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他的,基本都沉迷在他的美色下。

沒見過的,即便是看了畫像也都是芳心暗許。

“你來找她嗎?”

晴空很是詫異的看著傾塵。

隻有在血族退兵後,傾塵才有機會脫開身。

見到傾塵的時候。

晴空基本就已經知道外麵的情形。

很是詫異朝暮完成的如此快。

“恩,暮兒在哪裏。”

提起朝暮,傾塵嘴角上都忍不住微微笑意。

好不容易相見,那份感覺就如隔了千秋。

“那個,她讓我轉告你。”

“什麽?”

晴空的話沒說完,就被傾塵給打斷。

不得不說,這晴空的話,隻是一個瞬間就對傾塵起到不小的衝擊作用。

一向非常精明內斂的傾塵。

這句話不可能聽不出端倪。

帶話給他?那一定是朝暮不在這聖皇閣了。

想到朝暮可能不在聖皇閣。

傾塵麵上瞬間鐵青。

“她去了哪裏?”

語氣冰冷,那完美的無可挑剔的俊臉現在也全是冷意。

周身的氣息更是讓晴空感覺到了危險。

“你可知,將她放在這裏,對你有多信任?”

晴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個大男人,如今很是無辜的看著傾塵。

那模樣就如是他受到朝暮多大委屈似的。

“告訴本本座,她去哪裏了?”

“那個,我知道瞞不住你,她……她去了血族。”

在傾塵冷厲的逼視下。

晴空連撒謊的調調都忘的一幹二淨。

不得不說,這傾塵雖然長的很溫潤。

其實也讓人感覺很是崩潰。

最起碼,晴空是怕他的。

“這也是不得已的辦法,你和那個混賬打起來,指定是朝暮最為難,所以她是去勸服的。”

人在極度的恐懼下。

也可能會說出很讓人信服的理由來。

比如晴空,都被傾塵嚇的語無倫次了。

如今也能給朝暮想如此好的理由來開拓。

咳咳,其實並不是他心眼好,替朝暮說好話。

完全是因為他們那該死的約定。

他可想朝暮順利一些,然後去幫他找帶追雪靈羽的女人。

“勸服,她有多大本事去勸服。”

晴空的話剛落。

心裏的小算盤還沒打響,瞬間就被傾塵給拆了。

當真是朝暮自己幾斤幾兩重都不知道。

她能走出這聖皇閣,指定少不了幫手。

而這唯一的幫手還是隻雞。

想到這裏,傾塵就更是怒氣騰騰。

“她的本事大著你,你放心好了。”

“你就一直雞,你懂什麽?”

轟然。

傾塵從來不曾如此憤怒過。

當聽到晴空這句話的時候。

直接都恨不得將晴空給撕碎。

“我懂不懂跟我是不是雞有什麽關係?”

晴空感覺自己真的是受夠了。

這對小夫妻到底是要幹什麽。

一個個的,都很嫌棄他是隻雞的樣子。

他是高貴的雞,這點常識他們都不懂麽?

殊不知,這傾塵真的很想拔他的雞毛。

結果,他的雞毛早就被朝暮給扒光了。

“本座告訴你,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你就等著被燉了吧。”

“你敢。”

吼吼,傾塵的威脅力遠遠比朝暮要強烈的多。

簡直都到了一種讓人瘋狂的舉動。

朝暮頂多是拔掉雞毛。

結果傾塵一上來就直接是要命。

一向自詡高貴的晴空自然是受不了這樣的氣。

“敢不敢,要不要現在試試?”

話語中的威脅之意甚是濃烈。

晴空聽的全身雞架子都一顫。

傾塵擰起他瘦小的身板還真如擰起一直雞一般。

完美溫潤的臉,此刻滿是殺意。

她的言下之意很明白。

不管朝暮是不是有事兒,他的重大過失都足夠讓傾塵要了他的命。

“那個,朝暮讓我帶句話給你。”

“說。”

“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晴空覺得,自己的雞架子都要被擰斷了。

當即最好還是先從這魔抓中逃出來才是正事。

“嘭。”

傾塵很是不客氣的將晴空給丟在了地上。

那順手的模樣,還真是讓晴空恨不得上前抓花他的臉。

男人完美到這般地步,也不得不讓人感覺到嫉妒。

“你到底懂不懂憐香惜玉?”

“你有什麽好香的,還需要本座憐惜?”

一個男人說出這樣的話本身就需要勇氣。

哪知這傾塵是一點麵子也不給。

在他的世界中,隻要是幹係到朝暮的。

“說。”

對於晴空這點花花腸子,傾塵也算是看在眼裏。

這家夥算計都敢算計到朝暮身上。

不得不說,還真是讓人感覺到有些無法抑製的怒意。

“她說,讓你等她。”

這句話還真是晴空胡說。

朝暮可是什麽都不曾是說。

但看朝暮那內心的想法,也是八九不離十。

“你小心你的皮。”

說完這句話,傾塵就甩袖離去。

留下晴空雞架子自己慢慢顫抖。

晴空覺得,活了這麽久從來不曾如此窩囊過。

但遇上這夫妻兩,他就如是倒了血黴一般。

真的有種讓人想要死去的衝動。

……

血王宮。

傾塵上次進來是暢通無阻。

那以後,血族的戒備,是一隻蒼蠅都很難飛進來。

朝暮更是時刻被帶在昊天東炎身邊。

寸步不離,就怕一個轉眼她就不見了。

“王。”

“叫我東炎,這很困難嗎?”

