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才眼裏都要噴出火焰了,沒想到自己喜歡的女神,竟然被人當做玩物。

最可氣的是黃怡一點不反抗。

張子安拍了拍張文才的拳頭,然後轉頭看向陶季同,露出詭異微笑。

竟然是同情。

陶季同一陣疑惑。

就在這時。

“砰!”

一個酒瓶砸在陶季同頭上,酒瓶立刻四分五裂,崩的到處都是。

黃怡胸口被崩了一塊,趕緊用手去清理。

“哪裏來的傻狗,在這裏聒噪。”

黃雨晨上完廁所出來,就看到姐夫張子安旁邊站著一對男女。

一開始以為是他朋友呢,在遠處聽了一會,大致明白了。

張文才之所以傷心,就是因為自己喜歡的人被這個男人給搶走了。

在黃雨晨看來,爭風吃醋搶女人,各憑實力,有本事就打一架搶回來,技不如人就莫怪別人了。

但是陶季同在自己姐夫麵前聒噪,那就是他的不對了。

陶季同捂著頭蹲在地上哀嚎,鮮血順著手指縫流了下來。

他們位置在酒吧角落,再加上酒吧裏麵音樂嘈雜,這裏發生的事情根本就沒有被其他人注意。

“誰特麽偷襲老......”

陶季同平時作威作福慣了,哪裏受過這種罪。

猛地從地上站起來,滿臉猙獰的看向後方。

當陶季同看清一臉不悅的黃雨晨時,原本猙獰的表情先是一頓,然後如同變臉一般,換上一副討好的表情。

“黃哥,是您啊。”

陶季同這一係列的操作可是驚呆了黃怡。

被別人打了,還要陪著笑臉叫哥,這讓黃怡心底如同遭受猛擊。

黃雨晨一臉不悅的挑了挑眉,“你誰啊,別給我套近乎。”

“黃哥,是我啊,季同,我是跟著華哥混的,上次跟著華哥見過您。”

陶季同一臉討好,忘記頭上還流著血了,血液順著臉頰,從下巴滴落。

模樣十分滲人。

在酒吧燈光照射下,如同鬼一般。

黃雨晨哪裏有印象,惡狠狠的道:“就是你搶我兄弟女人?”

陶季同嚇得一哆嗦,心底掀起驚天駭浪。

土包子竟然和黃哥是兄弟。

心底不敢有任何怨氣,隻是想不明白,你特麽和黃哥是兄弟,怎麽一副土包子模樣。

陶季同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什麽,心底已經把黃怡恨死了。

臭娘們,你害死我了。

黃雨晨走過去坐到張子安身邊,翹起二郎腿,看向一旁的張文才。

“文才,你說怎麽辦,是想出口惡氣還是直接把這對狗男女扔到江裏喂魚。”

陶季同和黃怡兩人同時雙腿一軟,差點栽倒在地上。

黃怡顧不上自己春光是否外泄,小跑兩步,坐到張文才旁邊,一副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

“文才,其實我是愛你的,隻是我被陶季同給威脅了,真的。”

黃怡隻能裝可憐賣隊友。

自己還年輕,可不想被扔到江裏喂魚。

她絲毫不懷疑黃雨晨的話。

張文才感受著手臂傳來的柔軟,心底更加惱怒。

一把推開黃怡,轉過頭,不再去看她。

黃雨晨出聲道:“看來是要喂魚了。”

陶季同差點嚇尿,趕緊跪在黃雨晨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

“黃哥,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錯了,求你饒我一命啊。”

黃怡爬過去抱住張文才的小腿一個勁的求原諒,自己什麽都可以給,隻要文才想要。

張子安瞪了黃雨晨一眼,示意趕緊讓他倆滾蛋。

張子安知道黃雨晨是想幫張文才報仇,意思意思就得了,在這麽搞下去,張子安擔心會讓張文才心性大變。

黃雨晨不敢違抗姐夫的意思,一腳踢開陶季同,說道:“給你倆一個機會,上去給我使勁跳,跳好了就饒你們一次。”

如獲聖恩,兩人連滾帶爬的跑到舞池中間。

黃雨晨擺了擺了手,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很顯然是認識黃雨晨的。

“把舞台燈光對準把兩個人。”

服務員點點頭,跑著去交代。

很快,舞台燈光一暗,然後聚光燈打在兩人身上。

台上重金請來的性感DJ很會來事,幫忙打碟,節奏十足。

陶季同和黃怡早已顧不上什麽顏麵了,使勁扭著自己的身體。

張文才看了眼舞池中間黃怡的模樣,端起桌上的酒杯,猛地灌了一口,嗆的咳嗽不停。

好不容易停下咳嗽,又把剩下的酒水都喝光。

眼中淚水終於流了出來。

黃雨晨揮手讓兩人滾蛋,然後叫來服務員,又要了一些酒水。

然後三人喝了起來。

在酒吧裏一直待到八點多,張文才早已經醉的不省人事。

出了酒吧,張子安半摟住張文才,黃雨晨建議道:“姐夫,我帶文才去開個賓館,就別回學校了,相信明天醒過來,就差不多了。”

張子安想了想,現在回學校,還不知道查不查醉酒,隻能答應下來。

黃雨晨拍著胸口保證,一定照顧好張文才。

張子安這才放心的把人交給他,自己開著車回村子。

回到家,張子安打了聲招呼,就去了果園。

與李禿子一起忙完,商量好明天一早可以讓裝修隊先來看看。

張子安給展紅綾打了個電話,展紅綾此刻剛洗完澡,穿著睡衣,臉上貼著麵膜,說話也不清晰。

“行,明天我讓他們過去。”

張子安客氣了兩句,掛斷電話,開車回了家。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張子安就接到了展紅綾的電話。

“裝修隊已經到村口了,你去帶下路。”

“好的。”

張子安簡單的吃了兩口,開車拉上李禿子去村口接人。

村口停著一輛白色大眾帕薩特,車窗落下,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探出頭。

“是張先生嗎?我是卞良策,展小姐讓我過來的。”

“對,跟我來吧。”

張子安在前麵帶路,兩輛車停在李禿子家門口。

李禿子下了車一臉激動,從口袋裏拿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遞了過去。

卞良策是自己來的,先來商量一下裝修風格。

接過李禿子的煙,掏出打火機先給李禿子點著,才給自己點的。

“這小院不錯,瓦房位置太靠前,左側的屋子太矮了......”

卞良策轉了一圈,以專業的眼光分析著。

“我建議把正房房頂翻修一下,換成紅瓦,最好帶一點琉璃,兩邊的屋子再擴建一下,地麵鋪青色石磚,風格偏四合院...”

李禿子看了眼張子安,雖然對卞良策說的改動很喜歡,可是自己手裏沒有多少錢啊。

“卞師傅,您說的這一套下來改裝費用大概是多少?”

李禿子最關心的是費用問題。

卞良策拿出紙筆,唰唰寫了一陣,答複道:“大概六萬左右。”

這還是不動正房的前提下。

李禿子苦了苦臉,想要拒絕。

自己現在沒那麽多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