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塵,我愛你。”

感概萬千,終究還是忍不住說出來。

隻是這語氣,讓人聽著感覺很無奈。

“出什麽事兒了?”

傾塵的聲音永遠都如這天籟一般。

讓人感覺無法抗拒的力量。

也總是能讓人在最迷茫的時候感到安心。

“沒事,就是想說了。”

昊天東炎的話還猶在耳邊。

那樣堅定,那樣冷漠。

冷的都讓人感覺不到一點溫度。

朝暮不會去考慮傾塵和昊天東炎對絕在一起是什麽後果。

也不管是不是傾塵更厲害。

在她心裏,她不想任何人受傷。

這個任何人,自然也是包括昊天東炎。

可當自己一個月後不見他呢?

那會是什麽樣的局麵?

若是自己去了,又會是什麽樣的局麵?

輾轉反思,找不到任何答案。這對朝暮來說又是何等的痛楚。

“嗬嗬,我也愛你。”

傾塵將她往懷裏帶了帶。

她傷的很重,現在雙腿都無法走路。

修為之人,最忌諱的就睡用自己的本體去和對手對抗。

朝暮那樣做,隻要有生命危險,必定麵臨的是會傷及性命。

所以,在妖界之人對絕的時候,隻要不是最強大的對手,都不會輕易顯出原形。

“暮兒,這次我們回去就成親好不好?”

“好。”

這一刻,朝暮竟然絲毫沒考慮到昊天東炎的話。

就那樣堅定的答應了傾塵。

隨傾塵一起入血族的人都被殺了。

所以當他們兩出現在南天門的時候,讓所有天兵都是一愣。

大概是沒想到他們還能活著回來吧。

……

飛雲宮。

聖人麵色很是平靜的看著**的朝暮。

一向都習慣做一個嚴父的聖人。

當看到朝暮腿上的傷,還是忍不住的動容了一下。

“朝暮,你還真是該死。”

他不是不心疼這個女人。

隻是,這個女兒竟然是那樣的災難重重。

讓最親的人都忍不住避諱。

“是啊,父神說的對,朝暮真是該死。”

聽到聖人這般冷漠的話。

朝暮麵上非但沒有傷心之意。

反而是一臉讚同的看著聖人。

不得不說,她的腦海還真是大的讓人感覺無法忽視。

能承受一般人所不能承受的東西。

“現在你是如何想的?”

“一切,憑父神做主。”

她沒有告訴聖人昊天東炎說的那些話。

感覺想到那些就好累。

也讓她自私一會,什麽都不想就好。

“既然如此,那你這段時間就去住在鼻祖那裏。”

聖人的話,已經讓朝暮猜到即將發生的事兒。

也讓她嗅到了戰火的味道。

聖人是什麽樣的人。

她能和傾塵安然無恙的從血族回來。

自然曉得昊天東炎不會是那樣簡單的人物。

而她什麽也不說。

他大概也猜到,這是讓朝暮最為難的決定。

既然如此,他就要做好和血族對抗。

他的女兒,終究還是無法強迫她去做選擇。

“父神!!”

朝暮顯然也曉得聖人的決定。

鼻頭一酸,一時間是什麽都說不出來。

“等一切安定下來,你就和傾塵成親。”

“能安定下來嗎?”

在這一刻,朝暮感覺前所未有的難過。

她不想失去傾塵。

但也不想東炎受到傷害。

可是,不管她如何做,終究是個錯不是嗎?

不管她做什麽,都一定會傷到其中一個。

“朝暮,這就是你,該承受的一切!”

見朝暮眼裏的上橫。

聖人一字一句的說道。

在他知道她前世身份的時候。

就知道,總有一天她會麵臨這一切。

而這些年,他故意裝著不去疼愛她,冷落她。

就是想在她麵對這些的時候,自己對在這個女兒沒多少感情,也會好受一些。

但他錯了。

看到如今的朝暮,不管他過去做的如何冰冷。

在這一刻,都忍不住的要去疼惜。

“我隻想知道,會不會平靜下來。”

隻想知道,如何平靜。

或者說,能不能平靜。

“不管如何,傾塵和他,終究是……”

“沒有別的辦法嗎?”

聖人的話沒說完,就被傾塵打斷。

可見她是擔心的。

一旦真的開始,那麽他們要麵對的比現在會更多僵局。

那些讓人痛徹心扉的局麵,要如何去麵對?

“朝暮,你當時既然選擇了天庭,就注定了要承受這一切。”

選擇嗎?

當時這一切真的是她的選擇嗎?

那個時候,自己為何要這般選擇?

