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什麽?大概就是恩怨相殘何時了?

不過這聖人和血族之王的恩怨。

當時看來是仇深似海,現在回想起來卻是有些莫名其妙。

“因為,血族之王的妻子轉世了,且還轉世去了聖人妻子的肚子。”

“啊?”

囧,為啥有這麽糾結的場麵?

這糾結的,讓人都感覺分不清孰是孰非。

“就算如此,血族之王也不該殺了聖人的妻子吧?”

自己妻子轉世去了未來丈母娘的肚子,然後就把丈母娘給殺了是個什麽意思?

朝暮自認為自己是很聰明的狐狸。

但遇上血族之王和聖人這樣的糾葛。

卻是怎麽也想不明白。

“因為,若是血族之王的妻子被生下來後,她就會生生世世不愛上他,所以他著急了,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她順利轉世。”

“可不已經轉世了麽?”

這讓朝暮不太明白了。

感覺這血族之王真不是一星半點的不講道理。

也活該他被封印個幾千年。

“沒生出來事情就不算是絕境。”

“所以他就把自己丈母娘給殺了?”

吼吼,見過不要臉的。

但就沒見過血王這麽不要臉的人。

自己妻子轉世到了未來丈母娘的肚子。

擔心自己妻子忘記自己不會再愛上他,然後就把丈母娘給殺了。

這天下,最不講理的人大概也就是他了。

不但不講理,還是超級不要臉的貨色。

“不過,她的妻子為何會轉世去他未來丈母娘的肚子?”

不管什麽事情都會有個因果。

朝暮想著,不是血王的妻子嗎?

為何會突然就鑽進丈母娘的肚子了?

“那個時候,聖人的妻子可不是血族之王的丈母娘。”

傾塵對朝暮的思維很是無力。

無奈的糾正著。

很想將她引到正道上。

可惜,這丫頭根本就很難牽引。

這些年,被窮的家庭教育的簡直不曉得歪了多少。

話說,前世,聖人也算是富裕了,在她身上更不知道砸進多少錢。

結果這教育問題始終無法解決。

“先不說是不是丈母娘的問題罷?他妻子為何會轉世?”

“以為你他有了新歡!”

“啊?還偷人啊?”

傾塵再次沉默。

好像這一世的思維歪的更嚴重了。

“暮兒,這樣粗俗的話以後不準說了。”

前世的教導雖然很歪。

但卻不曾歪的這麽嚴重。

不得不說,對於未來的狐王妃卡來說,還真是需要好好教導。

“現在不是計較我說話是不是粗俗的問題,那血王還真不是個東西。”

恩恩,傾塵也覺得當時的血王不是個東西。

她那麽美好,他怎麽就忍心傷害的呢?

可傷害了,終究是傷害了。

覆水難收的愛,終究是無法回頭。

猶記得當年,她轉世後……昊天東炎就如瘋了一般。

在那之前,他們的傷害糾纏,終究還是到頭了。

她是那樣義無反顧的離開。

“你說,是他有錯在先,難道還不準她離開麽?”

哼哼唧,這血王不但不是東西。

還霸道的可怕。

“水性楊花也就算了,還將人硬是囚禁在身邊。”

咳咳,原諒朝暮自小家裏窮。

所以對男人和女人的形容完全傻傻分不清。

“恩,他是個水性楊花的人。”

見朝暮小臉上滿是憤然。

傾塵也跟著說道。

這一世,隻要她開心,不管怎麽活著都無所謂。

隻是即便如此小心。

她和他的糾纏卻還是不曾到盡頭。

一百年,原本他們已經兩清。

卻在他觸不及防的時候,兩人有了一百年的牽扯。

若是不去完成,她的紅塵劫該如何過?

可若是牽扯上,這一百年中到底會發生什麽?

想到這裏,傾塵的心就很是難受。

他擔心,擔心她再次受到傷害。

這中傷害對她來說已經夠多。

“暮兒,你會愛上他嗎?”

“誰?”

傾城突然的問題,那語氣中還帶著濃濃的擔憂。

這問題太突然。

突然的朝暮需要轉動一下思維來咯噔一會。

“夜澈。”

在朝暮是在咯噔不出來的時候。

傾塵很是平靜的說道。

想到夜澈就是昊天東炎的分身轉世。

他就尤為擔憂他們之間的牽扯。

“他啊?”

“恩。”

沉默了,兩人都沉默了。

其實朝暮是不知如何回答傾塵這個問題。

因為她不懂愛到底是什麽樣子。

或許,她不會愛愛上夜澈。

也或許,已經愛上了。

但終究,她是懵懂的,不懂真真假假中,自己到底是真是假。

“朝暮?”

家朝暮不回答,傾城再次擔憂的喚道。

但終究是無法回答的問題。

朝暮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雲海。

思緒偏飛,想到的是夜澈那張俊美霸氣的輪廓。

他很是俊逸,甚至有這資本讓天下女子都為之癡狂。

可自己到底是不是愛他,她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

不知道三個字就如一塊大石頭瞬間懸在傾塵心上。

朝暮知道,隻要她不願意承諾什麽。

就算是夜澈再如何說,也不會有那紅塵劫出現。

“不知道嗎?”

