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一直看著張子安的背影,門口被圍的水泄不通,當張子安牽著楊冉的手往外走的時候,自動讓出一個通道。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張子安突然停下腳步。

方岩心裏一咯吱,該不會反悔了吧。

看了陳飛羽一眼,兄弟,能做的我都做了,一會他要不放過你,可別怪我啊。

張子安看向金明遠,“剛才你說不弄死我,你的店名就倒著寫?”

金明遠苦著臉,剛想解釋,張子安直接對著方岩說道:“麻煩你幫他實現一下。”

方岩心裏鬆了口氣,“放心張哥,給我一個小時的時間。”

張子安滿意的點點頭,領著楊冉走了出去。

等張子安離開,方岩立刻撥打電話聯係自己公司旗下的施工隊。

金明遠一臉討好的走到方岩身邊。

“方少,我店裏還有一款包,還請您手下留情...”

方岩一臉冷意的看向金明遠。

“不想死就給我閉嘴。”

方岩恨不得弄死他,陳飛羽是自己的兄弟,隻好把氣撒在金明遠身上。

張子安和楊冉走出不遠,張子安發現楊冉興致不高。

“楊姐,放心吧,事情過去了,給他們膽子也不敢來找咱們麻煩。”張子安自傲的說道。

楊冉瞪了張子安一眼,還是不放心的說道:“咱們真的要花方岩的錢嗎?”

方岩的身份,楊冉是知道的。

咱們小平頭百姓沒必要和他們起衝突。

張子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楊姐,你在擔心這個啊,沒事,放心用。”

“你還笑得出來,你不知道方岩的身份?”楊冉氣的在張子安腰間扭了一下。

自己這麽擔心,他還笑。

“知道啊,那又怎麽了,你沒看到他對我的態度,多友好。”張子安笑著說道。

楊冉也好奇,按理說這種公子哥不應該這麽好說話啊。

畢竟張子安還打了他的人。

這也是楊冉想不明白的地方。

不等楊冉開口,張子安隱晦的說道:“上次衝突,我倆私下就聊了聊,他認識到自己的錯,是個很不錯的人。”

張子安評價道,不知道方岩聽到會作何感受。

看到張子安的態度,楊冉沒有繼續追問。

兩人逛了一大圈,大包小包的買的都快拿不下了,才宣告結束。

去樓下找了個小麵館,點了兩碗麵,吃的特別的香。

半個小時後,兩人同時打了個飽嗝,楊冉往後倚在沙發上,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十分滿足。

歇了一會,把所有東西扔進皮卡的後座,張子安開車拉著楊冉去了古玩街,準備去看看張子陵。

好久沒見過這家夥了。

現在也才一點多鍾,都忙著吃飯或者歇息,古玩街人少的可憐。

路邊的小攤主啃著饅頭吃著鹹菜,見到張子安兩人就吆喝兩句。

張子安掃了一眼,沒有一件物件有靈力,顯然都是故意做舊的物件。

都是贗品。

當做藝術品賣還可以。

剛到張子陵小店門口,就聽到裏麵傳來討價還價的聲音。

“這是我太爺爺留下來的,據說是宮裏的物件,少於一百萬不賣。”

“這明顯就是仿青銅器製品,我給你兩萬。”一位青年道士咬牙據理力爭的說道。

“小道士,我看在三清祖師爺的麵子上,九十九萬,不能再少了。”

張子陵一副我吃虧了的模樣。

青年道士身穿青色道袍,腳下卻是一雙對號運動鞋,腿上是一件深藍色牛仔褲。

見張子陵不鬆口,道士甩了甩手裏的拂塵,“施主,我看本店朝西,而對麵又是一堵牆,背靠公路,屬於典型的‘攔財’位置,是不是最近都沒有什麽收入?”

道士自信的說道,既然張子陵不鬆口,那麽自己隻好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了。

“滾滾滾,給錢也不賣你了,趕緊滾,別打擾我做生意。”張子陵不耐煩的說道。

雖然道士說的很對,可是不提還好,一提就來氣。

道士一愣,沒想到張子陵是這個態度,一時語塞。

自己隨師父給別人看風水算命,人家都是十分的禮敬,今天自己獨自出門,待遇咋就這麽大。

不禁感歎,還是師父厲害。

道士不願意放棄的說道。

“那...那個,施主,我有一計可以...”

“不走是吧,看我打不打你。”

張子陵見道士不聽勸,還在一旁煩自己,生氣的從旁邊摸起拖把就要打人。

張子安領著楊冉走進來,正好看到張子陵拿著拖把追在道士後麵打。

道士和自己年齡差不多大,也就二十出頭,此時正用手撩起道袍,方便瘋狂逃竄。

“施主莫打,氣大傷身,氣出病來無人替...”

道士也是碎嘴,不說話還好,喋喋不休讓張子陵更加惱怒。

看見有人進來,道士靈機一動,立刻朝著張子安和楊冉跑過去。

張子陵咬牙切齒的也追了上去。

楊冉嚇了一跳,躲在張子安身後。

“施主,來客人了。”

道士躲在楊冉身後,衝張子陵說道。

張子陵拿著拖把,氣喘籲籲的,看到張子安,頭更大了,但也沒繼續追。

張子安饒有興趣看著兩人,他從道士身上感受到一股微弱的靈力波動。

武者。

看見張子陵放下拖把,道士終於鬆了口氣,站出來,衝張子安打了一個道門稽手。

態度誠懇,沒有絲毫玩笑氣。

“感謝救命之恩。”

張子安被逗笑,自己啥也沒幹,怎麽就救命之恩了。

本來因為龍虎山的原因,張子安對道士並沒有好感,可是看到眼前的道士,張子安竟然沒有絲毫反感。

“不客氣。”

“你來自哪裏?怎麽稱呼。”

張子安好奇的問道。

“小道來自武當,奉師父之命下山,施主可以叫我餘福。”道士餘福說道。

“張子安。”

張子安走到張子陵身邊,看著張子安坐在椅子上,正惡狠狠的盯著餘福,讓張子安一陣好笑。

“你可以聽聽餘福道士的建議。”

既然餘福身上有靈力波動,肯定不是陳瞎子之流可以相比的。

張子陵瞥了一眼張子安,沒有說話。

餘福已經走到剛才自己相中的一款青銅古鏡旁邊,可以買回去送給自己師父。

張子安見餘福拿起的是一個普通的銅鏡,瞪了張子陵一眼,這破玩意十塊錢不值。

你特麽賣人家一百萬?

“餘福,我之前在外麵聽到,你有方法改變這裏的格局?”張子安好奇的問道。

張子安一直對風水之術好奇的很,想要看看餘福怎麽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