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愛著她。

和昊天東炎分開後,傾塵並沒有回去天界。

而是和昊天東炎一樣,開始尋找朝暮的去向。

……

遠在南海得到朝暮。

龍王因為擔憂她在龍宮被暴露。

直接將她安置在了魚族。

而這魚族,還是那小死魚的娘親家裏。

當時在皇宮遇到那寒酸的小死魚,卻沒想到他家竟然會這麽好。

想來也是,南海龍王養在外麵的家室,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

“殿下,龍王說你的身份不宜暴露,以後你就以我的侄女身份出入龍宮可好?”

“自然是好的。”

溫婉女子是那小死魚的娘親。

當時那小死魚如此咋呼,真的很難想象他的娘親竟然是如此溫柔美麗的女人。

舉手投足間滿是大方得體。

朝暮原本性子就比較活絡,也不那麽拘謹。

隻不過最近遇上這些堵心的事兒,讓她有些鬱結不開。

“殿下,聽龍王說,你知道犬子對嗎?”

忽然間,她很是溫柔的拉過朝暮的小手。

滿眼都是哀傷的神色。

可見,那小死魚和家人的關係不怎麽好。

按照他當時的說法,和現在朝暮看到的就對不上號。

龍王其實並不是不知道他。

隻是擔心他知道的多了,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是,我見過他。”

“在哪裏?”

聽到朝暮說見過小死魚。

那女子滿眼都是期待的看著朝暮。

見這女子神色,那小死魚定然是離家出走沒錯了。

“人間。”

朝暮的話,讓那女子瞬間沉默。

人間,他去了人間,怪不得這些日子一直都找不到他。

“是,在人間修煉。”

當時見到那小死魚的時候,那小死魚非常傷心。

但沒想到,他竟然家室怎麽好。

不過目前看來,他和家人相處的很是不愉快。

“看來,他還在怪我。”

這話聽的朝暮不是很明白。

但雖然朝暮很八怪。

卻不怎麽喜歡管人家的閑事。

故此,在那女子黯然傷心的時候,她竟然愣是沒安慰半句。

但想想吧,好像也不需要她上前安慰。

女人傷心都是男人的事兒。

所以這安慰的事兒,自然是龍王自己親自上陣比較好。

人都說,夫妻吵架一定要在**才能和好。

她就是跟小死魚的娘親上了床也不頂用。

說不準還能惹出麻煩。

“那他有跟你說什麽嗎?”

俗話說,你不管閑事兒,不一定閑事兒就找不上你。

眼下就是,這小死魚的娘親。

為了得到更多小死魚的消息。

讓朝暮不得不管起閑事兒來。

“那個,他說,讓我幫他揍南海龍王。”

這話說的那女子一愣。

朝暮一向不喜歡撒謊。

故此這都是實話實說。

可即便如此,她好像也是無能為力。

比如眼下這南海龍王,她都有求於人了。

所以當時和小死魚的契約,她也隻能暫時的違背一下了。

“那個,這樣不太好吧?”

聽朝暮這樣說。

龍王二夫人半響沒反應。

反應過來後,很是呐呐的看著朝暮。

“自然是不好。”

這還用說麽。

眼下在朝暮連契約都顧不上了。

說真的,她的命都快顧不上了。

你哪裏有時間管那小死魚的心情問題。

“殿下,他在哪裏?”

“誰?”

這話說的二夫人一愣。

“就是我兒子。”

好吧,朝暮覺得自己神經真的很大條。

她竟然忘記那小死魚叫什麽。

或者說,小死魚告訴她了,她忘記了。

“那小魚叫什麽?”

在人家娘親麵前,她自然不會這麽神經大條的叫小死魚。

要知道,她現在是身在人家的屋簷下。

也是不得不低頭。

“他叫昀,天昀。”

原來是叫天昀,這寓意在朝暮自然是管不得了。

不過小死魚也算是她唯一的朋友。

朋友的名字,自然是知道的好。

“殿下?”

“他在人間南越皇宮,據說那裏修煉比較好。”

朝暮是實話實說。

撒謊這樣的事兒向來不太能發生在她身上。

不過,這二夫人想來也是真的擔憂著天昀。

“謝殿下。”

“不客氣。”

看著那二夫人傷痛的神色。

朝暮就感覺很不耐煩。

殊不知,在未來不久。

她也會站在為人父母的人生邊緣。

眼下本身局勢就很複雜,那個生命的到來。

終究也是讓她痛苦不堪。

……

沒多久。

那小死魚就回到了魚族。

朋友相見,分外眼紅。

咳咳,人都說是敵人相見分外眼紅。

他們眼紅的,自然是因為那契約問題。

“你說過,你要幫我收拾他。”

“恩,我是說過。”

“可你現在食言了。”

那小死魚幾乎是梗著脖子更朝暮說話。

完全沒一點將朝暮當成是公主的意思。

咳咳,說真的,現在朝暮也真的不是什麽天界公主了。

她是血族人。

現在也不過是被人收留的可憐人而已。

“那個,我沒有食言。”

