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回到狐王宮這麽久都不知道傾塵是在生氣。

還一個勁的以為是他在忙公務。

殊不知,人家在路上就已經氣上了。

“你到底怎麽了?”

沉默,依舊沉默。

這讓朝暮感覺全身骨頭都要被鬆動了一般。

要知道,每次傾塵生氣的時候都會懲罰她。

上次聽那蝴蝶的讒言親了傾塵,結果那下場就不用說了。

簡直就是差點將她的皮給扒了。

“那個,你到底怎麽了嘛?你倒是說句話呀?”

回來一個下午都不曾跟她說話。

這朝暮竟然沒發現傾塵是在生氣。

這神經,還真不是一般的大條。

要是成親了,那這冷戰的次數簡直是達到最高峰都有可能。

“你到底怎麽了?”

沉默,還是沉默。

不管朝暮說什麽,這傾塵都不說一句話。

那意思很明確就是讓朝暮自己去想。

反省一下自己到底做了神對不起自己的事兒。

那他還真是錯了,這朝暮最不會做的就是反省兩個字的事兒。

故此這傾塵就算是氣死,朝暮也不曉得他到底是在氣個什麽玩意。

“那個,你還在為司命星君的事兒生氣麽?”

囧!!

這丫頭一向都不會反省,這一次竟然能有這個認知,不容易啊。

真是太不容易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傾塵也終於是有了反應。

“那你說錯了沒?”

“什麽?”

這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詢問錯處。

這還真是為難朝暮了。

錯了嗎?自己到底錯了沒?

其實說真的,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錯了沒啊。

思來想去,終究還是沒發現自己到底哪裏錯了。

“我好像沒錯啊。”

她說的是實話。

那不叫錯,那叫心眼。

她是在跟司命星君玩心眼呢。

當時見那傾塵和那司命星君糾纏了半天連個司命薄的毛都沒看到。

這才讓她忍不住的出手。

結果她是出手了,傾塵的司命薄也是看到了。

但人,卻是不高興了。

不要問他到底在別扭什麽。

自己心愛的女人都讓別的男人臉紅了,這擱哪個男人身上能好受?

“他都為你臉紅了還沒錯?”

傾塵絕美的臉上滿是憤怒。

心道這丫頭感情到現在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好吧,他還真是低估了這丫頭的智商。

就連司命星君那樣的人她也敢玩心眼。

不得不說,這還真是讓人無法忽視的崩潰。

“那個,當時我不是為了幫你麽?”

“不需要。”

囧!!不需要就不需要,這麽凶做什麽?

朝暮有些囧囧的看著傾塵。

當時其實她也是好心的幫了傾塵一把。

實在不曉得傾塵竟然會因為這事兒如此大的脾氣。

要是知道的話,她是說什麽也不會出手的。

“朝暮,我不需要你在別的男人麵前賣弄身姿。”

“啊?”

這已經不是冤枉的問題了。

朝暮覺得,她是真的沒有啊。

“我沒有啊。”

她是真的沒有,但這傾塵似乎並不相信。

那司命星君都臉紅了。

這朝暮指定是做了什麽對不起自己的事兒才是。

可是這真的冤枉朝暮了。

她是真的什麽都沒做。

再說,當時朝暮雖然是和司命星君在一起。

但這傾塵不是在的麽?

當時他就在司命星君身後看司命薄呢?

怎麽現在就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好了,你好好反省一下吧。”

“你……”

人都讓反省了,朝暮在這一刻才發現自己真的是無言以對。

她不知道該如何說。

總之心裏不是那麽好受的感覺。

最後的最後不用說,簡直都到了讓人無法忽視的崩潰中。

傾塵如此生氣,朝暮在狐王宮也感覺到很不自在。

就在傾塵和她冷戰的第三天。

她出了狐王宮。

要去的地方不用說,自然是她的那個窮家。

心裏想著,現在也隻能顯冷靜冷靜。

她和傾塵都需要冷靜。

其實傾塵那樣說她,她也很生氣。

在生氣的時候,不要做任何決定,但卻也不能任由傾塵傷了自己的名聲不是。

想了想,還是給自己和傾塵一些時間。

人都說,這倒黴的時候是喝水都塞牙。

她倒是沒塞牙,就是有些禍不單行的感覺。

這和傾塵的冷戰問題還沒解決。

結果倒好,這一出狐王宮沒多久。

就在回去自己窮家的路上。

咳咳,確切的說這個路癡是走偏了。

原本是想回去窮家的,結果竟然走出了青丘。

這下倒好……

直接被埋伏在青丘外的夜湟國國師給抓住了。

“你放開我,放開我。”

“死丫頭,現在皇上可都是為你生病了,你竟然還想跑?”

沉默,國師的話讓朝暮瞬間沉默了。

生病了,夜澈生病了?

不能吧?當時看那夜澈的身子骨很好啊。

再說,自己又沒和他真的在一起,怎麽就病了呢?

