟紅色的原因。
停好車之後，王誌剛便朝著機場邊的機庫區走去，在其中的一個機庫外數荷槍實彈地軍人似乎是在保護著什麽，看到那個的密閉地機庫，王誌鋼的嘴角露出此許微笑，然後從衣袋裏取出一個證件套在脖子上，王誌剛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慶幸，自己將成為“火烈鳥”地首席的試飛員，純屬意外，如果不是公司地首席試飛員在駕駛自己的飛機時發生了意外，現在仍住在醫院中，恐怕再怎麽樣也輪不到自己。
前腳邁進的機庫的大門，盡管已經是無數次目睹機庫中的這架龐大的四引擎重型轟炸機，但每一次看到它的模樣，看著鋁製的機身在機庫大燈的照耀下閃爍著的銀光，都讓王誌剛驚歎不已，此時機組十名成員已經全部到齊了。
“很龐大的飛機不是嗎？”
一直的注視著飛機的副駕駛員聶興波用餘光撇見王誌剛進入機庫後，似是自言的輕聲說道。
“嗯！鄭司令他們今天也會來試驗中心！”
王誌剛收起的眼中的驚歎，隨後開始脫去身上衣物，若無旁人的在機庫內換上皮質飛行員，甚至還特意戴上了過去邊防空軍軍帽，王誌剛有些迷信，認為這頂帽子是自己的幸運神，可以保佑自己。
此時數十名公司的地勤人員和技術人員正在對這架龐大轟炸機進行最後檢查，今天“火烈鳥”將第一次在空軍的高級軍官麵前進行展示，這是世界上最龐大、最複雜的一種轟炸機，它的出現在一定程度上對於很多人而言，幾乎等於一個奇跡，或許他本身就是一個奇跡。
上午九時，機庫的卷閘門在電動機的帶動下緩緩收起，完成了地麵檢查的“火烈鳥”在一輛CA-10型卡車的牽引下，被遷引至機場跑道中央。
“天！”
試驗中心鐵絲網隔離牆塔樓上的警衛在看到機場上的那個泛著銀光的龐然大物的時候，正在點煙的警衛目光呆滯望著那個怪物，機場停機坪上的那些戰鬥機在他的麵前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一般，這名警衛並不知道，當這架四引擎的火烈鳥在昨天緩緩盤旋在試驗中心的上空時，當時機場上的軍人都被驚呆了，如果不是看到機翼上的空軍軍徽，他們或許會派出戰鬥機攔截這架龐大的轟炸機。
“長官，火烈鳥使用四具X-13-900型星型發動機，900型發動機是目前西北動力製造地最新型的大功率發動機起飛功率930馬力，１500米為82馬力/米775馬力。得益於大功率的航空發動機，火烈鳥在米高度時最大時速公裏，著陸時度１１2公裏，使用70%功率巡航時速349公裏。實用升限更是達到驚人的9327米。爬升至3048米耗時6分30秒。最大航程3862公裏（載彈１814千克），其空載航程為5342公裏。飛機空重１１千克，正常起飛重量１5822千克，最大起飛重量１9323千克。翼展31.63米，全長20.83米，全高5.59米，翼麵積１31.92平方米，裝備有１C~１2.7毫米自衛機槍，每挺攜彈１發，機鼻、機背、機腹球型炮塔和腰部兩側機槍支架各裝一挺。內部彈艙最多可掛載3629千克炸彈。”
作為“火烈鳥工程”地總設計師的洪峰指著機場上的轟炸機向空軍司令鄭培林作著介紹，盡管這些數據早已在公司進行過近百次試飛後，就已經上報給鄭培林，但在這個時候的洪峰仍然忍不住向其再一次介紹著這些看起來沒有什麽意思的數據。
以國科委提供的設計圖紙為基礎進行的“火烈鳥工程”對於中華航空企業意味著什麽，恐怕沒有人比親自主持整個設計製造過程的洪峰更為了解，他的設計思路給洪峰還有每一個參與其中的設計人員都打開了另一扇大門，這個工程和順利實施，使得中華航空企業無論從飛機設計或是製造以及流程監管上都進步二十年以上。
“秦經理，目前貴公司製造地三架火烈鳥的造價是多少！”
望著的機場跑道上正在加裝燃料以及炸彈的那架編號為AZ，
道的身邊地中華航空企業的經理秦國。
“鄭司令，火烈鳥工程我們公司投入的研製經費總計為萬，其中空軍劃撥的研製經費為213.68萬元，其餘均為公司承擔……”
正在試圖解釋著的飛機造價的秦國話還沒說完，就被鄭培林出言打斷。
“秦經理，我要知道的是這三架飛機地實際造價！”
