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吼吼,不帶這樣的。

原本她就不想和傾塵再分開。

但眼下這是什麽意思?

還去蝶族啊,去住了一段時間後,朝暮感覺整個人都要瘋了。

感情這還沒完沒了了?

“恩,要住一段時間。”

那絕美無雙的臉上滿是認真。

還有濃濃的對朝暮不舍之意。

他也不想,不想和朝暮分開。

但眼下也沒辦法。

“我不想去。”

想到蝶王,朝暮就抗拒的不得了。

想起那些日子,她就感覺自己活的是這兩百年來追窩囊的時候。

“怎麽了,他對你不好嗎?”

好?那個蝶王,能用一個好字來形容麽?

簡直是該死的玩意。

讓人痛苦的玩意,讓人生氣的玩意。

“不好。”

對於傾塵這個問題,朝暮是想也沒想的回答。

看著朝暮委屈的神色,傾塵也相信是蝶王對她不好。

若是真的將她再次放回蝶族,指定會出什麽事兒。

蝶王性格怪癖,現在也不是收拾他的時候。

“傾塵,我就想在你身邊就好。”

她說的是那樣認真。

甚至這其中帶有什麽樣的清楚她自己都不清楚。

但這般認真,還是讓傾塵忍不住顫抖。

這是他一直都想要的答案。

但同時也在害怕著。

害怕這份答案終究不過是鏡花水月。

她要是知道她轉世之前的真相,或者記起了什麽。

那麽對這份感情,會不會走到萬劫不複的地步呢?

無疑的,傾塵是在擔憂。

是真的很擔憂。

擔憂著朝暮有遭一日對自己的決然。

“暮兒,你是真的想成為我的妻子嗎?”

轟然,傾塵的話讓朝暮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他說的是自己的妻子,並不是他的王妃。

看著那雙妖治的眸子裏是那樣真誠的神色。

朝暮不知道為何,竟然猶豫了。

她不是很想在他身邊嗎?

為何現在會猶豫,到底是為什麽?

“不願意嗎?”

看著朝暮猶豫的模樣,傾塵很是緊張的拉著她纖細的小手。

在傾塵擔憂的目光下。

朝暮終究還是壓下心裏的不適。

“願意的。”

這三個字,說的她自己都有些沒底氣。

不知為何,明明很想和他在一起。

但談論到那種在一起的時候,她竟然會這把猶豫。

朝暮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願意嗎,真的願意嗎?

她記不得那一切,但在當年那種時候。

她其實也怪不得誰。

她原本也是血族人的轉世,且還是昊天東炎的妻子。

而後陰差陽錯的,和傾塵有了感情。

事情過去這麽多年,這段感情已經是分不清孰是孰非。

有的,隻是被掩埋的各種真相。

“好了,你不願意去,那就不去。”

得到朝暮的答案,傾塵麵上有著滿足的笑意。

他愛她,深愛她五千多年。

終究她還是在他身邊了。

隻是那個人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放手。

對於這份感情,對那個人來說也同樣的重要吧?

可無論如何,他也做不到放手。

“那我們是不分開了嗎?”

“嗬嗬,看來暮兒是真的不想和我分來呢!”

“恩恩,是的。”

這是實話,隻有在這傾塵身邊日子才會好過一些。

現在讓她回去蝶族,她是打死也不願意的。

這蝶王的脾氣那麽臭,回去,指定是讓她修築蝶王宮的事兒都做的出來。

要是傾塵知道她心底是這般沒心沒肺的想法,真不知會是個什麽感覺。

“在堅持一段時間,很快就能在一起了。”

“還要去蝶王宮啊?”

朝暮是真的不樂意了。

她最恨的就是去蝶王宮好不好?

現在傾塵一個勁的想讓她去。

她的眼淚都要急出來。

“若是不想去蝶王宮,那就送你去別的地方。”

“去哪裏?”

看來,這是橫豎都要離開了。

不得不說,這還真是磨人的很。

心道,這什麽玩意嘛,什麽玩意嗎!

“要不去魚族?”

“魚族?”

“是。”

“那裏的主人好麽?”

不管去哪裏,朝暮永遠關心的是自己過的好不好。

可見在這蝶王宮的陰影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很好。”

“那我想想。”

不是特別好的時候,這件事兒還是有待考慮。

但她的時間並不多。

傾塵甚至都沒帶她回去狐族。

直接就帶上她去了海底魚族。

在海底下,這凡人就算是有再大能耐也不肯能找到她。

夜澈啊夜澈,你到底要怎樣才能對她放手。

那些年,你對她的傷害還不夠多麽?

傾塵在心裏細細思量,深深感概。

當年自己明明也是那樣愛著她,為何還是沒能忍住讓她吃了那麽多苦?

……

“以後你就先住在這裏,一切都安排好了。”

“哦,那個,那你什麽時候再來接我?”