“那你現在就去揍他。”

這下朝暮沉默了。

深深的沉默了。

不要問她為什麽,這小死魚現在的話,讓她不得不沉默。

慫恿一個外人揍自己父親,朝暮還是第一次見。

以前是沒覺得,因為她相信小死魚說的,是他父神不要他們。

但來了南海一看,壓根就不是這麽回事。

南海龍王怕龍王妃知道他們的存在,所以將他們秘密養了起來。

這雖然有些委屈,但某種意義上說,龍王還是比較負責。

個人認為,這龍王是不該被揍的。

可小死魚不依不饒,這讓朝暮感覺這小死魚真的很欠收拾。

“那個可是你的父親。”

“這跟我們的契約有什麽關係嗎?”

原本朝暮隻是想試圖說服那小死魚。

哪知這小死魚根本就是個油鹽不進的人。

“我是想說,你這樣做是不孝。”

“這跟我們的契約到底有什麽關係?”

朝暮再次沉默了。

她發現這小死魚是個非常死板的人。

至於死板到什麽程度,簡直就已經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

“沒關係,但是契約上沒說我非要在這個時候去揍他是麽?”

開什麽玩笑,她現在連個落腳的地方也沒有。

要是將南海龍王惹毛了,不直接將她扔出南海才怪。

“你說,隻要你來南海就揍。”

“但我並沒說來南海的第幾次揍對麽?”

“是。”

哼哼唧。

小死魚死板,死咬那一個點不放。

但朝暮也不是吃素的。

隻要她想周旋,總是會有些辦法的。

除了麵對這昊天東炎那樣的人。

他隻認準他的理由,其餘一切都是扯淡。

那樣的話,朝暮是沒辦法的。

“那麽,等我下次揍可以麽?”

“不行,你這個騙子。”

朝暮的話一落,小死魚直接就咆哮了起來。

還給朝暮扣上如此大逆不道的罪名。

不得不說,小孩子一般的小死魚,還真是讓人很頭疼。

瞬間,那小死魚就幻化成人型。

這一看,差點嚇壞了朝暮。

因為這小死魚……

在他心裏就是個小孩子,但眼下這是個什麽狀況。

如此高大英俊,那絕美的神色簡直可以和她的狐兒相提並論了。

這麽美好的男子,朝暮實在是無法和小肚雞腸的男人聯係在一起。

“你不能說話不算話,你知不知道,我恨他,我恨他。”

“你放手。”

“你現在就必須去揍他。”

“你先放手。”

“你不能說話不算話,我們之間還有契約。”

“我放你先放開我。”

“你現在必須去揍他。”

“你丫的脫我衣服幹啥?

終於,這句話成功讓小死魚閉嘴了。

他身為雙手死死拽住朝暮衣襟。

被朝暮這麽一說,立刻鬆開了朝暮。

這麽一看,朝暮的衣襟衣襟有些鬆鬆垮垮的,還真像是朝暮說的那回事兒。

小死魚紅著臉,很不自然的看了眼朝暮。

“我…我沒脫你衣服,你不要亂說。”

支支吾吾的說話都有些不自然。

可見朝暮那句話對他的影響力到底有多大。

“那我這衣服是怎麽了?”

見他不自然的神色。

朝暮心裏的小惡魔瞬間蘇醒,很想逗逗這單純的小子。

“那個,那個…”

“我說,雖然我現在是住在你家,但也不是你可以為所欲為的。”

“我沒想到對你怎麽樣。”

“那我這衣服算是怎麽回事?”

“你…你…你…”

小死魚看著朝暮那認真嚴肅的神色。

你了半天也沒能你出個什麽名堂來。

“你可知道,碰了女人是要負責的。”

這話說的小死魚瞬間愣然。

愣愣的看著朝暮。

“我不喜歡你。”

“但你碰了我就要負責,這跟你喜不喜歡我可沒關係。”

朝暮學著剛才小死魚的模樣。

一個勁兒的鑽牛角尖。

“我沒碰你。”

“那我這衣服算是怎麽回事?”

哼哼,雖然朝暮不是很會扯的人。

但學著那小死魚的模樣,也是學會了不少。

果然,最後那小死魚終究是落荒而逃。

看著他逃走的模樣,朝暮總算是鬆了口氣。

隻要不讓她去和南海龍王對戰就是萬幸。

說真的,就她這點修為,想要和龍王對戰,那簡直就是……

可有些事兒,雖然當時是逼走了對手。

卻並不代表接下來的事兒會很輕鬆。

……

第二天一早。

朝暮剛打開門。

入眼的便是小死魚那嬌羞的模樣站在門口。

雙手都攪在一起,頭低低的。

那模樣顯然就是下了個什麽重大決定一般。

誓死赴站的模樣,讓朝暮心裏咯噔了一下。

“小死魚,你這是幹什麽?”

這小死魚的模樣,還真是讓朝暮心裏都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