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跑到我上麵去了?”

“被抱起來的。”

透過雪花雞看到那張已經是和鍋底一般黑的臉上。

朝暮燦燦的笑了笑,就說這雪花雞消失的太過詭異突然,果然,這不,直接被抓了個現行。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主人,主人你不管我了嗎?”

見朝暮反應非常之快的直接是撒丫子就開溜。

那速度,簡直是比她雪花雞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如此,雪花雞整隻雞都暈乎在了昊天東炎懷中。

她才是寵物的好不好?她才是最需要保護的好不好。

患難時候見主仆情誼。

這主人,果然是變成了無情的狐狸,就這麽直接的幹脆的不帶任何猶豫的將她給扔下了。

一時間,雪花雞有周明欲哭無淚的感覺。

她覺得,自己到底怎麽就遇上這麽個無情的主人了。

對於雪花雞的話,朝暮自然是聽到了。

但比起雪花雞,還是覺得自己的小命比較重。

沒看到那昊天東炎都已經是要吃人的模樣了麽。

要是再不跑的話,保不準自己的骨頭都會被拆了。

“主人,你還真是個沒良心的。”

雪花雞被昊天東炎一把給扔了出去。

嘴上還不忘記念念有詞的黑朝暮一把。

隻是,朝暮這個時候哪裏會停下,根本是還嘴的時間也沒了。

所謂的命跟良心比較起來,朝暮自然選擇的是前者。

隻是,在人家的地盤上,朝暮想要跑,哪裏跑的過昊天東炎。

在她沒命沒方向的跑的時候,人家昊天東炎直接是不費任何吹灰之力就抓住了她。

“你放開我放開我。”

後麵的兩隻小腿被擰了起來,倒掛的朝暮直接是有種要吐的衝動。

“要吐了要吐了。”

這話說的,還真是有幾分這樣的意思。

真的很想吐啊,她都恨不得吐這昊天東炎一身算了。

隻是,好像什麽都沒吃的她,現在就是想吐也吐不出來。

“哼,今天這事兒不能善了。”

這話這語氣直接是讓朝暮全身都顫抖了一下。

倒掛著看昊天東炎,人家都說出了這樣的話她哪裏還敢造次。

隻能乖乖的任由他提著自己回到宮殿中。

一路上,還甩一甩的,哇嗚……不帶這樣欺負狐狸的。

走到宮殿後,她整個腦袋都被甩的暈暈乎乎的。

那種感覺,真真是一點也不好受。

吐,真的很想吐。

雖然沒吃東西,但小狐狸卻是吐了不少的口水。

要是沒有狐狸毛兒遮住臉的話,朝暮敢確定,自己現在一定是蒼白著小臉的。

結果,毛兒太厚,不管她什麽臉色,現在昊天東炎都是看不到的。

直接一把將她仍在地上。

“膽子不小,大晚上的,你是想到哪裏去?”

“我哪裏也不想去,就是想逛逛。”

逛逛?這大晚上的連個月亮也沒有,她這是要出去找月亮還是照星星呐?

這樣的謊言也不擔心會閃到舌頭。

對於昊天東炎這一身的氣勢,朝暮很是畏懼的朝桌子底下一鑽。

這不能怪她沒骨氣,也不能說她窩囊。

在絕對的強者麵前,她這叫追哦識時務。

“出來。”

看到朝暮這般模樣,昊天東炎心裏是哭笑不得,但麵上卻依舊冷的厲害。

在得知她跑了的時候,他是真的氣的不得了。

好在她沒走的掉,哼哼,就算是跑了,他也是一定會將她給抓回來。

“我不要,你出去。”

好吧,這朝暮也算是拚了老命了。

在這個時候,不但不出來,還敢讓昊天東炎出去。

她到底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呐?

“別讓我說第二次,出來。”

“我不要我就不要。”

剛才一路回來,她心肝都顫抖的厲害,如今這昊天東炎這幅神色,她更是心尖尖都顫抖了。

咳咳,不得不說,這昊天東炎還真不是一般的有威力。

竟然都讓朝暮畏懼成這樣。

隻是眼下朝暮可是管不了那麽多,人家都這樣了她要是出來指定是在找死。

咳咳,好像不出來找死的更加厲害。

昊天東炎一個揮手,她就毫不受控製的直接到了昊天東陽懷中。

小小的狐狸身子,瞬間是沒命的掙紮起來。

“不準動。”

“你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死了。”

囧!這丫頭說話一直都這樣沒頭沒腦的感覺嗎?

知道死是什麽意思嗎?這個字,在傾塵和東炎心裏都是個禁忌。

沒人知道,當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人死在自己麵前那種滋味。

即便是再如何強大的他們,對於這個‘死’字也是非常之畏懼。

“瞎說,你怎麽會死?”

