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聲音響起,所有人都看向大屏幕,毛料已經被切成兩半,露出裏麵的糯種翡翠。

糯種雖然不是翡翠最好的水種,可是能開出來也隻會穩賺不賠。

一位男子激動地捧著自己的毛料,然後對女主持人說了兩句,又將手中的毛料遞給專門開石的老師傅。

這種人都有數十年的開石經驗,切一刀之後,就差不多知道翡翠的分布。

屏幕上再次播放開石畫麵,切石機滋滋快速將毛料切割,有不少人看熱鬧地圍了過去。

五分鍾不到,一塊比拳頭略大的糯種翡翠完全呈現在眾人麵前。

女主持人這時候上場,出聲道:“這位先生準備現場拍賣,有喜歡的可以出價了。”

這也是賭石最常見到的場景,現場拍賣。

因為有的人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就算開出好的翡翠原料,也不會選擇帶出會場,人生地不熟,很容易被黑吃黑。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每一屆的賭石大會,都會有各個珠寶商來盯著,有了好的原料會爭取搶下來。

女主持人話剛落,就有人開口出價,“五萬。”

“八萬。”

“十萬。”

到最後,男子手中的糯種翡翠原料被人以十六萬的價格拍走。

經曆了這一場競拍,現場明顯地熱鬧起來,馬尚和周全也更加有了鬥誌。

張子安一個人在會場轉來轉去,就在剛才,他驚奇的發現,有的毛料中竟然含有能量。

雖然很稀薄,可是卻實實在在的存在。

這樣張子安大膽猜測,是不是能量越濃,代表著裏麵的東西越好。

所以張子安快速摸著每一塊毛料。

一位上了年紀的大爺看著張子安樣子,搖了搖頭,想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是像他這般,希望能靠賭石翻身,可是自己當時也沒有這般隨意。

就在這時,一塊足球大小的毛料讓張子安一頓。

毛料表麵開了一個大口子,從口子看去,能看到一絲綠意。

其實真正讓張子安注意到這塊毛料,並不是僅用肉眼就能看到的綠意,而是這塊毛料裏麵的能量,是張子安摸索這麽多毛料所感知到最多的。

看著毛料的標價,五萬,張子安愣了愣。

這時候,之前那位上了年紀的大爺走了過來,看著張子安手中的毛料說道:“小夥子,可不要被表麵騙了。”

然後老頭指了指裂縫中的那一抹綠意,繼續道:“這種毛料用行話說就是心頭綠,大會舉辦方早已經確定這種毛料不會開出翡翠,而顯示出來的這一抹綠,又恰恰給人一種能夠賭一把的感覺,可千萬不要上當啊。”

“我像你這麽年輕的時候,就吃過虧。”

大爺說完,就轉身離開。

張子安拿著手中的毛料仔細觀察,馬尚和周全也找了過來,兩人手上都拿著一塊自己相中的毛料。

“張哥,你這毛料是心頭綠,開出翡翠的可能性不大。”馬尚開口道,與之前那位大爺的說法一樣,看來確實做了不少功課。

周全也是跟著點點頭,讚成馬尚的說法。

張子安笑了笑道:“沒事,又不貴,就當交學費了。”

然後結果兩人的毛料,其中的能量一般,應該能開出翡翠,隻是水種應該不會太好,但是起碼不會賠錢。

付了錢,三人拿著毛料一起走向會場中心,準備現場開石。

馬尚先將手中的毛料遞給了開石師傅,大屏幕上立刻進行播放。

開石師傅將毛料固定好,蓋好蓋子,然後開始切割。

機器不斷噴水,鋒利的切割刀片很輕易的就將毛料給切開一個口子。

開石師傅停下機器,將毛料取下,用水衝了衝,拿著小燈照了照,通過細縫能夠看到一抹綠意。

現場開熱鬧的立刻驚呼,沒想到看著年紀輕輕的小夥子竟然是賭石的高手。

馬尚也是無比激動,趕緊催促開石師傅繼續。

開石師傅將毛料放回原位,順著剛才的口子繼續切割。

當一整個毛料被切成兩半,現場立刻變得嘈雜起來。

女主持人也是瞪大眼睛,看向馬尚的眼光都變了。

“恭喜這位先生,開出冰種翡翠原料。”

馬尚要不是極力忍住,早就激動的蹦起來了。

沒想到人生第一次賭石就開出了冰種。

女主持人跑到馬尚身邊詢問是否現場競拍,馬尚搖搖頭,這個必須帶回去留作紀念。

下一個開石的是周全,不過最後開出來的是一個糯種,但是色澤要比之前那個男的開出來的糯種好很多。

周全也是選擇不賣。

輪到張子安,女主持人看了眼張子安手中的毛料,瞬間失去的興趣。

張子安將毛料遞到開石師傅手中,開石師傅明顯也是一愣,開了眼張子安,同樣沒有說什麽,將毛料固定在機器上。

此時通過大屏幕,所有人都能看到機器上的毛料,頓時傳來一陣唏噓和嘲諷。

“哈哈哈,我記得這塊毛料每年都會擺在那裏,都知道是坑新手的,沒想到今天真的有人買了。”

“心頭綠,新手克星,這小夥子要賠錢了。”

不少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看著張子安的背影分析的頭頭是道。

之前勸說過張子安的大爺也是搖搖頭,大爺旁邊跟著一位年齡與張子安相仿的女生,拉著老頭的手說道:“這家夥太不識抬舉了,爺爺您都告訴他要小心受騙了,還要買。”

老頭看著自己孫女氣呼呼的樣子,沒有出聲。

自己年輕的時候不一樣有人勸過自己,可是年少有個性,聽不進勸呐。

張子安聽著周圍人的嘲諷,嘴角翹起,等一會看打誰臉。

開石師傅將專門用來切石的刀片對準毛料上的裂縫,直接將毛料切成兩半。

大屏幕上果然顯示出就隻有表麵一抹綠意,再往下就是褐色石頭。

周圍又是一陣幸災樂禍。

女主持人剛要宣布,隻見張子安沒走到開石師傅身邊,悄悄說了兩句話。

開石師傅點點頭答應下來,將機器打開,按照張子安所說的,將毛料調換了一下方向,再次固定好,蓋上蓋子,進行第二次切割。

“還不死心,那就等著哭吧。”

“鐵定開不出東西,真以為大會舉辦方是傻子嘛。”

剛才的老頭領著自己孫女走到最前麵,看著屏幕上,切石機慢慢在石頭上切出一個細縫。

滋滋滋...

開石師傅一頓,將毛料從機器中取出,用水衝了衝,然後用小燈順著細縫照了進去。

一抹綠色直接出現在大屏幕上。

這......

“我草,我不信,不可能,絕不可能。”

“這是...出綠了?”

“......”

很多人都不敢相信,就這麽一塊放了好幾年都沒人選的毛料,能開出綠?

開石師傅看了眼張子安,張子安點點頭,開石師傅將毛料放回機器,這一次動作可就小心許多。

此時大屏幕前裏裏外外圍了好幾層,難道心頭綠還真的能開出綠不成?

都在盯著大屏幕,等著最後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