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安一愣,問了問詳細情況。

展紅綾哭著在電話裏說道:“我奶奶本來就年齡就大了,身體各個器官都開始退化了,尤其是心髒......”

聽著展紅綾的解釋,張子安大概了解了情況,展紅綾的奶奶因為年紀大,器官衰竭,已經到了無力回天的程度,上次花錢從自己這裏購買人參就是為了給她奶奶續命,但是效果並不是很好。

“行了,我知道了,你給我發個位置,我現在就趕過去。”

家裏人看見張子安著急忙慌的樣子,也都沒詢問原因,隻是讓他路上開車小心點。

很快,張子安開著皮卡出了村,展紅綾已經把定位發了過來,按照導航的規劃的路線,張子安油門踩到底,一路狂奔。

展紅綾家在濟寧市中心的一處高檔小區,裏麵都是別墅,兩小時的路程硬是讓張子安一小時給解決了,到了小區門口,門衛攔著不讓進,張子安隻好給展紅綾打了個電話。

展紅綾讓張子安把手機給門衛,說了幾句話就放行了,張子安在小區拐了幾個彎,終於到了一處占地足有一千多平的超豪華別墅門前。

展紅綾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臉上的淚痕還十分明顯。

張子安把車停好,跟在展紅綾身後快速進了院子,門口還有幾位保鏢,張子安並沒有從他們身上感覺到靈力波動,應該就是普通的保鏢。

進了別墅裏麵,一樓是一個明亮的大廳,裝修的極其豪華,那擺在客廳裏的沙發,就張子安這種沒見過世麵的都知道不便宜。

客廳已經有不少人了,有站著的,有坐著的,都在小聲討論著什麽,看見展紅綾帶著一位看似毫無氣質的小青年進來,先是一陣安靜,然後又各聊各的。

展紅綾拉著張子安直接上了二樓,在二樓一個門口前停下,門口還站著兩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看見展紅綾恭敬的喊了句:小姐。

展紅綾顧不上那麽多,直接推開門領著張子安走了進去,一進門,張子安鼻子一皺,就聞到一股子藥味,還聞到了人參的味道。

屋裏人也不少,都在床邊,臉上一股子悲傷。

看見張子安進來,一位清瘦的中年男子皺了皺眉,看向展紅綾說道:“紅綾,現在是什麽時候了,還領外人進來,不懂事。”

展紅綾一頓,解釋道:“二叔,這位就是我同學張子安,是一位神醫,我是讓他來給奶奶看看的。”

“胡鬧,你奶奶什麽情況弄不清楚?聖醫堂的神醫我們都請來了,有用嗎?”被展紅綾叫作二叔的男人嗬斥道。

聖醫堂?張子安之前就在華天生那裏聽到過,沒想到又在這裏聽到了,張子安現在對聖醫堂充滿了好奇。

“真是女大不中留,這種時候還領著野男人來閑逛。”

展紅綾二叔旁邊一位濃妝豔抹的女人開口難聽的說道,邊說還用手理了理那開衩極高的旗袍裙口,**十足。

展紅綾被氣的胸口起伏不定,一句話說不出來。

這時,坐在床邊的一位中年男子站了起來,圍著的人群主動散開,此人張子安認識,正是展紅綾的父親,展澤勖。

“人是我讓紅綾請的,相比之前那場直播大家都看過吧,還有誰質疑嗎?”展澤勖渾身氣勢十足,冷眼掃了在場的每一位,竟然沒有一人開口反駁。

展紅綾二叔展澤巡也隻是冷哼一聲。

張子安此時心思並沒有放在展家兄弟身上,而是感覺到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自己,於是循著感覺望去,是一位站在床頭旁邊的黑衣少女,上麵是黑色絲質長袖外套,下身是緊身牛仔褲,把身材勾勒的十分優美。

張子安皺眉,因為從少女身上感覺到了靈力波動,雖然極其細微,但還是捕捉到了。

張子安猜測對方應該是有某種可以隱藏靈力的方法。

少女也緊緊盯著張子安,眼裏都是好奇。

見沒人反對,展澤勖繼續開口道:“張子安,你過來給我母親看一看,不要有壓力,盡力就好。”

展澤勖哪怕是有求於人,語氣也是十分陰冷。

張子安點點頭,走了過去,那名少女眼光也隨著張子安移動,就好像在張子安身上有什麽特別讓她好奇的東西。

走到床前,**躺著一位形如槁木,奄奄一息的老人,張子安都不用特意感應老人氣息,都知道進氣多出氣少了。

張子安坐在床邊,抓住老人一隻手腕,脈搏虛弱的幾乎都感應不到,張子安小心的渡入一絲靈力,猶如進入了幹涸的湖泊,沒有任何反應。

張子安持續渡入靈力,在靈力的滋潤下,老人脈搏跳動的才強烈了幾分。

感受著老人體內情況,張子安眉頭深皺,確實如展紅綾所說,器官幾乎都衰竭老化,失去活力,真的無力回天了。

人的壽命終有盡頭,看展紅綾奶奶年齡,應該有九十多歲了,已經很可以了。

器官衰竭老化,這是不變的進化真理,這種情況真的無力回天了。

張子安鬆開老人手腕,衝展澤勖搖搖頭。

展澤勖沒有絲毫神色變化,展紅綾一下子哭了出來,眼淚如水滴從小臉滴落而下,然後撲進旁邊一位婦人懷裏。

“就知道是個庸醫,年紀輕輕真能有那種醫術?”展紅綾二叔展澤巡開口道。

“就是啊,總有些人把咱們的好話當成針對他們的話語,唉,忠言逆耳啊。”旁邊的**女人正是展紅綾的二嬸,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夠了,還嫌不夠亂嗎?”展澤勖盯著女人冷哼道,女人癟了癟嘴,往自己男人身邊靠了靠。

那黑衣少女好像失去了興趣,眼裏閃過失望。

張子安知道失去親人的痛苦,一時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展紅綾,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展紅綾突然掙開母親的懷抱,跑過去抓著張子安的手,滿臉痛苦的哀求道:“子安,求求你想想辦法救救我奶奶,求求你了,我不想讓她離開我們,哪怕再多活一年,不,一個月也行,求求你了。”

展母讓要過去勸勸女兒,可是想到女兒和她奶奶的感情,也就放棄了,抬手擦了擦自己臉上的眼淚。

展澤勖想要開口說話,也忍住了,自己母親離世,自己也很傷心啊。

展老太太就像整個展家的頂梁柱,隻要展老太太不走,展家就是一捆繩上的人,不會有任何亂子,就算有,也隻是小打小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