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安以最快的速度到了肖二虎的台球廳,門口已經有人在等待了。

台球廳附近停了好幾輛車,有數位小混混在台球廳附近徘徊。

看見張子安到來,之前台球廳的前台小弟立刻過去幫忙開車門。

“張哥,虎哥在樓上。”

張子安點點頭,跑上二樓。

今天台球廳已經停業,二樓聚滿了人,看見張子安上來,主動讓開一個通道。

肖二虎辦公室,裏麵傳來女人的哭泣聲。

張子安步入辦公室,看見一張床,一個爆炸頭的女人正趴在床邊哭。

正是之前肖二虎摟著的女人。

肖二虎躺在**一動不動,床單都染成了紅色。

嘴唇因為失血過多變得煞白,胸口敞開,一條長長的傷口從脖頸斜著延伸到腰部。

特別醒目。

此時肖二虎的氣息已經微弱到極致。

張子安皺著眉,這是,旁邊走過來一位肖二虎的心腹,手臂上,臉上也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口。

“張哥,虎哥昏迷前說讓我們給您打電話,希望您能救救虎哥。”

心腹衝張子安鞠了個躬。

他跟著肖二虎已經七年之久,當初要不是肖二虎借給他一萬塊錢用來安葬死去的老爹,他也不會如此死心塌地的跟著肖二虎。

又一位心腹走上前,“張哥,求您救救虎哥。”

“求您救救虎哥。”

辦公室裏麵的都是心腹,紛紛躬身,懇求張子安救救肖二虎。

不用他們說,張子安也會盡力去救治肖二虎,畢竟給自己辦過不少事。

張子安走到床前,用手探了探肖二虎的脈搏,眉頭深皺。

立刻傳入一股靈力,從懷裏拿出一盒銀針,快速在肖二虎胸口附近插入。

尤其傷口附近,一共用去三十二根銀針。

三十二根銀針快速振動,用來止血。

然後張子安雙手抓住肖二虎的手腕,眼神一凝,一股磅礴的靈力瘋狂湧入。

肖二虎失血太多,隻能用靈力先去維持生命活力。

一旁的小弟看著張子安救治,大氣都不敢喘。

持續了半個小時,張子安鬆開肖二虎的手腕,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然後轉頭對剛才第一個開口的心腹說道:“把肖二虎送到醫院進行傷口縫合,記住,縫合完成之前不能將銀針拔出來。”

“是。”

四位心腹站出來,直接抬起床便下樓去了醫院。

張子安慢悠悠下了樓,前台小弟一直跟在旁邊。

看到肖二虎的慘狀,張子安陷入沉思。

以前有句廣為流傳的話,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肖二虎是如此,自己呢?

古武界暗流湧動,自己又不是無敵,總會遇到打不過的對手或者敵人,那自己的下場肯定比肖二虎還慘。

前台小弟看見張子安沉思的模樣,不敢打擾,小心翼翼的跟在身邊,欲言又止。

張子安回過神,看到前台小弟欲言又止的模樣,笑著開口道:“有事?說就行。”

前台小弟支支吾吾的,看到張子安滿含笑意以及鼓勵的眼神,開口道:“張哥,我想跟您學本事。”

說完害怕張子安誤會,立刻解釋道:“我不是要叛離虎哥,我隻是想要跟您學一些本事,我不想這樣碌碌無為,沒有方向的活下去,這樣的人生我不想要。”

前台小弟堅定的說道,眼神直視張子安,沒有絲毫發怵。

張子安愣了愣,問道:“我能有什麽本事,我什麽也教不了你。”

張子安並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自己幾斤幾兩心裏有數,能教什麽?

種植技術?那都是靠靈液。

武術?自己能行的,別人不一定能行。

經商?確實開了一個公司,但交給了姐夫打理。

醫術?全靠傳承。

前台小弟以為張子安不喜歡自己。

自己畢竟是小混混,初中學曆,又沒有見過世麵,張子安這種大人物,不喜歡他是對的。

“你叫什麽名字?”張子安轉過身,正視前台小弟問道。

“蕭星河。”蕭星河認真的說道。

蕭星河因為營養不良,瘦得像個竹竿似的,可是眼神卻十分的有精神。

“今年多大?”

“18。”

張子安點點頭,用手拍了拍蕭星河肩膀,“我也才大學畢業不久,說實話,武術我是可以,但是教不了你,其他的我更教不了你。”

蕭星河聽到張子安的話語,沮喪的低下頭,撓了撓脖子。

“沒...”

話還沒說完,就被張子安打斷。

“我認識一位朋友,我可以把你介紹到他那裏去,至於你有沒有經商天賦,就看你表現了。”

張子安笑著承諾道。

他從蕭星河眼裏看得到那種期盼,這個年齡段的男生,都幻想過自己能夠月入百萬,然後身邊有紅顏相伴。

但更多的是事與願違。

感歎自己在最無能為力的時候遇到了最想保護一生的女孩。

正是這種眼神,張子安想要給他一個機會。

“真的?”蕭星河滿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張子安。

在他心裏,張子安不僅能打,醫術還那麽神奇,總是給他一種神秘感。

他今天也是抱著試試的心態,隻要有一個舞台,他相信他自己能夠在這個舞台上有一段精彩的演出。

張子安笑著點點頭,“在你這個年紀,我也希望能有人給我一個機會。”

在人最有理想的時候,卻沒有機會去實現理想。

等著有了實現理想的實力,卻發現已經沒有動力或者想法去實現理想。

蕭星河激動的鞠了一個九十度躬,大聲道:“感謝張哥,我一定不會讓張哥失望。”

張子安拉起蕭星河,開玩笑道:“你看看你瘦的,可別碰我朋友的瓷。”

蕭星河習慣性地撓了撓脖子,向張子安保證道:“我爭取多吃點肉。”

張子安和蕭星河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明天我給你答複,至於肖二虎那邊,等他醒來我給他說。”

“多謝張哥。”

張子安擺擺手,坐進車裏,驅車離開。

蕭星河一直站在門口,目視張子安離開,眼神堅定,雙手緊握。

幾年後,商業界出現一位投資鬼才,被戲稱為白狐。

手握超過萬億的資本,令無數商業大佬聞風喪膽。

而知道他真實名字的都會叫他一聲星河。

當然,這都是後話,不再多說。

張子安開著車沒有立刻返回,而是去了派出所門口,停下車,打了個電話出去。

不一會,馬良焦急的都沒有換衣服,穿著警裝就跑了出來。

“馬所長,今天你得請客啊,這麽好的事不通知我。”張子安開玩笑道。

馬良擺擺手,“最近實在太忙了,還沒來得及,中午的飯我請,子安你隨便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