根據的空軍派駐企業的技術人員回報，“火烈鳥”已經達到投入實戰的水平，那幾名技術人員甚至匯報，能夠擊落火烈鳥的戰鬥機恐怕還沒有被人類的發明，正因如此，鄭培林才會這般提問，如果價格合適的話，鄭培林會把空軍現在的轟炸機全賣掉，全部換成“火烈鳥”。
“三架飛機的生產造價是１86萬元，平均每架為61１萬元！”
秦國長吸了一口氣，才報出了一個足以嚇死所有人的數字。
“當然，鄭司令，您知道地這是試驗機，通常都是批量生產拍造價的兩倍以上。”
話一出口，秦國就注意到身邊包括鄭培林在內的空軍地將軍們，都用一種“你在搶劫”的眼光看著自己，於是連忙開口解釋道。
“你確定它真地有這麽貴？你是不是漏掉了一個小數字！”
一名掛著準將軍銜的軍官看著遠處那架在他眼中已變成金質飛機的轟炸機，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聽到這個價格的鄭培林此時心中卻掀起了陣陣狂瀾，三架轟炸機的造價甚至超過海軍的大型驅逐艦！海軍隻需要幾十艘上百艘大型驅逐艦，而在未來如果要完成總理交予的任務，空軍卻需要上千架甚至幾千或許更多的大型轟炸機！僅買飛機就需要幾十億元！國會不久前通過的共和九年的軍費預算不過僅隻有１8.5空軍今年的預算不過僅隻有3.5億！隻夠買500轟炸機。
“長官、長官！”
有人注意到鄭培林的呆滯後便輕聲提醒道。
“……如果大批量生產的話，價格會進一步降底！”秦國試圖勸說眼前的這些將軍們接受這種“天價轟炸機”，並向他們解釋這隻是試驗生產，價格高是很正常的事情。
“哦！秦經理！如果的未來你們的造價格能夠壓縮20萬元以內，我向你承諾，今年年年空軍將采購至少１“火烈鳥”轟炸機！”
鄭培林回過神後，語氣異常肯定的對秦國說道。
20萬元一架轟炸機，空軍采購800就需要近兩億，按照現在的軍費空軍除非不吃不喝才有可能買下一千架轟炸機。所有人都被司令的決定驚呆了，現在可不是戰爭時期，空軍可以臨時決定增加采購經費，今年空軍的采購經費不過隻有幾千萬元！
“轟……”
隨著一陣轟鳴聲，看似龐大而笨拙轟炸機異常輕盈的飛向空中，很快便升至千米空中，原本在地麵上看起來如笨拙的粗木一般的四發轟炸機，剛一升出即展現了他那優雅的輕盈，望著他在空中作著機動，拿著望遠鏡觀察著轟炸機的空軍的高級將軍們，甚至產生一種錯覺。
“就像戰鬥機一樣！”
“賣舊飛機！”
空中的轟炸機出色的表演讓鄭培林堅定了先前的決定，之所以作出購買800轟炸機的決定，實際上是因為目前英國、法國、美國甚至包括德國已經多次要求希望獲得大量的H-1１型轟炸機，為結束戰爭對同盟國本土實施戰略轟炸，H-1１轟炸機在俄國的出色表現就是最好的廣告！如果把空軍所有的H-1１型轟炸機賣掉，完全可以得到足夠的經費采購的“火烈鳥”，但前提是造價必須降到20萬以內！
就在這時電台內傳出“火烈鳥”的機長的匯報。
“我們已經到達目標上空，請求批準投彈！”
“批準投彈！”一直站在電台邊的總設計師洪峰拿起話筒命令道。
兩個多小時後，已經離開試驗中心的鄭培林坐在車上看著手中的照片，久久不能言語，照片是航拍的轟炸靶場照片，從照片上看靶區附近所有的建築完全被摧毀，這時一架“火烈鳥”造成的破壞，或許它不應該叫“火烈鳥”，而應該叫“**者”。
“通知基地，準備一架飛機！我去京城！”
將照片裝進“火烈鳥”的資料袋中，鄭培林對自己的副官吩咐道，去京城找總理，讓總理批付特別采購經費，盡管現在不是戰爭時期，但是空軍如果要在未來完成總理布置的任務，就必須要在戰前裝備的足夠的“火烈鳥”轟炸機。
“轟炸機！跨海轟炸！日本！”
鄭培林默默的在心中不斷的重複著這幾個詞語，同時在心中醞釀著說服總理批準特別的采購經費的理由。
“如果戰爭爆發，我要空軍的轟炸機群把炸平整個日本！”
進行“跨海轟炸”是國防空軍的沿自邊防空軍的建軍思想，研製遠程重型轟炸機就是這一思想的產物，現在重型轟炸機出來，絕不能因為資金的問題耽誤了它的服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