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倒黴到什麽程度啊,就連遊**也能到這裏。”

雪域如此凶險的地方,她竟然就這麽來了。

眼下可要如何是好?

就連回去的路都不認識了。

什麽叫後悔?

朝暮那倔強的脾氣現在其實就很後悔。

早知道就還是乖乖的在蝶族等傾塵的好。

這下好了,在這雪域到處都是凶險。

就算是死了,也沒人知道。

“我告訴你們啊。”

想了想,在麵對這非常之凶殘的生物。

朝暮連說話都感覺到戰戰兢兢的。

偏偏的,她還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可真是要為難死她算了。

“你們不能吃我,我…我身上的肉很臭,我一年都不洗澡的。”

這話說的有點多餘。

好像雪豹隻是會咬死人,並不會吃她。

“我跟你們講哦,我身上的骨頭很硬,會咯牙,咯牙知道麽…

朝暮說的越多,那些雪豹就越是緊緊的看著她。

安靜的都讓朝暮感覺到危險的暴風雨。

“牙咯掉了,你們就不能吃東西了,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啊,真的不想死啊。

朝暮現在就在拖延時間。

祈禱這傾城能早點來救她就好。

隻是現在傾塵好像並顧不上她。

故此,這讓她在心裏無限淚奔了很多次。

……

蝶族,蝶王由最開始的非常暴怒,到是後來的生氣。

一直找不到朝暮,他也已經沒脾氣。

不要看他對朝暮那樣苛刻,那其實都是因為傾塵的緣故。

傾塵畢竟是妖王,他深深知道朝暮在傾城心裏是什麽樣的位置。

狐王將自己未來的狐王妃交給他照顧,那是因為信任他。

而他做的,也原本是不負所托的。

雖然很苛刻,但隻要朝暮不出幺蛾子,那麽必定是安然無恙的。

哪知道這朝暮就不是個安分的主兒。

“還是沒找到嗎?”

“沒有。”

這下蝶衛們也是欲哭無淚。

找一個人對他們來說是多麽簡單的事兒。

偏偏的,遇上朝暮這丫頭,他們也算是栽了個大跟頭。

“你們說說,本王花這麽多錢請你們是做什麽吃的?找個人都找不到。”

這下蝶衛們也很淚奔。

這真不能怪他們的好不好?

那丫頭實在是太會躲藏。

“還不趕緊去找,難道想狐王剝了你們的皮麽?”

這話說的,所有在場的蝶衛都是翅膀都感覺震動了一下。

他們的皮本身就不多。

眼下可好,這情況還真真是讓人無法忽視的崩潰。

其實蝶王想說的是,難道你們想看著藥王剝了本王的皮麽?

自然,那樣丟人現眼的話他是說不出來。

眼下隻能祈禱趕緊找到朝暮。

不然在狐王來的時候,這事兒可就無法善了了。

“王,現在要將這消息告訴妖王麽?”

“告訴他幹什麽?你們還嫌棄事兒不夠大麽?”

對於自己這些手下的智商,蝶王簡直都要暴怒了。

不得不說,這侍女們錢花的太少。

請回來的都是些不夠機靈的。

莫說,朝暮身邊那個雖然很瘦小,但卻是機靈的很,那都是因為蝶王花了高價請回來的。

要是錢少,指定是請不到這樣的人。

……

蝶族和朝暮的情況都不是很好。

而狐界和人間夜湟國自然也好不到那裏去。

那個人對傾塵來說是特別的。

所以,就算是動手,傾塵也是有所顧忌。

“王。”

“你們說,上次送朝暮過去,蝶王不準你們進去?”

“是。”

這下傾塵沉默了。

蝶王的脾氣她不是不知道。

這樣的舉動其實也不難理解。

隻是,這麽久都不知道朝暮的消息,他心裏難免是有些不舍。

“派人過去看看,她還好嗎?”

“是。”

蝶王脾氣太奇怪,就讓朝暮這樣待在那裏,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畢竟這蝶王的脾氣太過古怪。

他相信這蝶王能保護朝暮的安全,但也擔心朝暮在那裏的日子太過辛苦。

……

蝶王宮。

傾塵的人已經來了許久。

隻是這蝶王宮的大門侍衛一直不讓人進去。

“狐王的命令,你們敢不聽?”

“這裏隻聽蝶王的命令。”

這下那侍女怒然了。

其實這侍衛說的也沒錯,至少在他們蝶族裏是沒錯的。

管那什麽王,在他們蝶族都是平等的。

蝶王給他們錢,他們自然是要聽蝶王的話。

咳咳,不得不說,這些侍衛聽蝶王的話其實都是看在蝶王給錢的麵子上。

要是不給錢,誰會聽話?

