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傑,你這個瘋子,耍手段算計我,還想傷害我的女兒。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把你所做的那些壞事都告訴警察,你就等著被法律製裁吧。”
趙月蘭情緒激動地衝著趙明傑吼著。
隨後,她從床墊裏麵把手機掏了出來,正準備報警。
趙明傑一聽,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猛地伸手,一把奪過趙月蘭藏在枕邊的手機,狠狠砸向地麵。
手機屏幕瞬間破碎,零件散落一地。
他惡狠狠地瞪著趙月蘭:“報警?你覺得你還能有這個機會?今天這事兒,隻能按我說的辦!”
趙月蘭看著被毀掉的手機,心急如焚,卻又毫不退縮。
她衝著趙明傑啐了一口:“你以為沒了手機就能攔住我?我就算拚了這條老命,也不會讓你稱心如意!”
趙明傑被趙月蘭的態度徹底激怒,他上前一步,再次狠狠掐住趙月蘭的肩膀,咬牙切齒道:
“老太婆,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你還能翻了天不成?”
趙月蘭疼得眉頭緊皺,卻依舊倔強地瞪著趙明傑,回懟道: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不會向你屈服,你這喪心病狂的東西,遲早要遭報應!”
趙明傑氣得五官都扭曲起來,手上的勁道又加重幾分:
“好啊,你嘴硬,那我先去收拾雲笙,看看你到時候還能不能這麽硬氣!”
“別啊,明傑,你有什麽怨氣大可以衝著我來,千萬別去傷害笙笙。笙笙她剛生完孩子沒多久,身體還沒恢複,她不能再有什麽事了。”
趙月蘭一聽說趙明傑要去對付雲笙,再也沒了底氣,她當即低聲下氣地哀求起來,眼神裏滿是慌亂與恐懼。
趙明傑見她服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扭曲的笑,手上的力氣卻沒鬆半分:“現在知道怕了?早這麽聽話不就好了。
想我放過雲笙也可以,按我說的,把股份轉讓協議簽了,再錄個視頻,聲明是你自願把趙氏集團全權交給我打理,以後除了我,任何人都無權再參加集團事務。”
原本他是想花錢找人偽造一個假的股份轉讓書,把趙氏集團給賣了。
如今趙月蘭人已經醒過來了,隻要讓她在股份轉讓書上簽字就行。
趙明傑把那份早就備好的協議甩在趙月蘭身上,紙張輕飄飄落下,卻似有千斤重,壓得趙月蘭喘不過氣。
她顫抖著撿起協議,看著上麵一條條苛刻的條款,淚水模糊了雙眼。
“趙明傑,你這是要把我和笙笙逼上絕路啊,集團是我一輩子的心血,怎麽能就這麽被你奪走?”
趙月蘭哽咽著,聲音裏滿是絕望。
趙明傑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少在這兒哭哭啼啼的,你要是心疼雲笙,就麻溜兒地簽字。我給你三分鍾時間考慮,過時不候!”
說完,他鬆開掐著趙月蘭肩膀的手,雙手抱胸,站在一旁,眼神裏滿是催促與威脅。
趙月蘭緊握著筆,手哆哆嗦嗦懸在半空,遲遲落不下去。
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割舍自己的血肉,她怎麽也下不了這個決心。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趙明傑的耐心逐漸耗盡,他猛地伸手,想去奪筆強迫趙月蘭簽字。
而就在這時,趙月蘭突然體力不支,頭腦一陣血暈,直接暈了過去。
“媽的,真是個廢物!連簽個字都這麽費勁!”
趙明傑見狀,忍不住咒罵出聲。
然後,他一把抓握住趙月蘭的手,強行操控著她,簽下了她的名字。
……
夜少霆離開趙氏集團後,跟李警官道了聲別,坐上蘇辰的車,往家的方向駛了去。
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他身心疲憊,隻想早點回家看到老婆跟兒子。
一路上,夜少霆靠在車座上,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起,腦海裏還不斷閃過在趙氏集團跟趙明傑爭鋒相對的場景。
趙明傑那副陰狠又囂張的模樣,一次次在他腦海中浮現,夜少霆越想越氣,忍不住攥緊了拳頭,骨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蘇辰透過後視鏡瞧見他這副模樣,小心翼翼地開口:
“夜總,別氣壞了身子,那趙明傑如今已經被咱們拿捏得死死的,插翅難逃,遲早會受到應有的懲處。”
夜少霆長舒一口氣,緩緩鬆開拳頭:“嗯,他幹了那麽多壞事,遲早是要遭報應的。”
車子平穩行駛,很快就駛入了夜家大宅。
夜少霆下了車,徑直走進家門,屋子裏暖黃的燈光透著溫馨。
剛踏入客廳,就聽見兒子軟糯的笑聲,小家夥正在地毯上爬來爬去,妻子雲笙坐在一旁,笑意盈盈地看著。
看到夜少霆回來,雲笙起身迎了過來,臉上的笑容在瞧見他略顯憔悴的麵容後,轉為擔憂:
“怎麽累成這樣了?事情不順利嗎?”
夜少霆伸手把她輕輕攬入懷中,嗅著熟悉的發香,疲憊感似乎消散了幾分:
“都解決了,你別擔心。就是忙了一整天,有點乏。”
雲笙扶著他在沙發坐下,然後,站在他的身旁,將兩隻手輕輕地搭放在他的肩膀上,幫他按摩著:
“累了,今晚就好好休息,別老想著那些煩心事了。”
她的手法輕柔又熟練,力度恰到好處,緩緩揉散著夜少霆肩頭的緊繃。
“好,聽老婆的。”
夜少霆調皮地勾了勾薄唇,然後,抬起手,搭放在雲笙正在幫他按著肩膀的手背上。
他一隻手抓著她的手,另一隻手往她的腰上一攬,將她往自己懷裏一帶。
雲笙沒料到他這突然的動作,輕呼一聲,順勢就跌入了夜少霆的懷裏。
她臉頰微微泛紅,嗔怪道:“你呀,都累成這樣了,還不安分。”
夜少霆卻滿不在乎,下巴擱在她肩頭,悶聲說:“看到你和兒子,我就忍不住,這才是能給我充電的好法子。”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雲笙脖頸,惹得她又癢又羞。
雲笙一動不動,就這麽任由著他靠在自己身上。
不一會兒,她扭過頭去,偷偷地瞥了他一眼,才發現他都已經累得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