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茂之所以敢明目張膽篡位,不僅僅是因為自身實力是練氣八品,目前整個江家實力最強的一個。

更因為鄒茂與某人做了交易。

那個人的實力鄒茂是百分百相信,而且那人也讓他親眼見識到了。

眼看就要成功了,半路殺出個張子安。

鄒茂心裏氣啊。

他不服,他恨。

張子安並沒有因為鄒茂的話而表現出一絲的生氣。

就站在門口看著鄒茂。

一言不發。

鄒茂被氣的渾身一抖,突然一揮手,大聲喝道:“兄弟們,一起上,弄死他。”

鄒茂在江家蟄伏十多年,早就培養了一批自己的心腹。

雖然那些人平時看起來是聽江家主心骨的,實際上,都在鄒茂的掌控之中。

果然,議事廳裏麵唰唰站起來十多人,從院子外也跑進來一群人。

人人手拿棍棒,呈扇形包圍住門口。

“張子安,我本不想和你有衝突,這都是你逼我的。”

鄒茂一臉猙獰的說道。

屋內屋外兩撥人,一起衝向張子安。

張子安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身影騰轉挪移,在人群中閃來閃去,一拳一腳,就會有數人倒飛出去。

一分鍾不到,地上躺著一堆人,哀嚎聲不斷。

再看張子安,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傷口。

鄒茂不敢置信的看著張子安,臉上都是恐怖。

隻覺黑影一閃,鄒茂脖子就被張子安抓住。

力道之大,感覺脖子都要斷了。

因為不能呼吸,臉色立刻變得通紅。

張子安看著手中好似小雞仔的鄒茂,嘲諷道:“我就沒把你當人看。”

說完,手臂一甩,鄒茂直接被從門口甩出去,狠狠落地後,滑行數米才停下。

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江慧敏張著小嘴,人都傻了。

四十多歲的年紀,加上保養極佳,竟然流露出小女生的神情。

那些沒有動手的人暗暗慶幸,幸虧沒有招惹眼前這個家夥。

張子安走近江慧敏,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渾身氣勢突然一變,如同君王一般。

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你們認為背叛江家應該付出什麽懲罰。”

所有人都汗毛倒立,背後生出冷汗。

之前一位舉手支持江慧敏的男子起身沉聲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廢去修為,斷去四肢。”

這個懲罰一出口,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人都爬了起來跪在地上求饒。

“江姐,我們被鄒茂蒙蔽了眼睛,求您放過我們吧,我們願意受罰。”

“張先生饒命啊,我們瞎了眼,我們願意戴罪立功。”

頓時求饒聲不斷,一個個恨不得把鍋都甩給鄒茂。

江慧敏看著下麵這些為江家出過不少力的人,臉色露出一絲於心不忍。

悄摸摸看了眼張子安,但是沒開口。

既然答應張子安,做他附庸,那麽江家就由他說了算。

張子安也注意到江慧敏的臉色,今天他之所以來江家,並不是為了什麽家主之位。

江家的事與自己何幹?

可是江老爺子留下那封信,讓張子安不得不來一次。

沒有任何目的,不為任何利益。

單純的敬江老爺子的江湖俠氣。

保住江家。

“念你們不是主犯,重罰可免,輕罰難逃,至於怎麽懲罰,就要看你們悔過的態度了。”

說著,張子安看了眼門外昏死過去的鄒茂。

立刻有聰明伶俐的讀懂了張子安的意思,起身衝向門外的鄒茂。

其他人也都反應過來,一群人為了展示自己真誠悔過的態度,對著鄒茂一頓拳打腳踢。

可憐的鄒茂因為疼痛被打醒,接著又被打暈過去。

這些人下手一個比一個狠。

最後,鄒茂五肢被打斷,修為徹底廢去,腦部重創,智力於三歲小孩無異。

至於沒能從鄒茂口中得出背後布局的人,張子安也不在乎。

管他是誰呢,隻要不來惹自己,那就是他們燒高香了。

等所有人完事,張子安道:“至於你們的懲罰,看江家主怎麽決定了。”

然後語氣一轉,“江家家主隻有一人。”

不用張子安說,也都知道是說的江慧敏。

江慧敏疑惑地看向張子安。

不明白他為什麽會幫自己。

張子安完全可以控製住江家,江家的一切就都是他的。

可是他沒有。

一個奇怪詭異,讓江慧敏坐立難安,嬌軀不自覺扭動的想法突然冒了出來。

她也聽自己閨蜜說過,像張子安這個年齡段的男生,對成熟的女人有一種近乎變態的迷戀。

要不島國人也不會拍出那麽多不堪入目的劇情。

難道說,他......

張子安不知道江慧敏的想法,要不然肯定會一巴掌拍過去。

證明一下自己的清白。

處理完江家的事情,已經快九點半了,張子安臨走前與江慧敏說了一句話。

“有過不去的坎可以聯係我,至於你們怎麽發展,是繁榮還是沒落,我管不著。”

開著車消失在黑夜,江慧敏站在江家大門看著張子安離開良久,臉色突然一紅,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接著臉色就冷了下去,讓人關上大門,今晚要徹底整治江家。

張子安到了家,按照慣例先去打了聲招呼,然後就去了果園。

“二狗子,明天就要完工了,人家不愧是專業的,真不戳啊。”

李禿子激動的衝張子安說道。

今天他回家看了一下,就像重新蓋了個房子似的。

古典,大氣,不失莊嚴。

就現在而言,整個小虎村都沒有自己家房子好。

張子安應付了兩句,兩個人便進了果園。

“二狗子,等過兩天,你帶我去趟縣裏,置辦點家具。”李禿子一邊幹活一邊說道。

“行。”

等翻新完房子,確實要置辦新的家具。

風風光光的迎娶新娘。

李禿子一個月一萬多,孔寡婦六千多,兩人的收入都快趕上一線城市的薪資水平了。

忙完,張子安開著車回到家裏,父母以及杜小雙房間都關了燈。

張子安躡手躡腳的去衝了個澡,剛回到院子,便聽到隔壁傳來一絲讓人麵紅耳赤,少兒不宜的聲音。

咧嘴一笑,沒想到紅星爸媽到了這個年紀,還有精力與體力。

雙腿不自覺的讓張子安靠近牆頭,聽得更加清晰了。

兩分鍾不到,伴隨著紅星媽的抱怨聲,便沒有了聲音。

張子安嘿嘿一笑,身影一閃,回到自己房間,留下一臉迷茫的二蛋。

正擦著頭,手機震了震。

拿起來一看,是一條威信信息。

“我找到工作了。”

張子安一個手擦頭,用一個手打字回信息。

“機靈點,眼睛要放光,一感覺不對就要給我打電話。”

“知道啦,你是不是感覺我傻?”

“沒有啊。”

“你就是這麽認為的。”

“......”

“哼,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