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商場,薑糖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一瞧見雲笙,便熱情地迎了上來:
“笙笙,你可算是來了呀,我都在這兒等了你老半天了呢,左等右等也不見你人影,我還真擔心你不來了呢。”
薑糖一邊說著,一邊微微嘟起了嘴。
那模樣就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似的,讓人看了既覺得好笑,又覺得可愛。
雲笙見狀,趕忙笑著賠起了不是,打趣地說道:“辛苦了,薑大小姐,我這不是剛剛去我爸媽那兒轉了一趟嘛,稍微耽擱了點時間,實在對不住啦。
您大人有大量,可千萬別生我氣呀。”
薑糖笑著輕輕拍了一下雲笙的胳膊,佯裝嗔怪道:“哼,就你嘴甜,會哄人,這次就原諒你啦,下次可不許讓我等這麽久了呀。”
雲笙連連點頭,挽著薑糖的胳膊說道:“那肯定不會了,下次我一定早早地就到,絕不讓薑大小姐您等我了呢。”
兩人手挽著手,有說有笑地走進了商場。
薑糖此次約雲笙出來逛街,首要目的是幫她肚子裏的寶寶買見麵禮的。
作為寶寶的幹媽,她早就提前在心裏細細盤算好了要買什麽禮物。
這會兒拉著雲笙就迫不及待地往前麵的一家金銀飾品店鋪走去。
“笙笙,走吧,我們先去飾品店裏逛逛。”
薑糖興致勃勃地說著,手上稍稍使了點勁兒。
雲笙都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她一路拉著朝前走去了。
很快,她們便來到一家看上去頗具年代感的老字號金銀首飾店門口。
店門上方掛著古色古香的招牌,透著一種曆經歲月沉澱後的韻味。
門口的迎賓店員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齊聲說道:“歡迎光臨!”
薑糖熟門熟路地拉著雲笙邁進店裏,店內的裝修風格典雅大氣,玻璃展櫃裏擺放著各式各樣精美的金銀飾品。
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薑糖徑直走向擺放著寶寶飾品的專櫃,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就像發現了寶藏一般。
她一邊仔細地看著那些小巧精致的物件,一邊對雲笙說道:
“笙笙,快過來幫我一起挑挑看,買對什麽款式的銀鐲子,好呢?”
“是你給寶寶買禮物,還是你來選吧。”
雲笙心思還沒完全回籠,整個人看起來思緒縹緲,心不在焉的樣子,她淡淡地回了薑糖一句。
“行,那就由我這個幹媽親子挑選。”薑糖這會兒還沒看出雲笙的不在狀態,拍拍胸脯,興致勃勃地說道。
隨後,她彎下腰,認真地打量起那些款式各異的銀鐲子來。
銀鐲子們整整齊齊地陳列在展櫃裏,每一對都有著獨特的設計。
有的鐲身上刻著細膩的花紋,像是一朵朵綻放的花朵,精致又優雅;
有的則鑲嵌著幾顆小小的寶石,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顯得格外亮眼;
還有的打造出了可愛的卡通造型,充滿了童趣。
薑糖盯著展示櫃裏的銀鐲子看了半天,最終,目光鎖定在那對帶著兩個小鈴鐺的鐲子上。
“你好,麻煩把那對有鈴鐺的鐲子拿給我看看。”
她用手指著她相中的那對帶有鈴鐺的銀鐲子,對導購員小姐姐說道。
“好的,請稍等一下。”導購員小姐姐微笑著應了一聲,便從展櫃裏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對帶有鈴鐺的銀鐲子,輕輕放在鋪著絨布的托盤上。
遞到薑糖麵前,同時熱情地介紹道:“女士,您的眼光真不錯呀,這對銀鐲子可是我們店裏的暢銷款呢。
它的鈴鐺都是經過特別設計的,聲音清脆悅耳,而且材質選用的是高品質純銀,質地柔軟,很適合小寶寶佩戴哦。
既不會過敏,也不會刮傷寶寶嬌嫩的皮膚呢。”
薑糖笑著接過托盤,拿起那對銀鐲子,輕輕晃了晃,鈴鐺頓時發出一陣清脆的“叮當”聲,在安靜的店裏顯得格外好聽。
她的臉上滿是歡喜,轉頭看向雲笙,說道:“笙笙,你聽這聲音,多好聽呀。
感覺寶寶戴著,小手一晃動,鈴鐺就響起來,那得多有意思啊,肯定特別可愛呢。”
雲笙這會兒也被這清脆的鈴鐺聲吸引了注意力。
回過神來,仔細看了看那對銀鐲子,也覺得挺別致的,笑著回應道:
“嗯嗯,確實挺好聽的,款式也很可愛。”
“那就買這對好了。”薑糖將手中的鐲子遞給導購員小姐姐,極為爽快地說道:“幫我包起來吧,我要送給我幹女兒或者幹兒子呢,可得包仔細點兒哦。”
導購員小姐姐笑著應道:“您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包得妥妥當當的。”說完便接過銀鐲子,動作嫻熟地開始進行包裝。
禮物買好後,雲笙跟薑糖手挽著手,離開了首飾店。
“夜太太,接下來我們去哪啊?要不先上樓吃點東西?”薑糖微微扭頭,目光落在身旁的雲笙身上,笑意盈盈地說道。
可雲笙卻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緒當中,整個人顯得有些恍惚,就好像根本沒聽見薑糖的話似的,隻是自顧自地走著,半天都沒有給出一點回應。
薑糖走著走著,眉頭微微皺起,心裏滿是疑惑,腳下的步子也漸漸慢了下來,最終索性停下了腳步。
她輕輕轉過身,完全麵向雲笙,眼神裏透著關切與擔憂,努力對上雲笙那有些遊離的視線,一臉認真嚴肅地問道:
“笙笙,你今天這是怎麽了呀?我怎麽感覺你老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呢?該不會是跟夜先生鬧什麽矛盾了吧?
“……沒有啊……”雲笙先是微微一愣,像是被薑糖的話從自己的思緒中猛地拽了出來。
隨後趕忙回過神來,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又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擠出一絲略顯勉強的笑容,回應道。
隻是那笑容看著多少有點不太自然,仿佛是在刻意掩飾著什麽,讓人一看就知道她心裏肯定藏著事兒呢。
薑糖跟她認識這麽久,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行了,你肯定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了。
我又不是外人,你就跟我說說吧,說出來會好受一些。”
雲笙聽了薑糖的話,心裏一陣猶豫。
可看著薑糖那關切又真誠的眼神,知道自己確實也瞞不住了,便咬了咬嘴唇,低聲說道:
“我沒跟阿霆吵架,我……我是在想我親生父母的事情呢。”
“你親生父母什麽事啊?”薑糖皺著眉頭,好奇地追問道。
在她的再三追問下,雲笙隻好把心裏藏著的那些事兒,就像倒豆子似的,一五一十地全給薑糖說了出來。
從父母之前對自己的種種忽視,到現在弟弟的不懂事,還有家裏似乎把自己當成了“提款機”的那種無奈,一股腦兒地全講了個遍。
薑糖聽完,臉色瞬間就變了。
原本還帶著笑意的麵容一下子變得很難看,氣得她胸脯都微微起伏起來,直接就忍不住破口大罵了一句:
“靠!你這親生父母跟雲家那幫子人有什麽區別?不都一樣把你當掙錢的工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