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的冷笑,她絲毫不放在眼裏。

不管她的前世是什麽樣的身份。

而今她是天界公主。

天界公主在魔界為魔,那是絕對不能做的事兒。

“沒想到今世,你還挺有骨氣。”

“過獎了。”

他們之間的對絕。

終究還是昊天東炎在冰冷的態度下讓步。

不得不說,他根本無法對她使用強迫手段。

……

那日後。

昊天東炎就再也沒出現過。

看的出,和朝暮的相處他會很難過。

她給他的感覺,那就是傲然。

那種藐視他的傲然,讓他很不想去麵對。

每次麵對,都恨不得將朝暮給掐死。

“小姐,王讓你過去一趟。”

“我不去。”

這些日子,朝暮收起了以往的孩童笑顏。

不管對誰都是一副冷冰冰冰的態度。

唱反調那更是一種手段。

“奉勸姑娘一句,還是去吧,否則王會對傾塵神君如何……”

“你說什麽?”

傾塵,一聽到這個名字。

朝暮的心瞬間被揪在一起。

是傾塵嗎?傾塵被昊天東炎給抓到了嗎?

不,不可能,傾塵在她心裏一直都是那樣厲害。

“不,你胡說,傾塵不會……”

“是什麽不是什麽,姑娘去去就知道了。”

那侍女說的不鹹不淡。

這種態度,一看就知道是嚴格訓練出來的。

而朝暮聽到這裏,再也淡定不下去。

隻要是幹係到傾塵,她就瞬間方寸大亂。

……

血宮正殿。

朝暮看著那高高在上的男人。

從認識他以來,他就是這樣,總是給人一種霸氣側漏發的感覺。

身上的帝王氣息根本就掩飾不住。

“傾塵在哪裏?”

大殿上的氣氛冷寂的可怕。

靜的仿佛連呼吸聲都能聽到。

“嗬嗬,若不是他的消息,看來你還不會打算來見本尊?”

“他在哪裏?”

對於朝暮來說,現在的一切對她來說都不重要。

昊天東炎的心情她根本就管不著。

傾塵,唯獨傾塵能牽動她的心。

他愛自己愛的夠苦了。

她不想看到傾塵再受到自己的連累。

“你就如此緊張他?”

“他在哪裏…

她後麵的尾音拖的很長。

由此可見,傾塵的消息打碎了朝暮的一切沉寂。

定定的看著高位上的男人。

任由他威嚴的氣勢如何散發,她也是毫無畏懼的看著他。

“想知道他的消息?”

見朝暮如此緊張傾塵。

昊天東炎心裏劃過一抹苦涉。

她依舊那樣嬌小。

可骨子裏的倔強和當年還真是一模一樣。

“那就做本尊的奴隸,本尊高興了,自然會告訴你他的下落。”

轟然,這句話在朝暮腦海裏炸開一般。

也就是說,傾塵真的落在了他的手裏?

他會來血族,一定是為了她才對。

思緒萬千,一想到傾塵可能就在昊天東炎手裏。

她的心就窒息的絞痛。

也不知道是從哪裏摸出來的匕首。

毫不猶豫的匕上自己的脖子。

“告訴我,他在哪裏?”

當看到朝暮的動作。

昊天東炎心裏瞬間也是一緊。

那匕首他認識,不是普通匕首。

而是天界有名的桃花首。

若是不小心被桃花首傷到的話。

神仙定然是傷及性命,而凡人自然是魂飛魄散。

而朝暮,現在修為被封,她的體質就如凡人一般。

若是一個不小心被劃傷,那後果自然是不堪設想。

“放開。”

心裏已經是翻江倒海。

麵上卻依舊平靜的命令著。

“告訴我,傾塵在哪裏。”

她不會放手,對於她來說,傾塵很重要。

但天界的尊嚴也很重要。

她即便是死,也不會讓天界蒙羞。

不管自己上一世和昊天東炎是什麽樣的糾纏。

但這一世,她既然是天界公主。

就一定不會讓昊天東炎利用自己來羞辱天庭。

“你瘋了是不是,為了 他連命都可以不要?”

“是。”

他的怒意,讓她絲毫不會改變想法。

堅定的用匕首比在脖子上。

就那樣堅定的看著他。

昊天東炎看著如此執著的朝暮。

那份淡定從容,讓他都恨不得毀了她。

“你想知道他的下落嗎?”