這是朝暮最關心的事兒。

想到之前在蝶族她吃了那樣多的苦就忍不住汗顏。

她就很是不願意和傾塵分開。

但傾塵也說了,現在帶著她不是很方便。

所以是必須的要將她放在這裏一段時間。

“你放心吧,我很快就會來接你。”

這話讓朝暮瞬間就垮下了小臉。

心道這算個什麽事兒啊?

“那到底是什麽時候?”

很快的包含實在是太廣泛。

吃不準的時間,那就是無邊無際的時間。

吃過一次虧的朝暮現在是說什麽也不願意了。

“你放心,我會在最快的時間來接你。”

“最好的時間還是不分開。”

對於傾塵這沒有概念的時間,朝暮是想也沒想的反駁。

真當她好忽悠麽?

最快和盡快都是哄人的。

這次吃了這麽大的虧,這點防備意識都沒有的話,還隻是白投胎這狐狸種了。

“暮兒,我知道你不想一個人在這裏,你放心,這次不會像上次那樣了。”

說什麽不會,那都是騙人的好不好。

最後不管是真心的也好,是騙人的也罷。

終究,在這短暫的相聚中,他們必定要分離。

看著傾塵離去的背影,朝暮不知怎麽的,心裏是苦涉的厲害。

對於這狐王,她很矛盾。

一邊不舍得分開,而一邊卻又很不想和他有過多牽扯。

這樣複雜的感覺很是折磨人。

“別看了,都已經走遠了。”

就在朝暮沉沁在自己思緒中無法自拔的時候。

那條魚的聲音響起,活生生的將朝暮從那混沌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我說,你當年不願意嫁給我,原來是看上了妖孽的傾塵神君啊?”

這條魚的話,讓朝暮瞬間蒙圈。

她很是努力的回憶,也很是努力的檢討。

檢討過後,她並沒覺得自己這些年行走六界很是風流。

再有就是,她和眼前這條魚根本就不認識好伐?

故此,那當年一說,她自然是不認同的很。

“我說南海魚王。”

“本王在。”

看著這傲嬌的臭魚,朝暮真的很想吼一句小死魚。

但想想吧,人家也是一族之王。

這麽吼的話自然是不好。

“不過本王還是很習慣你叫我小死魚。”

噗……!朝暮直接是伸手在那魚王的腦門上摸了摸。

很是認真仔細的感受了一下溫度。

“沒發燒啊,說什麽糊塗話?”

她是有種衝動想叫他小死魚。

但終究不是沒那叫麽?

這人倒好,直接還希望自己叫小死魚。

“我說的是真的。”

想當年,他那個時候的感情就如白紙一般。

而在那個時候,他也是真的想娶這朝暮。

當當時最滑稽的是。

他明明沒對這女人做什麽,竟然認為朝暮的孩子是他的。

就算是現在想起來,他也隻能感歎一句。

單純啊,簡直是冰清玉潔一般的單純。

“你在想什麽?”

見小死魚的思緒都飛的不知方向。

朝暮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傾塵說這裏的人都很好,一定會好好對她。

她希望這都是真的吧。

前往不要來第二個蝶族。

咳咳,蝶族給她的陰影實在是太大。

大的她都已經有些無法走出那陰影的模樣。

“沒事。”

“那你剛才在想什麽?”

剛才想的那麽入神,說沒事兒朝暮都不相信。

為毛有種感覺,自己站在這魚王麵前,而魚王卻在想自己?

這不是朝暮自戀啊,是嚴重的有那種感覺。

“在想,你當年那個孩子去了哪裏。”

“啊?”

人都都說這世上驚喜無處不在。

為什麽朝暮有種感覺是受到了嚴重驚嚇?

“那個,你說這話是要負責任的。”

她現在還是個黃花大狐狸。

這魚王竟然說她有孩子。

這樣的話,她聽聽也就算了。

要是傾塵或者她老爹知道,指定要刮了她。

“本王需要對你負什麽責?那孩子又不是我的。”

說起負責這件事魚王就來氣。

當年他明明什麽都沒做。

竟然想著要娶她。

這話朝暮就不愛聽了。

她是壓根就沒孩子的好不好?

“你這死魚不要亂說話,我根本沒孩子。”

“沒有?那不可能,明明你當時肚子都鼓起來了。”

見那小死魚說的煞有其事。

朝暮感覺,最近的黴運似乎有些增長。

就拿這遇上的人來說吧,不是神經病就是精神病。

不是說她和血王有一腿,就說她有孩子。

“我肚子那裏有鼓起來,我和你都不認識。”

“你……”

這句話囁的那小死魚一時間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死不信承認也要有個限度。

不承認自己有孩子也就算了,他也不是不能承受這狠心的娘。

但眼下這算是什麽?

直接都說不認識自己了?

叔叔能忍嬸嬸不能忍。

“看來你這毛病過了這麽多年還是沒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