得到朝暮的答案,傾塵有些不可置信。

將朝暮轉了個神,迫使她和自己對視。

四目相對,各有情愫。

狐狸眼中劃過的一抹心痛,也深深的刺痛了朝暮的心。

“我也不知道。”

原本,朝暮很擔心自己會喜歡上夜澈。

也深刻明白自己無法和凡人在一起。

可該死的心為何會回答不知道。

在問自己的時候,說不喜歡,她竟然會那麽的沒有底氣。

這到底是為什麽?

難道,這也不過是因為她對他的動心嗎?

“朝暮,他可是個凡人。”

“我知道。”

知道,她也很理智。

所以在人間的時候,她是極力克製自己的感情。

但沒想到,其實她的情愫已經啟動。

甚至都讓她無所遁形。

“你們不能在一起。”

“我也知道。”

不管修煉多少年的妖。

身上的妖毒都是無可避免。

要是夜澈和自己在一起的話,終究會結束生命。

妖毒,是無藥可治的毒藥。

曾經,在麵都不曾見的時候,她想過成為狐王妃。

但卻是和夜澈陰差陽錯。

“那你還……”

“我沒有,我沒有。”

她沒有和夜澈在一起。

隻是有點點動心而已。

可是,她不確定這份動心到底會不會膨脹。

好像,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不要去見夜澈,那樣的話,他們的感情也該終結了?

可是,這百年紅塵劫該怎麽辦?

傾塵不再說話,朝暮也不再說話。

沉默的看著眼前的雲海,忽然發現,一旦心裏有事兒,這美景怎麽也入不了自己的眼。

……

從蠻荒雲海出來後。

朝暮和傾塵遇上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還很噪舌。

“傾塵神君?”

一個疑惑的男子聲音響起。

那聲音很柔美,柔美的朝暮都骨頭都軟了一半。

所以,可以想象一下一個男人的聲音,都讓人骨頭軟了,到底柔美到什麽程度。

“真的是你,很多年不見了神君?”

一男一女走了上來。

難得陰柔,女的水靈,就這麽看著,還真是一對絕配。

齋木依稀也感覺到他們的熟悉。

但終究還是想不起這兩人到底是在哪裏見過。

“神君,你換女人了?”

囧……

這到底是什麽話,難道狐王之前也是屬性楊花的主兒?

吼吼,這世上到底還有沒有好男人?

“神君,你是拋棄我家主人了麽?”

那女子一聽男子的話。

瞬間是淚眼汪汪的看著傾塵。

還惡狠狠的瞪了朝暮一樣。

朝暮自認為自己有些躺槍的味道,一時間有些莫名其妙。

心道這神君水性楊花,和自己可沒什麽關係。

不至於將這樣的賬算在自己身上罷?

“你們兩隻雞懂什麽?”

見這夫婦二人一唱一和的。

傾塵第一次發怒。

能有這般氣人功夫的不是別的仙。

正是和朝暮前世有些淵源的晴空和雪花雞。

天界那麽大,能遇上這兩人也真是奇了。

兩隻雞一聽傾塵這般憤怒的語氣,心肝都抖了抖。

但最後,很是理直氣壯的看著傾塵。

“原本我以為神君對我的主人是癡心癡情,但沒想到會是這樣。”

“哪樣?”

那穿白衣服的美麗女子的話在朝暮聽來太過尖酸。

終於讓朝暮都忍不住上前一副要找回場子的模樣。

“你給我閉嘴,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轟然,這女子的話,讓朝暮崩潰。

雖然她不是什麽大家閨秀,但對於自己生活還是很檢點的好伐?

眼下被一個陌生女子罵不要臉。

朝暮要是不找回場子,以後她要如何行走六界?

“恩,我很不要臉,但我也想知道不要臉的到底認為我哪裏不要臉。”

一連幾個不要臉說的大家很頭暈。

那雪花雞見朝暮這般說。

想也沒想的回了一句讓大家慘不忍睹的話。

“不要臉的認為你和傾塵神君在一起就是不要臉。”

“奧,原來不要臉的是這樣認為?”

“是的。”

晴空在一邊感覺這雪花雞簡直是慘的不忍直視。

傾塵嘴角勾了勾。

就算是轉世,這丫頭的伶牙俐齒還是改不了。

和她理論,簡直就是找虐。

“等等,你說誰不要臉的?”

“你因為問你直接誰是不要臉的。”

哼哼唧。

她不是不要臉,是要將這不要臉的玩意給收拾一頓。

這雪花雞實在是欠**。

既然她男人不會**,那就讓她啦幫忙好了。

自己妻子的嘴巴都管不好,不得不說,這男人其實也很差勁。

“你,晴空,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