“是。”

“那就放下匕首。”

放下嗎?嗬嗬,她要是放下。

那一定是連死的機會也沒有。

她在賭,賭昊天東炎會不會任由她去死。

但現在看來,昊天東炎似乎並不想要她的命。

“放下。”

“我要知道他在哪裏。”

終究,朝暮無法全心去相信這個男人。

若是傾塵出事兒,她甚至是連活都活不下去。

“蠻荒島。”

昊天東炎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吼出這三個字。

在她麵前,終究妥協的是他。

誰讓她,在那一年辜負了她。

如今她會這樣對自己,也算是一份報應。

而朝暮。

在聽到蠻荒島三個字的時候。

心瞬間被揪緊在一起。

蠻荒島,那是血族最為有名的地方。

一般都是用來懲罰外麵的俘虜。

傳言,那裏麵是諸多凶險。

不管是多強悍的人,一旦進去,就幾乎沒有機會活著出來。

故此,當初夫子在說到那蠻荒島的時候,幾乎是恨的咬牙切齒。

那種邪惡,讓世人都感覺憤恨。

傾塵,傾塵怎麽能被他扔去那裏。

“現在,他怕是已經不在世了。”

她隻是感覺腦袋翁了一下,一片空白中終究是失去了所有意識。

傾塵,對於她來說是那樣重要。

而她,對於傾塵來說一樣重要。

這些日子,她故意冷落昊天東炎。

就是因為知道,知道傾塵一定會來帶她離開。

所以無論如何,她也不能和昊天東炎有半點牽扯。

可她等到了什麽?等來的就是這樣的消息。

在失去意識之際,她似乎看到了那高高在上的男人朝她奔來。

似乎也聽到了他驚慌失措的聲音。

但她真的希望,那隻是幻覺。

黑暗就如魔障一般圍繞在她身邊。

讓她根本是連逃都逃不掉。

……

“王,不好了,朝暮小姐不見了。”

正殿智商,昊天東炎依舊是一輛冰冷。

在聽到這消息的時候,心裏咯噔了一下。

“你說什麽?”

雙眸危險的看著來人。

可見這消息對他來說是有些不相信。

“奴婢去給小姐煎藥,回來的時候躺在**的人卻變成了秋蟬。”

原本朝暮消失那丫鬟就已經是顫顫巍巍。

如今被昊天東炎這麽一吼。

直接是連說話都有些顫抖了起來。

一陣風,一股玄影撩過。

大殿之上已經剩下她自己。

昊天東炎聽到朝暮的消息,幾乎是想也沒想的追了出去。

她現在所有修為都被封了起來。

那身上的仙氣在血族都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要是去了蠻荒島,那不用說也是活不成。

她的脾氣一點也沒變。

如今的昊天東炎滿心都是對朝暮的焦急。

此刻的他多想說……

傾塵根本就沒能攻進血族。

告訴她那些,隻是想拿傾塵來要挾她。

對於他來說,他最想看到的就是朝暮聽話。

而讓她聽話的籌碼無疑就是傾塵。

可他萬萬沒想到,她會相信。

難道她是豬嗎?傾塵的修為就是聖人都忌憚。

他們上次交手,雖然他身上法力沒能完全恢複。

但終究還是被傾塵所傷。

這一點就足以看出傾塵不是什麽善善之輩。

……

朝暮一路奔向蠻荒島。

到達蠻荒島的時候,看著那大門。

她的心瞬間跌入穀底。

“傾塵,對不起,我這就來找你,即便是死……我也要找到你。”

從來不曾想過。

她愛傾塵的程度,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當聽到他在蠻荒島的時候,她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救他。

若是不能救,那她就陪他一起。

看著那蠻荒島三個破敗的大字。

她是想也沒想的創了進去。

她知道自己沒有修為,進去就是送死。

可即便是死,她也要和傾塵在一起。

昊天東炎終究是來晚了一步。

看著那順延進去的腳印,瞬間色變。

“該死。”

低低怒吼,麵上更是怒不可解的情緒。

她竟然,竟然為了傾塵進入蠻荒島。

難道,她真的就如此愛他嗎?

愛的都肯為他去死的地步?

有這個認知的昊天東炎很憤然。

當即也就要進入蠻荒島。

對朝暮來說,傾塵很重要。

而對於昊天東炎來說,朝暮又何嚐不是一樣重要。

“王。”

剛剛邁出一步,就被一個白影攔下。

白影若是晚出現一步。

昊天東炎怕也就是進去了。

“讓開。”

蠻荒島雖然是血族用來懲罰俘虜。

但整個血族的人都知道。

這裏,不屬於血族。

蠻荒島隻是在血族的地盤上。

所謂任何人進去都不可能出來,這裏麵自然也包括了血族人。

所以,昊天東炎進去,也無疑不過是丟進性命。

那白影很是不可置信的看著昊天東炎。

怎麽也無法相信冷酷無情的他竟然會因為一個女人想要闖進蠻荒島。

“王,出事兒了。”

“什麽事兒?”

攔下昊天東炎的是血族長老白音。

白音雖然年歲不大,但修為卻很高。

翩然玉麵公子,也是讓血族很多少女芳心暗許。

無奈此人性情寡淡,對男女情事更是毫不放在心上。

也是傷了一眾傾慕之心。

“傾塵神君帶人殺來了血王宮。”

這話說的讓昊天東炎一愣。

他沒聽錯,傾塵是殺來了王宮。

如此強大威壓,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

“看來,本尊還真是低估了他的力量。”

何止是低估。

都能悄無聲息的殺來血族王宮。

世人都說昊天東炎的力量讓人不可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