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子安起身,巫燕尋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計劃走。

自己培養多年的毒蛇,性格暴躁不說,毒性還強的一批。

隻要張子安上鉤,願意試毒,到時候自己再假裝解毒。

什麽?輸了比賽?

巫燕尋冷哼一聲,隻要能毒死張子安,比賽輸了又何妨。

黃家不就是傍上張子安才敢與自己叫板,沒了他,什麽黃家,什麽聖醫堂。

張子安輕輕一躍,便跳上了中間舞台,笑嘻嘻的站在巫燕尋對麵。

攝像頭趕緊跟上,台下早就有導播下命令,所有攝像頭對準這個年輕人。

因為他的出現,直播觀看人數已經創了新高。

“我已經上來了,你說的毒呢?”張子安直截了當的說道。

早點結束,早點回家。

巫燕尋輕輕一笑,衝台下擺了擺手,立刻有兩人抬上一個被黑布蒙住的方形物品。

兩人放下後立刻下去。

巫燕尋笑著走到被黑布蒙住的物品旁邊,右手抓住,往後猛地一拉。

一個黑色籠子出現在大家眼前。

籠子裏麵不斷傳來嘶嘶嘶聲音。

女主持人正伸著脖子想要看看這老東西賣什麽關子,差點嚇死。

蛇,毒蛇。

不少看直播的人有懂行的,開始發表自己的見解。

“眼鏡蛇,最明顯的就是頸部皮褶,頭背具有對稱大鱗,無頰鱗。”

“這老東西夠狠的啊,眼鏡蛇的蛇毒最猛了。”

“你看這條蛇的眼神,不簡單,感覺比一般的眼鏡蛇要凶猛許多。”

關在籠子裏的眼鏡蛇突然見光,有些不適應,這也激發了它暴戾的性格,頭顱抬起,環視四周。

眼鏡蛇毒液為高危性混合毒液,最明顯的特征是其頸部皮褶。該部位可以向外膨起用以威嚇對手。

眼鏡蛇被激怒時,會將身體前段豎起,頸部皮褶兩側膨脹,此時背部的眼鏡圈紋愈加明顯,同時發出‘呼呼’聲,借以恐嚇敵人。

對著電腦揮粉拳的賀韻韻也被嚇了一跳,比個賽而已,要不要這麽玩命啊。

哪怕之前對張子安有很大怨氣,此時也替張子安擔心起來。

善良的小蘿莉。

王小歐禦姐氣質十足,充滿**的眼睛深處也有淡淡擔憂。

巫燕尋笑嘻嘻道:“怕了?怕了可以直接認輸。”

老狐狸使出激將法。

張子安內心冷笑,今天就遂了你的意。

“開始吧!”

巫燕尋被張子安打得措手不及,很快就反應過來,“有勇氣,你把手伸進蛇籠,讓它咬上一口就行。”

這條眼鏡蛇被巫燕尋培養了許久,傾注了不少心血。

讓眼鏡蛇的毒素攀升了好幾個等級。

巫燕尋對自己的作品有信心,玉階又如何,一樣扛不住它的毒素。

嘴角翹起,滲出冷笑。

張子安沒有絲毫猶豫,在所有人注視下,將手伸進蛇籠。

本來就暴躁的眼鏡蛇沒有任何猶豫,一口咬在張子安小手臂,死死不鬆口。

一秒,兩秒,三秒......

張子安一皺眉,小東西,給你臉了。

渾厚的靈力瞬間湧上手臂,一層不被眾人察覺的木紋浮現。

眼鏡蛇感應靈敏,立刻鬆口,可還是慢了一步,兩顆長長的毒牙被震得疼痛無比。

差點直接震碎。

一絲裂紋出現在牙根。

張子安把手從蛇籠拿出,舉在前麵,在高清攝像機下,小臂處兩個鮮紅的小孔清晰可見,還在不斷往外滲血。

很快,從蛇牙咬的地方開始紅腫,感受最明顯的就是張子安。

毒素進入體內,立刻破壞自己的各種組織,然後進入血管,麻痹神經。

所有人都為張子安捏了一把冷汗。

觀看直播的觀眾紛紛捂住小嘴,大氣都不敢出。

巫燕尋竟然磨磨唧唧的不趕緊上前治療,還有一句沒一句的詢問張子安感覺怎麽樣。

“這老東西,故意拖延時間是吧。”

“桃下郎君要是出點事,生猴子大軍就要把巫醫門滅了。”

“趕緊動手解毒啊...焯。”

張子安知道巫燕尋的小把戲,開口道:“是不是束手無策?”

巫燕尋冷哼一聲,知道現在直播呢,裝模作樣拿出一些藥粉灑在張子安傷口處,然後又拿出兩根銀針紮在傷口上麵五厘米處。

不知道還以為是為了阻止毒素快速擴散,隻有張子安清楚,這兩針根本就沒有紮在穴位之上。

毫無用處。

哪怕張子安一直用靈力抑製著毒素的擴散趨勢,可是在巫燕尋假模假式治療十分鍾之後,右手手臂已經開始發麻。

黃雨曦緊張的死死抓住座椅坐墊,手指已經深陷其中。

又過了十分鍾,巫燕尋突然抬起頭,一臉沉默的搖了搖頭。

“這位小兄弟身體太虛了,已經來不及了。”巫燕尋一副很難過的樣子。

兔死狐悲?

台下一片嘩然,黃天罡騰的站了起來,到現在他已經徹底知道巫燕尋的把戲。

比賽是幌子,要張子安性命才是他的目的。

“你是說你沒辦法解毒了?”張子安臉上浮現出一絲驚恐,那一絲恰到好處。

巫燕尋自然對自己培養出來的毒蛇十分自信,看到張子安臉上的驚恐,內樂開了花,但還是假裝悲哀。

“對不起了,沒想到這條蛇的毒性這麽強。”

張子安為了讓演技更加逼真,身體還很‘虛弱’的晃了晃,好像病入膏肓的樣子。

“那也就是說你輸了?”張子安虛弱的開口道。

巫燕尋點點頭,“我輸了。”

聽到巫燕尋認輸,聖醫堂這邊毫無喜色,張子安萬一真出點什麽事,這可如何是好。

“輸了以後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別總出來曬臉,不知道你長得很嚇人?”

張子安一改剛才虛弱的模樣,聲音渾厚,穿透力之強,哪怕沒有話筒,每一位觀看直播的觀眾都能清晰聽到。

巫燕尋瞪大眼睛,眼裏滿是不可思議。

之間張子安左手食指與中指雙指並攏,按在肩頭,然後往下滑。

一絲金色靈力隨著雙指下滑隱隱浮現。

瞬間,傷口處冒出很多黑色血跡,好像爭先恐後往外流似的,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雙指一直到傷口處才停下,此時已經沒有黑血冒出,而是流出紅色正常血液。

這一下,可把所有人給震驚到無以複加。

這也行?

巫燕尋看著張子安笑臉,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被人當猴耍了。

偷雞不成蝕把米。

輸了比賽,人也沒殺成。

張子安張了張嘴,沒有出聲,可是哪怕不懂唇語的巫燕尋也讀懂了意思。

廢物。

這讓巫燕尋老臉火辣辣的疼,突然用手指著張子安,聲嘶力竭的說道:“不對,不對,要不是我之前給你用了我的獨家解藥,你不可能這麽輕鬆把毒逼出來,所以這一局是我贏了。”

巫燕尋像個瘋子一般,把現場直播的事情忘得一幹二淨。

不要臉行為再一次被觀眾所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