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哪個雞窩逃出來的?”

聲音不大,但是清晰傳進每個人耳朵,所有人都是先一愣,然後就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實在是忍不住了。

怎麽這麽逗呢,雞窩,哈哈哈。

濃妝豔抹的女人就是一朵交際花,認識的人確實多,不過大多數都是男人,至於是怎麽認識,怎麽深層次交流,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有一些傳聞,不過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也都不會刻意揭人短。

但是被張子安這麽一形容,所有人都忍不住了。

展紅綾捂著嘴看了一眼濃妝豔抹的女人,真別說,今天的發型還真像雞...窩。

“你...”

濃妝豔抹的女人氣的渾身顫抖不已,不知道是真的那麽大還是強行擠出來的,顫顫巍巍,不少男士偷偷瞄了一眼,咽了一口唾沫。

“姓張的你不要太過分。”熊嘉勝怒指著張子安說道,展紅綾可以說我,但你不能,因為你不配。

張子安沒有說話,就那麽看著熊嘉勝。

眼裏充滿挑釁。

柳宛桃一看架勢不對,今天又是自己生日,於是連忙圓場道:“好啦,大家以後就都是朋友了,宴會馬上要開始了,你們先隨便玩,我上去補個妝。”

既然今天的主人公都開口了,哪怕心中十萬個不願意,也要給個麵子。

展紅綾拉著張子安找了個人少的地方,一臉歉意說道:“子安,你別生氣,熊嘉勝那人就這樣。”

張子安笑著搖了搖頭,熊嘉勝在張子安眼裏就是一個跳梁小醜,隻要不再來招惹自己,也就不與他一般見識。

隨著賓客的到來,柳宛桃的生日宴會也終於正式開始。

像這種大家族,舉行生日宴會都是有特殊的目的,慶祝生日是一方麵,聯絡感情才是真。

燈光一暗,會場音樂也停了下來,聚光燈打在樓梯上,柳宛桃穿著一身潔白的禮裙,挽著一位中年男子的手臂緩緩從樓梯走了下來。

展紅綾在張子安小聲解釋道,男子就是柳宛桃的父親,柳家家主,柳昊乾。

柳昊乾一身黑色西裝,裁剪得體,頭發梳得鋥亮,紅光滿麵,臉上一直帶著和煦笑容,顯得無比紳士。

柳宛桃此刻像白雪公主一般,身為身高隻有一米六,嬌小可愛,像個瓷娃娃,眼裏透著光,顯得靈動無比。

走下樓梯,柳昊乾笑著看了一圈,笑著說道:“感謝大家前來參加小女的生日宴會,柳某人在這裏謝過大家了,小女今年21歲了,希望在座的各位年輕俊彥多加努力,早日將我女兒追到手。”

柳昊乾開了一個玩笑,引得台下一片掌聲,還有各種看熱鬧的聲音。

“柳叔叔,宛桃眼光太高了,我們這些一起長大的她一個也看不上。”

“是啊,我都給宛桃介紹好幾個有顏又有才的良人了,可是宛桃都不喜歡哎。”

這些起哄的都是與柳家關係不錯的家族後生,柳昊乾笑著說道:“那你們就再努力努力,誰能解決我女兒的人生大事,柳某人可以在這裏許諾,一定有大禮相送。”

這一下讓下麵的人不鎮定了,柳昊乾是什麽人,他口中的大禮那可真就是大禮了。

柳宛桃臉色紅潤,撒嬌地晃了晃自己父親的手腕,“爸,你咋說這些啊,你女兒很優秀的,還愁嫁不出去嘛,這可是我的生日宴會,你別搞砸嘍。”

柳昊乾笑著說道:“我這不是活躍一下氣氛嘛,不過我剛才說的可都算數。”

台下的觀眾,大笑起來。

柳昊乾又說了兩句,宣布生日宴會正式開始,聚光燈一陣變換,變成了一排排七彩小燈,將整個宴會映照得無比絢爛,輕緩的音樂也開始響了起來。

宴會開始後,熊嘉勝拉著自己的幾個死黨,商量著怎麽報複張子安。

其他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也都舉著酒杯,開始聯絡起來,借此機會,拿下幾單生意或者混個臉熟,有利於公司下一步發展。

張子安坐在甜點麵前,一點不知尷尬地吃了起來,中午沒怎麽吃飽。

展紅綾推脫了幾位男子的交流的好意,坐在張子安旁邊,看著張子安狼吞虎咽的樣子,難道上輩子是餓死鬼投胎?

這時,一位妖嬈少婦穿著青色旗袍,將身段完美展現,就像熟透了的桃子,讓周圍無數男人忍不住盯著其身姿,隨著步伐搖曳,心跳加快。

“子安,好巧。”江慧敏來到張子安身邊輕笑道,看了眼旁邊的展紅綾,心中好笑。

沾到了張子安,不知道是喜事還是悲事。

張子安抬頭跟江慧敏打了聲招呼,周圍的人睜大眼睛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何方神聖。

能讓展家公主展紅綾青睞,還能讓如今的江家家主主動打招呼。

兩人的身份在整個市都屬於上層,可是都圍著一個窮小子轉。

眾人想破了腦殼也想不明白。

上層圈子的人都知道,三大家族最近出了狀況,暗流湧動,平時都不怎麽露麵。

柳昊乾正與自己的一些老朋友說著話,聽到唏噓聲,轉頭正好看到江慧敏陪著笑站在張子安身邊,耐人尋味。

剛才在樓上,他就聽自己女兒說起了展紅綾剛才拉著一個沒有聽說過的小子來到了宴會,柳昊乾一開始並沒有放心上,對於展紅綾,柳昊乾還是有一些了解的,還真能幹出這種事。

可是現在又看到江慧敏主動湊了過了,柳昊乾眼底深處不易察覺地散過一絲疑惑。

這個小夥子到底何許人也?

遠處陰暗的小角落,一位梳著大背頭,年齡在二十出頭的小青年看著江慧敏背影舔了舔嘴唇,然後轉頭說道:“熊哥,這小子到底什麽來頭,竟然能讓江慧敏這個熟婦主動接近。”

熊嘉勝臉色陰沉,心中五味雜陳。

張子安那邊,包少景應付完一些不好推脫的應酬,舉著酒杯大步走向張子安。

“子安,好巧。”

說完,看了一眼旁邊的江慧敏,笑著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張子安嘴裏都是吃的,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眾人也都沒有聽清。

這一下周圍的人可都不淡定了,他們或多或少的從小道消息得知,包家變天了。

包家當代家主包瀚突然住院,至今都沒有蘇醒,對於家主之位呼聲最高的小兒子包少卿也沒了音信,現在的包家已經完全被包少景掌控,成為了新一代的話事人。

隻是怎麽看著也與張子安有些關係,這到底怎麽回事。

柳昊乾的那些老友也都紛紛向柳昊乾打聽起張子安的身份,柳昊乾將自己閨女的話原封不動地說了一遍,可是那些老友顯然都不相信,認為柳昊乾是在藏掖,柳昊乾一陣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