沒有答案,如今她是什麽都不記得。

就算知道,按也不過對她來說是個沒有感情的消息。

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即便別人說的再多,也無濟於事。

……

“傾塵,我不想離開你。”

今日,傾塵很是利落的幫朝暮收拾好一切。

這些年不管聖人對朝暮是什麽態度。

在這緊要關頭,最放心不下的還是朝暮。

傾塵也很讚同將她送去鼻祖那裏。

晴空看似默默無聞,在關鍵時刻,也是最能保護朝暮的。

“等過段時間就成親好不好。”

“親是要成的,不過我也不要離開你。”

朝暮很是堅定的看著傾塵傾塵。

那堅決的眼神,就用這眼神在告訴傾塵。

她是絕對不會離開。

一定不會離開。

“暮兒,若是天庭沒了,你認為這天下何處還有我們的安寧?”

傾塵的話,讓朝暮感覺到一愣。

對啊,這大概就是傾塵要動手的主要原因吧?

“傾塵,我不要,我們逃好不好,我們跑吧?”

雙眸朦朧的看著傾塵。

不管是聖人還是傾塵,他們都透露著一個消息給朝暮。

那就是會和昊天東炎浴血奮戰。

而在這戰鬥中。

他們到底誰會取得最後的勝利,有未可知。

但有一點。

若是天庭敗了。

她和傾塵落在昊天東炎的手裏,會很慘。

“嗬嗬,暮兒覺得,我們跑去哪裏合適?”

見她欲要哭出來。

傾塵知道她在擔心些什麽。

在他的世界裏,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她受到傷害。

所以,天庭必定是做好了完全準備。

他們必須勝,否則……

“暮兒你……”

傾塵很是不可置信的看著朝暮。

那柔柔軟軟的唇。

馨香的味道,這些年隻有在她睡著的時候。

他才會輕輕去品嚐一下。

從來不曾想過她會對自己主動。

而現在,她就這樣大膽的,主動的雙手環住他。

“傾塵,答應我,一定好好活著好不好?”

“恩。”

飛雲宮的彩雲都讓人感覺沉醉。

原本是想將朝暮送去聖皇閣。

但今日,好像。

兩人終究是一日不曾出門。

就連侍女都感覺到奇怪。

以往他們也不是沒獨處的時候。

但今日時間卻長的讓人不敢想象。

……

“暮兒。”

傾塵將她往懷裏帶了帶。

這些親密的動作,以往也不是沒做過。

但如此親密無間卻是從不曾有過。

曾幾何時,他到底多少次想象他們在一起的日子。

如今終於得償所願。

沒想到,會讓他眷戀至深到如此地步。

忽然間,他在想,若是聖人當初沒將她逼的下凡多好。

沒有遇上南宮逸多好。

或者說,這世上沒有昊天東炎多好。

他們就可以無憂無慮這般廝守在一起。

但這些多好,終究都是讓人的想想而已。

“感覺有些疼。”

她的話,讓傾塵一愣。

臉上還有些未消的紅雲。

可見他們剛才之間的餘溫到底有多高。

“對不起,我也是第一次,所以……”

後麵的話傾塵直接說不下去。

而朝暮也確實感覺到那種撕裂般的疼痛。

他們的動作都是那樣生疏。

生疏的近乎讓人瘋狂。

“以後會小心一點,還疼嗎?”

“恩恩,疼。”

可疼了,可偏偏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她就如小貓一般朝傾塵懷裏鑽了鑽。

“傾塵,不管如何,一定不能衝動,不管發生什麽,都要相信我可好?”

“你想幹什麽?”

今日的朝暮,給傾塵的感覺總是那般奇怪。

奇怪的讓他感覺有什麽事兒發生一般。

“不想幹什麽,我隻想做你的妻子。”

她的話,讓傾塵沉默。

是啊,她好像一直都很想做自己的妻子。

但隻是妻子,卻不想生孩子。

他知道,她怕會生出一個奇怪的孩子來。

所以這些年一邊幻想成為他的新娘。

而一邊卻又在擔心他們之間的結合會有什麽不好。

可今日,今日她的表現是那樣奇怪。

將自己義無反顧的給了他。

如今還說著一些讓他緊張的話來。

“暮兒,不管如何,你都要乖乖的聽我的話,我不會讓你有事兒,也不會讓天庭有事兒,也不會讓自己有事兒,知道嗎?”

她相信,一直都相信傾塵。

傾塵在她心裏一直都是那樣強大。

她想成為傾塵的妻子。

但卻不想是踏在昊天東炎的鮮血上去成全自己。

那樣太殘忍,太血腥,她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我知道,但你也要答應我,不管什麽時候,一定要相信我,等我……不要做出讓我失望的舉動好不好?”

“好。”

他們之間的相守,就如是最重要的承諾一般。

而在這承諾背後,卻都是各懷心思。

她身上青紫痕跡顯示著傾塵對她的瘋狂。

臨了,她卻沒逃過他對她的愛意。

因為她受傷的緣故,傾塵已經很是小心很是細致。

……

聖皇閣。

某隻雞很不情願的化身為人。

依舊妖嬈的出現在朝暮麵前。

身上還是那件穿的都快破掉的紅衣服。

一看這樣的晴空,朝暮幾乎是強迫自己忍受那惡心的感覺。

“哼,做出這幅要吐的模樣給誰看呢?我告訴你,就算是鼻祖說了,我也不會侍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