“那讓你們蝶王出來。”

“蝶王最近忙的很。”

這下傾塵的侍女真的要無語了。

淩厲的眼刀子朝那些人飛去。

但不給錢的事兒,那些個侍衛也當著沒看到好了。

“姑娘,你還是走吧,你也知道,蝶王最近為了照顧未來的狐王妃是忙的不可開交。”

一個侍衛終於忍不住了。

這丫頭都來了大半天了。

這磨蹭的,她不瘋,他們都要瘋狂了。

聽到那侍衛的話,那侍女果然安靜的走了。

她剛才也聽到了,這蝶王為了照顧未來的狐王妃是忙的不可開交。

想來這朝暮在蝶族過的也算不錯。

“走了麽?”

“是的王。”

聽到傾塵的人走了,蝶王算是鬆了口氣。

但這隻是暫時的,蝶王也知道,要是傾塵前來,他指定是忽悠不過去。

“可是王,這狐王是不是忙的就要完了?”

“不會不會,本王打聽過,估計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隻是,在這段時間裏,無論如何也要見朝暮找到。

一直以來這蝶王都明白,之所以沒人敢動他們。

那是因為他們小,滅了他們也很沒麵子。

但若是將這妖王給惹毛了被滅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為了自己不被滅,必須要在快的時間裏找到那個禍害。

是禍害沒錯。

現在朝暮在蝶王心裏,那簡直就是禍害蝶族的禍害。

……

“她過的怎麽樣?”

侍女回到狐族後,傾塵就迫不及待的問。

若不是迫不得已,他必定是不會讓朝暮離開他身邊半步。

“回王,一切安好。”

“安好嗎?那她開心嗎?”

在傾塵心裏,現在不管是朝暮的身體,還是她的心情都很是重要。

安好固然是好的。

但若是她住在那邊不開心,他也很是擔心。

“應該很開心才對。”

“為何?”

這侍女說的是應該,這讓傾塵心裏豎起了防備。

難道這是不確定的答案嗎?

“蝶王親自在照顧小姐。”

“親自照顧?”

這侍女的話,讓傾塵都感覺到詫異。

要知道,這六界中,蝶王的名聲可是出了名的差。

種族不大,性格卻是傲嬌的讓人想滅之。

這樣的人,竟然親自照顧朝暮?

“是。”

那侍女說的也很是沒底氣。

莫說是朝暮,她連蝶王都沒見到。

所以這些個答案,也不過是她的分析而已。

“你見到她了嗎?”

“不曾。”

瞬間,原本還放心的傾塵,瞬間冷了臉色。

原本是想讓人過去看看。

結果人是過去了,卻連朝暮的麵都沒見到。

那她到底好不好?

“那你見到蝶王了嗎?”

“不曾。”

“那你的消息是哪裏來的?”

這句話,傾塵的語氣都冷了不少。

不曾見到朝暮,也不曾見到蝶王。

卻知道朝暮過的好?

不得不說,這還真是好本事。

“是蝶衛們說的。”

這話說的傾塵很是不高興。

她為何不幹脆說是她分析的好了?

這繞這麽大彎子,也真是讓人感覺很崩潰。

最後的最後不用說,傾塵很憤怒,是真的很憤怒。

“這是腰牌,務必要見到朝暮小姐。”

“是。”

那侍女戰戰兢兢的拿著腰牌趕緊下去了。

而傾塵的眉心也是直跳。

這些日子,他一直都感覺到不安。

不知道是對狐族還是對朝暮。

若是狐族也還好,可若是朝暮,那麽這樣的他痛楚他是萬萬承受不起。

……

蝶族為了找朝暮是亂成一團。

而傾塵為了朝暮的消息也是頭疼不已。

而朝暮這邊呢,卻是過的有滋有味。

人都說,福禍相依。

原本朝暮以為就要被那些個雪豹給咬死的時候。

轉機出現了。

雪豹中的頭頭看上了她。

咳咳,其實不是看上了她,對她來說應該是認錯人了。

但好死不死的,那個人的名字還真和自己的一樣。

也因此,她逃過了一劫。

“很多年前,你不是長這個樣子的,為何現在變化這麽大?”

“哦,我啊,修煉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連就變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雪琰,當年朝暮和昊天東炎在這雪域中找尋雪花雞的下落。

那個時候,雪琰被朝暮給說的天花亂墜。

也因此,她和昊天東炎免去了最大的麻煩。

“哦,可是你的修為好像比之前的更淺薄了。”

這些讓日子,雪琰一直都和朝暮在一起。

他現在已經是雪豹頭領。

整個雪域的雪豹都歸他管轄。

再次見到朝暮的時候,他幾乎都要喜極而泣。

因為朝暮,是他的第一個朋友。

隻是再次相見,這人是什麽都變了。

“因我被人坑了。”

“被誰坑了,我幫你報仇去。”

看著牛鼻哄哄的雪琰,朝暮很是沉默。

心道年歲不大,卻是脾氣如此火爆。

“坑我的人可多了。”

“誰啊,這麽牛能坑了你?”

在雪琰心裏,其實這朝暮也算是厲害的角色。

故此,對這坑害朝暮的人就更加好奇了。

心道到底是什麽樣厲害的人能坑了她呢?

“哎,不說了,說起來都是辛酸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