“他生了什麽病?我不是藥師,你抓到我也是沒用的。”

“相思病。”

囧了!!還有種無言以對的感覺!

最後的下場是不用說了。

原本是想和傾塵一起冷靜一下。

結果倒好,直接被帶去了夜湟國慢慢的冷靜。

朝暮不想的,是真的不想的。

但眼下這情況也容不得她想不想。

國師以前是很想除掉朝暮的。

但想到這段時間沒有朝暮,這皇上反而是胡作非為。

想到朝暮在的時候,他還是個好皇帝。

當即也就沒了除掉朝暮的心思。

用最快的速度將朝暮帶回了夜湟國。

當朝暮見到夜澈的時候。

整個狐狸再次的不好了。

隻見這夜澈是滿臉的胡茬,以往英俊不凡的模樣現在是憔悴的很。

“暮兒。”

夜澈一把將她樓在懷中。

感受到她身上的氣息瞬間感覺整顆心都被填滿。

當時,那狐王跟他一次深談後。

他整顆心都如死了一般。

狐王告訴他,說他不能真的很朝暮在一起。

這些他都知道,但依舊是希望她在自己身邊。

狐王還說,朝暮不想見到他,讓他忘記那一百年。

他這段日子是夜不能寢日不能魅。

整顆心都在想著,朝暮必定不該是這樣狠心才對。

但也感念她的良苦用心。

大概她也是痛苦的吧?

隻有用這樣的方式來忘記他們的一切。

“你還好嗎?”

許久,朝暮感覺到自己就快喘不過氣的時候。

很是艱難的推開了夜澈。

看著他很是憔悴的模樣,她的心就狠狠揪在一起。

雖然她是真的很極力的克製自己的心不要去愛上夜澈。

但毋庸置疑。

在夜深人盡的時候,她其實也在為他擔憂。

“你看我好嗎?”

好嗎?這神色看上去顯然不好。

但朝暮還是很想,很想讓他告訴自己好。

“你去哪裏了?為何現在才來。”

他的聲音很是沙啞,聽的出這些日子他根本沒好好吃飯。

朝暮心裏緊緊的揪在一起。

麵上卻不願露出絲毫心疼的表情。

其實她是真的心疼了。

這人還真是,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了朝暮的軟肋。

“我這不是來了嗎?”

咳咳,這話說的有些心虛。

要不是國師的話,她到現在還沒想起要來。

不是沒想起,而是她清楚的認知自己不能來。

可是她不來,她的紅塵劫要怎麽破解?

這些可都是她的宿命啊。

她要是不來的話,她的紅塵劫會讓她比死還要難受。

“來了就好,來了就好。”

那段時間沒有朝暮。

他找到了青丘的窩點是拚命的要找到她。

那狐王大概也是不削和他這個凡人計較。

幹脆是加強了青丘的結界根本就進不去。

而後,大概也是被他纏的煩了,故此也就和他談了一次。

也就是那一次,讓夜澈徹底的陷入痛苦中。

“那你還走嗎?”

短暫的喜悅之後,夜澈又很是緊張的看著朝暮。

畢竟朝暮是妖,她要是離開的話,會防不勝防。

而對於夜澈的問題,朝暮一時間也不曉得該如何回答。

到底是要離開還是不離開?

“那個,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我不。”

這人還真是!不用說,這夜澈是被朝暮離開的怕了。

畢竟她是妖,這要是離開後,根本就找不到她。

她可以在上六界任何地方,而他……不行!

“我放開了,你走了怎麽辦?”

“不會不會,我保證不會。”

夜澈依舊不放手,可見她的保證根本就沒有任何信譽。

兩人就這麽抱在一起說了很多很多。

好不容易這夜澈才放開了朝暮。

而朝暮也不會知道。

這一次來人間,她要承受的,正是那種下紅塵劫的痛苦。

第二天一早起來。

朝暮意外的發現自己的修為全部消失了。

而夜澈,卻是一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看著那神色,朝暮如此聰明的小狐狸瞬間就明白了這一切。

“你對我做了什麽?”

她的修為就如被什麽堵住了一般。

根本就使不出任何靈力來。

這個認知讓朝暮很是驚慌。

要知道,這凡人是脆弱的很。

她的修為要是不能用,那麽她和那些個凡人有什麽區別?

“暮兒,對不起,隻能用這樣的方式將你留在身邊。”

驚愕,見夜澈這般說,朝暮整個人都沉默了。

很是震驚的看著夜澈,一時間沒能明白他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麽。

這樣的方式?到底是什麽樣的方式?

夜澈執起她的手腕,在朝暮看到那手腕上的小銀鈴,整個人就如被雷劈一般。

愣在**久久無法回神。

“鎖仙鈴?你,你怎麽會有這個?”

鎖仙鈴,很是好看的飾物,但隻要是神仙帶上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