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笑話是張子安剛才在病房等展紅綾與曹萍萍聊天時看到的,當時就差點笑翻。

不知道那頭牛是什麽感受。

展紅綾狠狠地瞪了張子安一眼,沒個正經,不過她並沒有生氣。

就連她自己都沒發現,如果在以前,有人這麽給她講顏色笑話,早就轉身走人了。

此時的氛圍顯然被張子安點燃,展紅綾不甘示弱,“我也給你講個笑話吧。”

張子安很是期待。

“上初中的時候,有個女同學叫許一竹,拚音簡寫就是“XYZ”,她一直引以為傲,覺得自己名字的縮寫很帥氣,就在自己的所有文具上都寫上花體的XYZ三個字母。”

“直到有一天,班長路過她的座位,看著上麵刻著的XYZ三個字母,立馬露出****的笑容念道。”

“小**賊。”

鵝鵝鵝鵝鵝。

展紅綾捂著嘴笑的渾身亂顫,太好笑了。

張子安沒想到展紅綾也會講這種汙汙的笑話,嘿嘿,我喜歡。

服務員過來將鍋蓋掀起,一股熱氣升騰,鍋內的大鵝早已熟透,香氣撲鼻,展紅綾與張子安食欲大動,展紅綾一開始還很淑女的樣子,細嚼慢咽,不時用紙巾擦擦嘴,可是當看到張子安麵前不一會的時間就推起了一座骨頭小山,立刻也顧不上淑女了,大塊朵穎。

太好吃了,太美味了。

吃完飯,張子安還想著兩人一起去泡吧增進一下感情呢,直接被展紅綾拒絕,“姐姐我要回去補覺了,拜拜。”

看著展紅綾專屬轎車快速離去,張子安也上了自己的小皮卡,開車去找張文才。

晚上正是酒吧生意火爆的時候,張子安進了酒吧,並沒有立刻去找張文才,而是一個人找了個小角落,點了一杯調製的威士忌,品酒看妹子,人生快樂啊。

有人說喜歡夏天,因為夏天妹子們穿的清涼,男士們有眼福。

冬天也有冬天的美,緊身毛衣將身體的玲瓏曲線徹底暴露出來,亦是一道美景。

過了十分鍾,一個卡座突然傳來謾罵聲,與酒吧裏震耳欲聾的聲音相比,簡直不值一提,要不是張子安聽力驚人,也不會發現。

很快就有保安走了過去,一般酒吧出了事情,保安會立刻到場,進行封閉處理,所謂的封閉處理就是讓事態在可控範圍內,不要影響其他人玩樂。

那卡座內的人顯然也有不小來頭,指著保安的鼻子大罵,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吊炸天姿態。

那幾名保安隻是站在那裏,一看就是受過嚴格訓練。

不一會,一位穿著西裝的年輕男子快步走進卡座,上來先是笑臉相迎,嘰裏呱啦說了一通,然後從桌子上端起一杯酒,自罰了一杯,希望給個麵子,直接小事化了。

卡座裏那位顯然已經喝高的中年男子不依不饒,發了一通火,不知為什麽,突然動手打了年輕男子一拳,嘴裏罵罵咧咧。

看到年輕男子被打,那幾名保安上去直接控製住發酒瘋的中年男子,卡座中充滿了火藥味。

保安氣勢十足,那位發酒瘋的男子一瞬間也被嚇到了,想到這個酒吧的背景,就立刻醒了一半,後背不停地冒冷汗。

那位被打的年輕男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並沒有想象中的雷霆大怒,反而揮揮手讓保安鬆開手,臉上仍舊充滿笑容。

中年男子膽戰心驚,一直不停地認錯,說自己喝多了。

事情到了這裏也就結束了,年輕男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剛走出卡座,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立刻真誠地笑道:“哥,你怎麽來了。”

張子安故意假裝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帶著張文才到了自己的位置,輕聲問道:“這幾個月下來怎麽樣,還習慣嗎。”

“習慣啊。”張文才伸手要了一杯果酒,雖然在酒吧工作,但他還是喝不慣亂七八糟的酒,隻有果酒還能勉為其難的接受。

“快放假了吧,準備什麽時候回去,我來接你。”張子安笑道。

至於張文才成績的事情,他不關心,黃雨晨辦事,張子安還是很放心的,相信學校領導隻要不傻,會給出一個讓人滿意的結果。

“學校那邊也就這幾天了,越到年底,酒吧生意就越好,我想等到了年根再回去。”張文才說出了自己的打算,現在他已經初步進了酒吧的管理層,必須加把勁,否則對不起張子安那麽支持他。

張子安點點頭,張文才有目標有計劃,是件好事,而且剛才張文才處理事情的方法他都看在了眼裏,相比幾個月前,已經成熟很多了。

“在自己地盤,還能被別人欺負?有時候,冷血也是上位者必備的氣質。”張子安開口道。

張文才愣了愣,然後點點頭。

看著張文才思考的模樣,張子安補充道:“我說的冷血,不是讓你失去人性,如果一個人沒了人性,那麽他的結局一定很悲慘。”

張文才陷入了沉思。

等從酒吧離開,已經是八點多,接近九點,張子安開車直接回了家。

進了村子並沒有直接回家,而失去了小虎山,將車停在山腳,張子安快速奔向觀道觀。

也不敲門,張子安直接推門而入,這麽晚了,卻正是吸收日月精華的時候,正陽子兩位小徒弟在房間裏打坐,張子安直接找到正陽子。

九尾狐就趴在正陽子腳邊,感覺到熟悉氣息,立刻抬頭看去,看到張子安,臉上露出一抹驚喜,想要掙紮著起身,被張子安快步走到身邊按住。

“你就好好休息吧。”

說完,從懷裏掏出各種丹藥,打開瓶口,詢問九尾狐喜歡吃什麽,盡管吃。

九尾狐最終吞了兩粒增靈丹,然後團成一個小球,身上有靈力波動。

那位狐仙老者被正陽子安排到了後院。

這次來主要就是看望九尾狐,既然已經醒了過來,張子安放心多了。

與正陽子扯了一會,邊下山回家。

回到家,發現杜小雙房間已經熄了燈,張子安躡手躡腳回了自己屋子,拖鞋上床,今晚不準備修煉。

這一晚,張子安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到自己變成了半龍人,親人們都遠離自己而去,那些紅顏知己也都惡心的看著自己,曾經被張子安踩在腳下的人嘲諷自己...

第二天。

張子安猛地坐起,渾身是冷汗,頭疼欲裂,可是再回想一下,對於昨晚的夢竟然記憶很模糊,隻能響起一些模糊片段。

下了床,出了門,看著桌子上的菜,家裏沒有一個人,看了眼外麵,張子安立刻返回自己房間拿起手機一看。

我靠,九點了。

自從修煉以來,張子安從來沒有睡到過這麽晚,怎麽回事。