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到了這一步。

朝暮不可能什麽都感覺不到。

“傾塵,我要知道。”

忽然間,朝暮就如經曆了什麽重大磨難一般。

很是任重的看著傾塵。

知道,這是她的權利。

她有權利知道她自己現在麵臨的是什麽。

為何聖人的人會在這南天門堵截她。

也感覺到,這段時間她會在聖皇閣並不是什麽巧合。

“不要想太多,其實……這一切都是為你好。”

“

在朝暮堅定的眼神下。

傾塵終究是什麽也沒說。

對她來說,不管聖人的想法是什麽。

如今這真相對她來說都很殘忍。

他想保護的不禁是她的命,還有她的心。

“公主殿下,請跟我們回去。”

“讓開。”

天衛的話將將說完,就被傾塵怒聲嗬斥。

這般冷的傾塵,朝暮還是第一次看到。

“傾塵神君,還請不要讓我等為難。”

傾塵在天庭什麽地位這些天衛不是不知。

就連聖人都尊他三分。

如今他介入,他們動手自然是要思量一番。

“那就隻好本君親自為難你們了。”

說著,沒等朝暮反應過來。

身子就落入一個清冷且讓她一直感覺安心的懷抱。

傾塵的動作太快。

就連那些天衛都不曾反應過來。

他們不曾看清傾塵是如何出手就倒在了雲朵上。

鮮血……染紅了棉花一樣的雲朵。

“傾塵,放下她。”

剛跑出沒多遠,朝暮就你聽到那冷中帶柔的聲音。

悠遠的帝王氣息,即便不看人。

朝暮也曉得她的前麵是誰。

父神,一直讓她感覺很是矛盾的父神。

一個可以將她捧上天也可以將她打入地獄的人。

“聖人,暮兒……不能。”

看著聖人步履生輝一般的走來。

傾塵將朝暮摟的更緊。

多少年了,一直以來傾塵都將自己的心看的很是透徹。

對朝暮放手這問題是想也不曾想過。

如今更是不可能。

“父神。”

看著自己俊美的沒天理的父神。

這些年來。

朝暮覺得天庭長的嘴好看的是傾塵,然後就是自己的父神。

可見這聖人真的是俊美非凡。

隻是,一直以來都不曾看清的親人,現在做的事兒更是讓她看不懂。

“過來。”

四目相對,各有所思。

朝暮定定的看著聖人。

眼前是她叫了五千年的父神,但在現在,她覺得很陌生。

陌生的都快讓她不認識。

“到底出了什麽事兒?”

依舊在傾塵懷裏,不曾移動半分。

可見在聖人和傾塵之間。

她終究信任的是傾塵。

“到本座這裏來。”

“

對於朝暮的問題,聖人並不打算解釋。

臉色和平時並無太大差距。

但朝暮在這個時候,竟然感覺到了危險。

而這份危險,就來自她的父神聖人。

“聖人,不要逼她。”

傾塵的聲音很淡,和平時一樣。

隻是現在各自裏麵都是暗潮洶湧。

漩渦般的局麵讓人看不清。

“傾塵,本座一直都很敬你,這個時候可不是個人感情的時候。”

朝暮是他的女兒。

他其實比傾塵更心疼。

卻不得不將她拋出去。

“不管如何,不行。”

聖人的婉轉,得到的是傾塵最為肯定的答案。

在他心裏,沒什麽比朝暮更重要。

他守護了她五千年。

一朝一夕都是那樣認真,如今事情到這一步。

他自然不會有半分讓步。

“難道,你想看見天下蒼生都因她毀滅嗎?”

“這些跟她都沒關係,也不是她該承受的責任。”

在聖人堅定的目光下。

傾塵說的是那樣堅定。

他的立場是對的,不管天下發生什麽樣的大事兒。

跟朝暮都無半點關係。

是聖人自己堅持,是聖人一心要將她拖下去。

“她是天庭公主。”

“若這身份是身份是個錯誤,本座也相信,朝暮可以不要。”

“

“對嗎朝暮?”

忽然,傾塵很熟認真的看著朝暮。

剛才他們之間的言語對絕。

朝暮是一句話也不曾插上。

如今傾塵這般認真的問著她。

而她……卻絲毫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

“傾塵,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對她來說,聖人突然變的好可怕。

可怕的她都無法去判斷。

“暮兒,你是相信我的對不對?”

“

現在好像已經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

而是一個天大的秘密就擺在她麵前,而她卻什麽都不知。

“父神,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

見傾塵始終都不告訴她。

朝暮隻好將疑問的眼神轉向聖人。

“言兒,這天下……”

“不要說了,該如何麵對是聖人自己的事兒。”

“

“朝暮,我一定要帶走。”

聖人的話沒說完,就被傾塵冷聲打斷。

就如這真相要是擺在朝暮麵前都是一種傷害。

朝暮定定的看著他們之間的暗流。

曾幾何時。

傾塵和父神是形影不離的人。

如今這是怎麽了?

