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就是不想去,是真的不想去。

“暮兒,就算是和我成親,你也有自己的生活。”

“什麽意思?成親了還是要如現在一樣生活嗎?”

“恩。”

這傾塵的答案,讓朝暮疑惑了。

人家情侶要是談個戀愛,那指定是恨不得每時每刻的膩歪在一起。

不管是女人遇到什麽事兒,這男人一定是上前頂包。

完全就不會讓這個女人有半點的不適應。

這傾城倒好,直接是一點那意思也沒有。

不管什麽事兒,都要讓她自己上。

為啥和人家的差距就如此的大呢?

難道,他在感情方麵反映很事遲鈍?

但看樣子的話,也不像是這麽回事兒啊?

這讓朝暮疑惑了,這喜歡都如此平淡,不得不說,這還真是讓人有些糾結的很。

殊不知……

之於傾塵來說,他對朝暮的感情,五千年了,這五千年,他對她的愛,早就轉換成了親情。

也隻有親情才會如此豁然,才會在朝暮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然,這朝暮好像是不太明白。

因為對於她來說,可是將將才戀上傾塵不久的。

所以,在朝暮這個時候,可還是熱戀的年歲。

這傾塵竟然完全的忽略了這一點,也因此引起了朝暮的不滿。

……

最終,這傾塵指定是不會陪朝暮一起去的。

來接朝暮的,是晴空。

在見到晴空的時候,這朝暮心裏就更加的打鼓了。

“晴空,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兒嗎?”

“不是我找你,是鼻祖找你。”

這句話說的很是不留情麵,這讓朝暮感覺有些沒麵子。

但她不知道的是,被這鼻祖見,她這麵子也是夠大的了。

“你不會是有什麽幺蛾子吧?”

朝暮是直接的問出了心裏的疑惑,心道,她和這晴空也算是有不小的過節。

尤其是在雪花雞這件事兒上,那簡直就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地步。

朝暮想了想,摸說,這還真有幾分是晴空有幺蛾子的感覺。

“就你,還不配讓我有什麽幺蛾子。”

咳咳,這晴空的話真是說的一點也不客氣。

說的朝暮,嚴重的都有些沒麵子了。

話說,她的麵子好想是早就丟的不知道哪裏去了。

眼下和這晴空,她竟然還有心思計較這些。

“嗬嗬,我以為你很小心眼。”

“你……”

晴空覺得,每次和這朝暮說話都要被氣的半死。

所以,為了自己不死,唯一的辦法就是不要和這朝暮說話。

但是,這丫頭好像也並不是個好忽悠的。

不說,她有的是辦法讓你說話。

“晴空,你和雪花雞最近怎麽樣了?”

“沒好說,都是因為你。”

原本是真的不想和朝暮說話的,結果提起雪花雞,這晴空整個雞都是氣不打一處來。

當即都恨不得直接的將這朝暮給掐死算了。

“你放心,她不敢再和你搶雪花雞了。”

“你什麽意思?”

“我幫你揍過她了。”

這下晴空再次的不說話了,心道,這丫頭算是個什麽人啊。

明明就是她自己招惹出來的事兒,眼下衣服義正言辭的模樣是給誰看呢?

沒辦法,朝暮在有些時候,是沒辦法辦很多事兒。

但在有些時候,卻是非常注意自己的形象。

比如,不管是誰的功勞,都要第一時間攬在自己身上最好。

一路上,晴空和朝暮都不再說話。

當然,朝暮全身依舊是有些警惕的心思。

畢竟對她來說,這晴空也不算是個省油的燈。

但是這次,這朝暮還真是想多了。

從始至終,這晴空都沒想對她怎麽樣,不是不想,是完全的就不敢。

今日要見朝暮的,畢竟是鼻祖。

一路來到聖皇閣,朝暮對這裏說是陌生也不算。

但說熟悉吧,也不算。

畢竟,她隻是來過一次這裏。

“晴空,你去泡些茶來。”

“是。”

在鼻祖麵前,晴空是畢恭畢敬的,這態度,讓朝暮都有些咂舌。

在她心裏,這晴空也不算個脾氣好的。

眼下對這老頭,竟然會恭敬到如此地步,不得不說,這很難得,是真的非常的難得。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很久以前,她在這裏,也算是個小小的婢女。

咳咳,且還是晴空這隻雞的侍女。

那個時候,她還是這鼻祖的親孫女,也不曉得這爺爺到底是如何想的。

眼下都不是親孫女了,他反而是滿眼疼惜。

“這些年,苦了你了。”

“啊?”

鼻祖對朝暮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就是這樣。

弄的朝暮瞬間是一頭霧水,再有就是,這鼻祖臉上的表情,也真是朝暮完全弄不懂的。

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一時間也不曉得該說些什麽的好。

“暮兒,你還恨嗎?”

“啊?”