“你抱的太緊,我快悶死了。”

聽到她如此的話,昊天東炎是心裏莫名一動,隨後是鬆開了她一些。

結果剛一鬆開,這丫頭直接就蹦躂跑了。

隻是剛跑出一步,狐狸小後腿就被人家給毫不客氣的握住了。

如論如何也是掙紮不掉的。

對此,朝暮感覺自己真的很衰。

在這個強大的男人麵前,自己竟然是一點還手之力也沒有。

猛然間,她很是擔心自己。

在如此強大的男人麵前,且這人還對自己有心思,那麽自己還能逃的過他的毒手嗎?

如此想的時候,朝暮的心都要顫抖起來。

“變回人的樣子。”

“不要。”

我去,這個時候她是無論如何也要這狐狸身子的。

不要問為什麽,她擔心昊天東炎把自己給非禮了。

狐狸小身板的時候,更加能保證自己的清白。

恩恩,就是這樣的沒錯。

眼下不管什麽情況,先保證自己的清白才是最重要的。

“不要讓我說二遍。”

“你是想親親我嗎?這樣也是可以的。”

懵!

對於朝暮這十分露骨的話,昊天東炎表示很是頭疼。

這丫頭到底什麽時候被人給教導歪了?如此羞人的話也能說的如此理直氣壯。

“誰要親你這臭狐狸。”

囧!

被嫌棄了,朝暮覺得自己是被赤果果的嫌棄了。

好吧,其實隻要能保住清白,被嫌棄其實也不是什麽丟臉的事兒。

“你不說我倒是忘記了,我這狐狸經常不愛洗澡,是挺臭的。”

如此抹黑自己,昊天東炎都忍不住嘴角抽搐,這丫頭,還真是欠管教。

真的很欠管教的感覺。

這丫頭,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的,讓人如此的難以訴說其中的崩潰之意。

“那個,你還親我嗎?”

“我就沒想過要親你。”

“那你抱著我幹什麽?”

這樣的話,真的是讓昊天東炎氣的牙癢癢。

誰想親她,誰想抱她了。

咳咳,某人黑線,雖然很不認同朝暮的話,可他現在正抱著人家大閨女呐。

直接是一把將她給扔在地上。

“不知好歹。”

這天下到底多少人想要被昊天東炎抱抱,這丫頭倒還,如此的不識好歹。

恩,是不識好歹。

朝暮為了自己的清白著想,不是好歹算什麽?

隻要識時務就行了!

“那個,你生氣了嗎?”

“和一直狐狸計較,有失我的風度。”

“你有風度?”

“你……”

昊天東炎真的覺得自己很衰,他如此的厲害,竟然還治不了一個丫頭。

真的很想修理這丫頭,真的很想很想。

隻是看著那雙太真的狐狸大眼睛,他卻又氣不氣來。

“乖,變回人形。”

“我不要。”

“聽話。”

“我要是變回狐狸身子,你指定是要親我。”

什麽叫自戀臭美?朝暮可算是占盡了。

眼下說的昊天東炎好像很稀罕她似的。

咳咳,要是不稀罕,也不會這麽多年都不放手。

她不是最美好的,但卻能讓兩個男人這麽毫無理由的對她執著那麽多年。

“誰要親你,就你那身板模樣,我看不上。”

“可你將我關在這裏是什麽意思呐?”

“誰關你了?”

“嗷嗷,既然你沒關我,那我走了?”

“休想。”

“還說沒關我,你騙誰呐?”

“是軟禁。”

“有區別嗎?”

這一來二去,朝暮是越爭執就越是有勁兒。

而這昊天東炎呢,到最後真的是沒力氣和這丫頭講話了。

這丫頭實在是太能說了,說了那麽久,那中氣還那麽足。

不得不說,這丫頭的力氣也真不知道哪裏來的。

說真的,一個人話說的太多太久,也是很傷元氣的。

這不,昊天東炎一個大男人被朝暮對峙的中氣不足了。

最後是氣的直接甩袖離去。

“媽呀,終於走了,累死寶寶了。”

是真的很可很累的說。

這昊天東炎最後直接是受不了了,而這朝暮,卻是強製自己一定要有力氣。

所以,這昊天東炎所謂的有力氣,也不過是朝暮裝的。

眼下昊天東炎一走,她直接是沒有任何力氣了。

不管不顧,甚至都沒變成人身就這麽到頭就睡。

頭剛剛沾到枕頭就睡了過去。

……

第二天醒來,朝暮原本是想辦法走的。

但這要承受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和雪花雞吵架。

不得不說,昨晚那種情況,朝暮也真的是給人一種不仗義的感覺。

“主人,我有個想法。”

“你一隻雞需要什麽想法。”

“你這是歧視嗎?”

“不是啊。”

誰敢其實雪花雞啊,那指定是找事兒的節奏。

這隻雞可不是誰都能欺負的了的。

在雪花雞陰沉著臉進來的時候。朝暮就知道,這事兒指定無法善了。

“昨晚是我不對,但你也知道,我就算留下也救不了你。”

見雪花雞一臉的氣氛,作為主人為了安慰自己的寵物 ,朝暮自然是敢於承認自己錯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