“你認為,本座不準,您們能離開?”

說話間,聖人手裏已經幻化出一柄水質的劍。

而傾塵也是在眨眼間一柄冰劍在手。

劍拔弩張的情勢,讓朝暮感覺到自己想到的遠遠不如他們來的直接。

這樣的氣勢,還真是讓人無法忽視。

“暮兒,在這等我。”

說著,傾塵已經將朝暮放在雲朵上。

青絲翻飛,白衣縹緲。

他們用最快的速度糾纏在一起。

兩人都是白色衣衫,朝暮已經分不清誰是傾塵誰是父神。

但不可否認的是,她也必須承認。

他們是第一次交手。

而且,這交手的原因還是因為她朝暮。

……

兩人纏在一起不知多久。

總之讓他們停下來後,朝暮已經離開了那朵雲。

“朝暮呢?”

這話是聖人問的。

而傾塵也是瞬間麵色鐵青。

剛才他就將她放在了那朵雲上。

結果,現在那朵雲哪裏還有人。

“傾塵,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當然知道你。”

聖人將懷疑的眸光看向傾塵。

而傾塵則是坦**的看著聖人。

他知道,聖人定然是懷疑他將朝暮給……

隻是,到底是誰,是誰能在他們眼皮底下將朝暮給帶走。

瞬間,兩人皆是神色一變。

很是複雜的看著彼此。

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神中找到了答案。

……

“恩人,你為什麽可以上天?”

朝暮被南宮逸一路帶著走。

剛才那場麵,對朝暮來說實在尷尬。

家和萬事興,一直都很安然祥和的聖人和傾塵。

竟然就在剛才,在她麵前因為她揍彼此。

而且還是那樣的沒道理。

一般,朝暮找不到原因的事兒都是沒道理。

“嗬嗬,以後你會知道的。”

南宮逸很是寵溺的揉了揉朝暮的頭發。

動作及其溫柔。

眸裏的笑意更是讓朝暮心坎都咯噔了一下。

“隻是,你為何會知道是我?”

她在人間的那些日子,可都是以小孩子模樣麵對他。

而如今,他一上天庭就知道了自己。

不得不說這現象讓朝暮很是費解。

“你永遠是你,我不會認錯。”

字裏行間皆是那樣堅定。

堅定的讓朝暮都有一種錯覺。

似乎她和南宮逸認識的時間已經很長很長。

長的幾乎都已經超出她的五千年生命。

“你還是讓我回去吧。”

“

“不管是父神還是傾塵追來,他們指定都會刮了你。”

朝暮說的很是認真。

雖然和這南宮逸也沒什麽感情。

而他們還有些私怨,在人間那段日子朝暮可是過的不盡如意。

即便如此,她也不想南宮逸因為自己有麻煩。

“嗬嗬,那可不行,我現在要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裏?”

一聽南宮逸非但不識好歹。

還硬是要將自己帶走。

朝暮心裏苦巴巴的。

感覺跟在南宮逸身邊就是受苦。

故此是說什麽也不願意將自己往火坑裏送。

“到了你就知道了。”

“可我不想去。”

知道都不想去,況且現在還是不知情的情況下。

原本朝暮就不是個乖孩子。

現在更是不會乖乖跟著南宮逸走。

“那可由不得你。”

見朝暮如此堅持。

南宮逸絲毫不惱,反而是一臉的寵溺看著她。

然,朝暮在這個時候。

發現自己的法力再一次莫名其妙的失靈。

果然,遇上南宮逸就沒好事。

法力都不停使喚了。

“那你告訴我,你為何能上天庭?”

就還能在傾塵和父神的眼皮子底下將自己帶走。

可見這人的修為不是一般的好。

“不是說了嗎?以後會知道的。”

這下朝暮沉默了。

心裏卻在無限掀桌。

特麽的這以後可是個無限期的時間。

誰知道以後到底有多長。

“放心,不會太長時間。”

似乎是看出朝暮的心思。

南宮逸很是溫和的說道。

即便他已經是極力控製自己的語氣。

可那一身的帝王氣息依舊難掩。

朝暮不知他為什麽會上天庭。

更不知他這般溫柔到底是鬧哪樣。

似乎……好像還是比較習慣人間那個南宮逸。

長著一張足以讓她花癡的臉。

也同樣具備著讓她有些畏懼的氣勢。

眼前這溫潤的人,好像小心肝反而架不住了。

……

“嗷嗷嗷,這到底是哪裏?”

看到眼前這些人。

朝暮心裏抓狂了。

表現出的更是崩潰的淋漓盡致。

不要問她為啥抓了狂。

眼前這些人,不是她見過的仙人或者是凡人。

六界辣麽大,那這到底是哪裏?

“血族。”

“

轟然,南宮逸的話就如炸彈在朝暮心裏無限量炸開。

血族?雖然不曾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