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兩人還是很專業的,從車裏拿出各種輔助性器材,有些張子安在電視上見過,有些則是見都沒見過。

在兩人擺設備的時候,張子安過去囑咐了一聲,小心腳底下的人參。

“大叔,這就是人參啊,我以為是蘿卜呢,嘿嘿。”叫小芸的女孩露出壞笑,男攝影師這次沒有說啥,而是認真地調試著設備。

“小芸姑娘,有對象嗎,我給你介紹個啊。”張子安決定反擊,堂堂男子漢,小虎村男神,能被這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玩弄於股掌之間?

開玩笑。

“你怎麽知道我叫小芸?”厲小芸皺著眉頭,可愛的無以複加。

“這還不簡單,我會算,掐指一算就能算出來。”

張子安擺出一副我是神算的模樣。

“切,你去騙騙那些小姑娘還差不多,我可不吃這一套。”厲小芸一臉我很聰明的樣子。

別看我年輕,我可聰明著呢。

兩人拍攝手法很專業,從頭到尾都沒有張子安幫忙的地方。

不久,李禿子和二柱等人就陸續趕來。

看到可愛清秀的厲小芸,李禿子又開始春心萌動,“我說二狗子,這又是哪來的美女啊,不給介紹介紹?”

二柱也走了過來,好奇地看著兩人拍攝。

“別耽誤人家工作,人家可是專門來給桃子拍宣傳片的。”張子安囑咐道,生怕李禿子臭不要臉的過去搗亂。

“我說李禿子,你就不怕孔寡婦生氣?”

張子安一臉狐疑。

“咱又沒勾搭,再說了,咱這家庭地位,杠杠的。”李禿子牛逼轟轟的說道。

張子安和二柱直接忽視了他。

各種角度拍了無數張照片,厲小芸突然看到不遠處的二柱,瞪大眼睛,雙眼冒星。

一副花癡模樣。

我是一朵待采的花,來啊。

厲小芸急匆匆跑過來,差點刹不住車,一頭紮進二柱懷裏。

“請問,我能加你一下威信嗎?”

厲小芸小臉通紅,緊張的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衣角,樣子扭捏。

二柱愣住了,頓時緊張起來,用手指了指自己,“我的?”

厲小芸羞澀地點點頭。

一旁的李禿子瞪大雙眼,一臉震驚,張子安如出一轍。

李禿子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仔細打量著二柱,除了個子高點,皮膚男人點,頭發比自己多點,長得比自己壯點,好像也沒什麽其他優勢吧。

咱就說樣貌,小虎村第一帥不就是我李禿子嘛。

看見二柱木訥的樣子,張子安在旁邊推了推,愣著幹啥,這種好機會不把握住,不就是傻子嗎?

有了張子安打氣,二柱才鼓起勇氣,拿出手機,與厲小芸互加了威信,

“我叫厲小芸,你呢。”厲小芸羞澀地說道。

女孩子最美麗的時刻,也不過如此。

“我叫劉二柱,你好。”

二柱聲音都有些顫抖,單身二十多年,第一次有女生主動加自己聯係方式。

還是這麽好看的女生。

自己什麽家庭,二柱心裏有數,怎麽可能配得上人家城裏女孩。

這時,男攝影師也收拾完東西,把東西都扔進了後備箱。

“小芸,要不我先回去,你在這裏多呆一會?”

“不啦,我過來啦。”

厲小芸衝二柱揮揮手,二柱也舉起自己的手,機械的揮著。

等到兩人上車離開後,張子安和李禿子把二柱夾在中間,一副要審訊的樣子。

“幹...幹嘛。”

“行啊,二柱,沒想到還有這魅力呢,看把小姑娘給迷的,羞澀的樣子。”

李禿子嘖嘖稱奇,滿臉羨慕。

張子安也是羨慕至極,咋沒有姑娘主動給俺要聯係方式呢。

但是能有人喜歡二柱,張子安也是真的開心,至於雙方家庭條件什麽的,張子安根本就沒有往這方麵想。

都什麽年代了,鄙視這種行為。

“先說好了,以後咱們誰擺脫單身,就獎勵五百,結婚獎勵五千,生小寶寶獎勵一萬。”

張子安大手一揮,十分闊氣地說道。

“二狗子大氣,你看我和瑩瑩,是不是應該獎勵她五百,我五百?”李禿子笑眯眯的說道。

張子安一愣,“靠,李禿子,你擱這卡BUG呢,等你倆啥時候官宣,那就每人五百。”

“好嘞,今晚回去就商量商量。”李禿子財迷道。

這時,二柱爹剛喂完野豬,看到三人有說有笑地這麽熱鬧,也走了過來。

“聊啥呢,這麽熱鬧。”

李禿子嘴快地把獎勵製度說了一遍。

“呦,明天我就和你嬸去民政局把婚離了,然後重新來一次,子安,到時候可別不認賬啊。”二柱爹開玩笑道。

張子安還沒說話,感覺到一道寒光,二柱娘站在果園裏喊道:“老不羞的,你說啥?”

二柱爹縮了縮脖子,訕訕一笑。

“劉哥,二柱子有出息了,剛才有個姑娘主動要聯係方式,我看這事啊,十有八九穩了。”

“老話說的好,女追男,隔層紗。”

二柱爹有些不信李禿子說的話,這人不著調,轉頭看向張子安,見張子安點了點頭,二柱爹立刻堆滿褶子。

差點熱淚盈眶。

“我家柱子出息了啊,柱子,以後好好收拾收拾自己,精神點,給咱老劉家找個兒媳婦回來。”

“想當年,我和你媽,我們......”

這故事足足講了一個多小時,二柱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聲打斷,“爸,這都幾點了,你那些事等回家咱再說,現在得幹活去了。”

回到果園,就看到張母,二柱娘和張子安二嬸圍著孔寡婦,八卦個不停。

“瑩瑩,你和李禿子現在到底什麽關係啊?”

“別看李兔子這人平時不著調,以前也夠懶,但是現在勤快多了,你倆能在一起,我們肯定給你隨個大紅包。”

孔寡婦滿臉通紅,雖然早已經曆過婚姻,可是丈夫死得太早,就連子女都沒有留下,自己也沒啥經驗。

李禿子躲得遠遠的,生怕一會把自己也卷進去。

張子安蹲下擺弄自己的人參,昨天,張老還打電話來,詢問人參的情況,恐怕自己養不好,張老也不會放過自己。

不一會,遠處路口拐進來一輛柴油三輪車,‘嘭嘭嘭!’,一股子黑煙噴上天。

馮老四直接把車開進豬廠,從車上下來,陪著笑,老遠就伸出雙手,微微彎腰,姿態放得很低。

“劉大哥,我來賣豬了,上次是我不對,我有錯,我真誠地道歉,您看一眼,這次我帶來的絕對是充滿活力的野豬。”

馮老四伸出雙手,想和二柱爹握個手,沒想到二柱爹動都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