“不是。”

“既然不是,那就這麽叫可好,我想聽。”

雪花紛飛之下。

東炎很是體貼的給朝暮披上一件披風。

血族就是這樣,靠近蠻荒島。

四季的天氣也比較惡劣。

尤其是冬季,隨時都可能大雪紛飛。

寒冷中帶有些許浪漫。

看著飄渺雪花,朝暮感覺自己就如置身在奇幻世界中一般。

天庭也很美,常年溫暖,置身在雲海中。

乍一看這雪季,還真是讓人莫名的感覺到一種舒適。

“我是天界公主。”

“我知道,但這不是你拒絕的借口。”

他知道,這都不過是她拒絕自己的借口。

想到她用這樣的理由來拒絕自己。

他心裏很難受。

五千年前的事兒,他已經知道錯了。

現在很想好好彌補她,但她好像並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男子的閨名豈有亂叫的道理,那可是要負責的。”

雪花之下,她很是調倪的說道。

巧笑如花,卻是給人淡淡疏離的感覺。

看著那樣的朝暮。

東炎喉結都認不準滾動。

輕輕攬住她的腰,讓她離自己更近。

想要親吻,卻是被朝暮輕輕避開。

“不要這樣,我不喜歡。”

昊天東炎這樣摟著她。

她不是沒感覺。

那份特殊的感情,讓她深深壓住。

她是個非常專一的人。

當將自己全心交給傾塵的時候。

她就完全認定了一個叫傾塵的男人。

這一生一世,也不會對你他做出背叛的事兒。

“不,你有感覺對不對?”

有嗎?有,但是她覺得自己不能有。

因為那感覺對於她來說是一種罪惡感。

“你喜歡我?”

“不,我不喜歡你,我喜歡的是……”

在昊天東炎欲要變掉的臉色下。

朝暮終究是將傾塵咽下去。

她對傾塵,又何止是喜歡,簡直就是到了愛的地步。

一聽到晴空說。

傾塵和昊天東炎對絕在一起。

受傷的一定是傾塵。

她不想,不願意看到傾塵受任何傷害。

所以即便是冒著被傾塵誤會的危險,也一定要到血族。

為了傾塵,她願意去做一切。

甚至是去死都願意。

“對不起,我說過會給你時間,不該逼你。”

這句話,朝暮很沉默。

沒有用的,即便你對我再如何的好。

不逼迫,她也無法忘記傾塵。

甚至感覺對昊天東炎的那份動心,都感覺很罪惡。

“王,可不可以幫我一件事兒?”

那是個沉重的話題。

朝暮不想再繼續糾纏下去。

每深入一分,她都感覺很是痛苦。

“什麽事兒?”

家門朝暮說的如此認真。

東炎忽然感覺很欣慰。

一直如小貓一樣的她,讓人感覺很是瘋狂。

如今她有事兒要求自己,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兒。

“可不可以幫我找一個,身上帶有雪靈羽的女子?”

和晴空的約定,她不會忘記。

因為她不想因為這個約定就欠下晴空什麽。

對於她來說,她不想欠下任何人的。

塵緣,對於她們這樣的人來說是很可怕的。

“好。”

在聽到雪靈羽三個字的時候。

昊天東炎詫異了一下。

“不過,你找她做什麽?”

不管她想要什麽,都會悉數拿到她身邊。

但他還是想知道,為什麽。

“是晴空要的。”

她不覺得這件事有必要瞞著昊天東炎。

當即也就說的很是直接。

“他?”

然,在聽到晴空兩個字的時候。

昊天東炎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他可不會忘記,聽到那個傳言的時候,他到底有多憤怒。

時至今日。

他都依然無法忘懷朝暮和晴空的糾葛。

哪怕他們之間隻是傳言中的糾葛,對他來說也是極為憤怒的事兒。

“恩,這是我和他之間的約定。”

“約定?”

“是。”

“你和他之間有多少約定?”

“就這一個。”

回答到這裏的時候。

朝暮直接蒙圈了。

看著東炎不對勁的神色。

直接是哭笑不得。

一個約定也能如此大的反應。

真是讓人不得不佩服他的心眼到底有多小。

“你知道他為何找帶雪靈羽的女子麽?”

“為什麽?”

“笨,自然是愛上了唄,不然和我做這約定做什麽?”

聽到朝暮這樣說。

東炎臉上緊張緊張的情緒總算是有了些許緩和。

不得不說,朝暮對他的影響,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那你和他約定的條件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