這話,還真是一句比一句勁爆,可惜的是,朝暮是一句也沒聽的懂。

不是朝暮智商低,是這鼻祖說話完全就沒個頭緒。

故此,這朝暮也算是見識到了,真的算是見識到了。

“算了,都過去了。”

“哦。”

這鼻祖說話有些莫名其妙。

朝暮覺得,自己必定不能和他說話太多,要是說錯什麽的話。

這老頭的脾氣也不曉得是什麽樣子。

萬一生氣了發怒了,她可是止不住他的。

她可是看出來了,這鼻祖的修為是一點也不低,要是真出點什麽事兒的話,朝暮是絕對打不過他的。

“去看過他了嗎?”

“誰?”

這朝暮也算是真的小心翼翼了,對不了解脾氣的人,她是能小心就小心。

比如眼下,能用一個字回答的,絕對不會用超過一個字的答案來回答。

鼻祖原本心情就不好。

見眼下朝暮是一問三不知,果然,心情不開心了。

那蹭蹭蹭的怒火直往上冒。

“你爹。”

雖然是盡量的溫和不想嚇到這孫女,但聽力一向比較好的朝暮還是捕捉到了他語氣中的那抹怒意。

看吧,她就猜對了。

這丫的果然是脾氣不太好。

“他很好。”

惜字如金,就是眼下朝暮這樣的。

這話說的,鼻祖直接再一次的怒了。

這人都羽化這麽多年了,她竟然還能說好。

很好,真的很好。

不得不說,這還真是讓人無法忽視的崩潰。

“你見到他了?”

“這些年,我們經常見。”

這下鼻祖更是生氣了,她父尊都羽化那麽多年了。

她竟然還能說經常見,她是見鬼了嗎?

對於鼻祖的怒意,這朝暮是感覺到有些莫名其妙。

淡淡的看了鼻祖一眼,心道這老頭的脾氣還很是壞的可以。

要是可以的話,她都不想和他說話的好不好。

明明是他找自己來的,為何眼下這麽不高興的看著自己?

這茶還沒喝呢,他就已經心疼上了?

要是喝了的話,他是不是還要?

“你們經常見?”

“恩,經常見。”

對於這些回答,朝暮也算是比較小心了。

但看著這鼻祖是一點點黑下去的臉色,她實在是不曉得自己到底哪裏說錯了什麽。

“他都羽化這麽多年了,你上哪見的?”

鼻祖終於是忍無可忍,這丫頭也真的是沒心。

當初生她的時候,他就知道,這沒心的丫頭,終究是對誰都是那樣沒心沒肺的感覺。

這鼻祖突然完全不掩飾的發怒,讓朝暮是嚇了一跳,

人都說,老了的人比較小氣,她算是明白了,這丫的真的是比較小氣的那種。

“我爹沒死。”

“你……”

這鼻祖真是要被這丫頭氣的不輕,見鬼了,真的見鬼了。

眼下這鼻祖除了認為這朝暮見鬼之外,真的是沒有任何的想法。

“你爹都羽化那麽多年了,你竟然都不曉得的嗎?”

“啊?”

羽化,等等,自己的狐狸老爹在前不久才見過的。

為啥這鼻祖總是說出這樣的話呢?

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這老頭他,瘋了!!

要是鼻祖知道這丫頭在心裏如此的編排他,不曉得還會氣成什麽樣子。

但眼下,他是真的不能再和這丫頭這樣下去了。

再這樣下去,指定是要被氣死的節奏。

“茶來了。”

“滾出去。”

晴空剛走到門口,就被鼻祖一聲怒吼。

原本是要踏進來的一隻腳,瞬間是非常麻利的收了回去。

這鼻祖很少對晴空發怒,今日發怒,必定是被朝暮氣的不輕。

站在門口,一時間也不曉得進去還是不進去。

“你到底講不講道理,是你讓人請我來的?眼下讓我滾出去?”

這晴空聽到這裏算是鬆了口氣。

原來不是吼自己,就說嘛,在聖皇閣這麽多年,鼻祖還從來不曾吼過他。

當即也就很是自信的走進去。

在朝暮麵前還露出了個得意的表情。

這晴空的得意,更是朝暮心裏一陣惱火。

心道,這聖皇閣都是些什麽人啊,脾氣都是怪的很。

“滾出去聽到沒。”

“滾就滾,你這茶我還不稀罕喝呢。”

說著,朝暮站起身就要走。

心道這小氣的老頭還真是夠小氣的。

不給喝就不給喝唄,至於發那麽大脾氣嗎?

“站住。”

朝暮剛走出沒兩步就被鼻祖給叫住。

原本吧,朝暮是不想給這老頭麵子的,但想到人家都這麽大年歲了。

自然是不能氣出個好歹來。

當即也就站住轉身,臉色也不太好的看著那老頭、

“還有什麽事兒?”

“滾出去沒聽到嗎?”

懵!這老頭發什麽瘋呢,這樣真的很好玩嗎?

很是不滿的看了這老頭一眼,心道,這也不是她想留下的好不好。

走就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